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快,驗證了科學的夏眠得出結論:“真的好像是天生的誒,居然還有人會這樣。”
&esp;&esp;玉瑯清閉了閉眼。
&esp;&esp;她的語氣跟發現什么新大陸一樣,驚奇得不行。
&esp;&esp;沙發位置不大,兩人一塊躺著就有些擠了,夏眠半邊身子被玉瑯清靠著有些喘不過來氣,就推了推,想讓她挪一下。
&esp;&esp;玉瑯清沒動,反問:“想讓人做某一件事的時候應該怎么樣?”
&esp;&esp;夏眠:“……求求她?”
&esp;&esp;玉瑯清:“……”
&esp;&esp;“不應該是禮貌的開口請求么?”
&esp;&esp;夏眠恍然大悟,乖巧有力的道:“玉醫生,能麻煩你挪一下嘛,我沒有位置了。”
&esp;&esp;也不知道缸里的綠毛龜聽沒聽見夏眠細小的聲音,反正玉瑯清是聽見了。
&esp;&esp;夏眠數不清自己到底喊了多少聲“玉醫生”。那人說,既然覺得好叫的話,就多叫幾次吧。
&esp;&esp;夏眠:好叫也不能這樣叫啊,難道她不喜歡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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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玉瑯清撿起地上的衣服時,夏眠看到了她淺綠色的衣物,突然想起她們上次買的w家的內衣。
&esp;&esp;她選的那一套她拿回家了,玉瑯清選的那兩套情趣款的則還留在這邊。
&esp;&esp;夏眠臉上還帶著紅暈,披著件睡裙側躺在沙發上,像是吃飽喝足的小妖精。
&esp;&esp;看著忙忙碌碌的玉瑯清,她忽而用啞了的嗓子開口:“上次你買的那套內衣,怎么沒見你穿過?”
&esp;&esp;玉瑯清撿抱枕的動作一頓,抬眸看了她一下,又繼續手里的動作:“想著,等搬了婚房穿。”
&esp;&esp;新環境,新衣服,新感覺。
&esp;&esp;夏眠眼睛一瞪。
&esp;&esp;搬婚房?那不是還有很久么。
&esp;&esp;說到婚房,夏眠都好久沒管過這事了:“婚房那邊裝修得怎么樣了?”
&esp;&esp;“差不多了,爭取下個月搬進去。”
&esp;&esp;夏眠點點頭。
&esp;&esp;心里想,等搬了新房,她就改口吧,以后就不喊玉夫人阿姨伯母之類的了。
&esp;&esp;兩人吃過午飯后,看時間還早又去睡了個午覺,醒來還沒到四點,想著玉夫人還沒下班,兩人也沒過去那么快。
&esp;&esp;玉瑯清煮了咖啡,夏眠點了蛋糕外賣,兩人坐在落地窗前看了會兒書。
&esp;&esp;窗外細雨朦朧,窗邊開了盞落地燈,橘黃色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像是覆蓋了一層金光。
&esp;&esp;玉瑯清抬頭時,就看到對面的夏眠,發絲都被打成金色,像是沐浴在圣光里。
&esp;&esp;手里的書忽而看不下去了,她喝了口咖啡,起身壓了過去。
&esp;&esp;看著書看得津津有味的夏眠還在享受在這會兒的靜謐時光里,下一刻就被人堵住了嘴。
&esp;&esp;微苦但醇香的咖啡在嘴里蔓延,被兩舌撩撥,最后也不知道是誰喝得多一點。
&esp;&esp;到后面夏眠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咖啡味。還是由內而外的散發的那種。
&esp;&esp;舌頭都發麻的夏眠暗暗后悔,這哪里是假期,簡直比上班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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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午五點半,兩人出發回了濱山別墅區。
&esp;&esp;到家時玉夫人還沒回來,玉瑯清就帶著夏眠出來走走。
&esp;&esp;這會兒雨停了,但天空依舊黑沉沉的,保不準哪一秒還會下雨。玉瑯清拿了把傘,牽著夏眠繞著濱山散步。
&esp;&esp;濱山的風景是絕好的,不然也不會惹得連玉家都住在了這兒。
&esp;&esp;在山頂可以看到云城的大半風景,配著此刻烏云壓城般的味道,仿佛她們離天空很近。
&esp;&esp;近到一伸手,就能觸到云一樣。
&esp;&esp;而濱山也很漂亮,別墅與別墅間間隔得有些遠,私密性很好,位置也大,很多人的別墅都是自己設計,或者請了設計師,風格各異,但因為坐落在這里,又分外的和諧。
&esp;&esp;路邊的梧桐高高壯壯,夏眠撿了片發黃的落葉,還帶著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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