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眠捏了捏被子,想到自己剛做的那個奇奇怪怪的夢,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esp;&esp;怪她昨晚一直在想玉醫生潔癖的事,都想得做夢了。
&esp;&esp;可能是她醒來之前動了一下,又或者是她剛剛偷笑時身體抖了瞬,身后的人動了動,低啞的嗓音在她身后響起:“醒了?”
&esp;&esp;夏眠嗯了一聲,去摸自己的手機想看幾點了。沒摸到,還是玉瑯清反手給她拿了過來。
&esp;&esp;才六點四十多,還很早。
&esp;&esp;夏眠:“你繼續睡吧,還早。”
&esp;&esp;玉瑯清只是動了動:“你壓到我頭發了。”
&esp;&esp;夏眠聞言趕緊起身,把玉瑯清的發絲撥到她壓不到的地方去。
&esp;&esp;她做這些時,因為是支上半身,又俯身的替玉瑯清去撩頭發,繼而原本寬松的吊帶睡衣就成了個掛在身上的大口袋。
&esp;&esp;玉瑯清原本眼簾微闔,還很困倦,但看清在自己面前晃蕩的風景后,人又清醒了許多。
&esp;&esp;等夏眠重新躺下,整個人的背脊都貼到了玉瑯清懷里,就感覺到之前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換地盤了。
&esp;&esp;身后濕熱的呼吸有節奏的打在脖頸上,慢慢的,一些無準確位點降落的細吻在后頸耳際停留。
&esp;&esp;唇貼上,夾著點皮肉一抿,再一勾挑,如同釣魚的鉤子,又好像是撓人的羽毛,作弄得人心里發慌。
&esp;&esp;夏眠亂七八糟的想,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其實是一個復雜的人體蓄電池,通過睡眠補充電量。
&esp;&esp;比如昨天凌晨進行了一項酣暢淋漓肆意妄為到精疲力盡的輸出,經過幾個小時的充電,人體又恢復了能量。
&esp;&esp;玉瑯清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夏眠聽到她問:“今天是換我了么?”
&esp;&esp;夏眠支支吾吾,說不出個理所然。
&esp;&esp;“怕什么?”
&esp;&esp;玉瑯清又問。
&esp;&esp;夏眠哪敢說自己是怕遭到慘無人道的打擊報復,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
&esp;&esp;“慫了?”
&esp;&esp;一聲又一聲的逼問在耳邊炸開。
&esp;&esp;夏眠懷疑她在故意打趣自己,就為了看她慌亂,可她確實有點慫了:“嗯……”
&esp;&esp;她上次就是不舒服了大半天,后來涂了藥膏才好一點,但是那種癢痛感如影隨形般的在那整整一天。
&esp;&esp;“我還好困,你呢?”
&esp;&esp;夏眠企圖采用迂回戰術。
&esp;&esp;玉瑯清哼了一聲,意味不明。
&esp;&esp;夏眠捂著她的手根本制止不了什么,非但不能制止,還被人牽制住。而對方則退居幕后的貼在她手背上,像是要與她在跳一曲雙人舞。
&esp;&esp;夏眠想起自己昨晚的胡作非為,心里忐忑極了。
&esp;&esp;“嗯……我今天不用上班,領導給我放假了,你,你幾點上班?”想睡覺這個理由不行的話,工作呢,工作可以喚回身后人的理智嗎?
&esp;&esp;玉瑯清:“我今天請假。”
&esp;&esp;夏眠:“……”
&esp;&esp;出來混的,一定是要還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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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被窩睡了一晚被兩人體溫烘得暖洋洋的,舒服極了,想到今天不用上班,心情更暢快了。
&esp;&esp;夏眠淚眼朦朧看著倒在自己身旁的安靜睡顏,暗暗握拳發誓,等她一會兒吃完飯,一定要對方好看。
&esp;&esp;于是,夏眠帶著目標的也跟著睡了個身心愉悅的回籠覺。
&esp;&esp;本想自己一會兒偷偷醒來,再去補充點能量就來復仇,誰料,她后來是被玉瑯清喊起來的。
&esp;&esp;“烤了吐司,吃點嗎?”
&esp;&esp;夏眠:“……”
&esp;&esp;復仇計劃,卒。
&esp;&esp;“吃……”
&esp;&esp;夏眠在十點多吃完了早餐,盤子刀叉沖刷干凈了就去洗澡,玉瑯清則在客廳沙發上打電話。
&esp;&esp;忽然,夏眠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發出了震動聲響,玉瑯清抬眸一看,是一串沒有備注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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