臉紅到脖子,她扔開手機捧著臉,聲音悶悶的:“沒,我在聽。”
&esp;&esp;只是快要被玉醫生的疊詞弄昏了。
&esp;&esp;眼前浮現出一本正經的玉醫生,雙手拿著手機,面無表情,一副對待學術般嚴謹的姿態,打下“湯湯”“花花”“喜歡歡”這樣的字眼出來。
&esp;&esp;“哦,我還以為手機卡了呢,你干嗎不出聲……”
&esp;&esp;呂子菲話音一落,那邊的夏眠嘖了一聲,隨后好像是整個人滾進沙發還是滾到哪里去了一樣,嘴里還發出“啊啊啊啊啊”之類的不穩重的叫聲。
&esp;&esp;呂子菲:“……我是叫你出聲,你也不用出這么多聲吧?”
&esp;&esp;等夏眠平復好心情,很嚴肅的給玉瑯清回了句“喜歡就好”,這才和呂子菲繼續思索。
&esp;&esp;不過去年年底的評優的事,隔得實在是太遠了,加上又不是自己的事,呂子菲也記得不太清。
&esp;&esp;呂子菲:“我只記得一個是你,一個是文秋姐,你們兩個都是拿了獎的,其他沒拿的,這誰記得有沒有謠傳她們要拿。”
&esp;&esp;鄧文秋是辦公室老人,雖然說評優不能年年同一個人拿,但她基本上是隔一年拿一次。
&esp;&esp;前年呂子菲也拿過一次,去年是夏眠,除此之外,很難再記得什么細節了。
&esp;&esp;夏眠嘆了口氣。
&esp;&esp;呂子菲勸道:“別擔心,既然上面要查,你等著就是了。”
&esp;&esp;話是這樣說,但這樣的等待是最難熬的。
&esp;&esp;你明知道有人咬了你一口,可你卻不知道是誰,這一有一點苗頭,想趁機把人找出來,也很正常。
&esp;&esp;“只能先等等看了。”
&esp;&esp;和呂子菲掛了電話,夏眠隨意的把手機后臺的一些應用給退了,輪到“電話”時,她本來想往上一滑,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號碼在里面。
&esp;&esp;夏眠動作一停,點了進去。
&esp;&esp;通話記錄顯示,昨天上午,她和那串號碼通話了五分零五秒。
&esp;&esp;可她記得,她昨天并沒有接到崔敏真的電話。
&esp;&esp;再一看那個時間,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她好像是在洗澡。
&esp;&esp;昨天的點點滴滴從腦海里冒出來。
&esp;&esp;她洗完澡出來后,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玉瑯清,還有在自己要去拿手機的時候,她拉住自己的手……
&esp;&esp;無一不證明,電話是她接的。
&esp;&esp;她們兩個能說什么那么久?還有,玉瑯清為什么沒和她說,是不記得了,還是……不想說?
&esp;&esp;眼前反反復復的播放著玉瑯清拉住她手的那一幕。
&esp;&esp;如果兩人只是普通的聊了會兒天,她為什么不讓自己在那刻拿手機?
&esp;&esp;她在猶豫?
&esp;&esp;猶豫要不要告訴自己?
&esp;&esp;夏眠放下手機,走到了陽臺。
&esp;&esp;今夜微風帶著未散盡的雨意,有些涼。
&esp;&esp;夏眠抱著手,靠在推拉門邊上,望著外面一盞又一盞的燈出神。
&esp;&esp;如果玉瑯清想不告訴自己,她大可把這條記錄刪了,她沒刪,沒問,沒說……
&esp;&esp;夏眠一時間猜不到她是什么心思。
&esp;&esp;崔敏真打電話來找她,為的是什么事,她不用思索都知道。
&esp;&esp;無非是為她被檢查的事情而來。
&esp;&esp;只是,她真的很想知道,玉瑯清和她說了什么。
&esp;&esp;-
&esp;&esp;翌日,玉瑯清出門上班時,抬手,用指腹摸了摸花瓶上新鮮的粉色玫瑰,精致的眉眼間隱隱浮現出一些愉悅。
&esp;&esp;中午,她收到了夏眠的信息,她要因為竹編項目的事,下鄉幾天。
&esp;&esp;晚上回家,玉瑯清再看到那束粉玫瑰,想到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