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含笑的回玉瑯清:“拜托,我今年是二十六歲的人了,又不是十六歲的小姑娘。”
&esp;&esp;玉瑯清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抬眸看向夏眠。
&esp;&esp;夏眠意識到什么,也慢慢的看了過去。
&esp;&esp;她沒戴眼鏡,眼神看人的時候特別專注,專注到,如同一片深情的大海,里面汪洋的海水,快要讓夏眠溺亡在里面。
&esp;&esp;“沒有區別。”
&esp;&esp;夏眠一怔。
&esp;&esp;玉瑯清看著她,繼續道:“不管十六歲的你,還是二十六歲的夏眠,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
&esp;&esp;夏眠想,她又不是什么銅墻鐵壁,她這樣看著她,說這樣的話,別說她了,就是路過的狗,都得……心跳加速。
&esp;&esp;夏眠嘴里還有咖啡的醇香味,帶著點苦意,又有牛奶的奶香和白糖的甜,讓人如同在探索寶藏一樣,想一嘗再嘗。
&esp;&esp;夏眠跨坐在玉瑯清身上,腳上的拖鞋啪嗒兩聲的掉落在地,無人理睬。
&esp;&esp;她雙手捧著玉瑯清的臉,指腹下有她微涼的黑發觸感,還有彈軟的肌膚。
&esp;&esp;額頭相抵,夏眠看著她眼里自己的倒影,唇瓣微動。
&esp;&esp;“玉醫生。”
&esp;&esp;“嗯。”
&esp;&esp;“你好會說話。”
&esp;&esp;“……”
&esp;&esp;這個吻綿長悠久,不急不緩,像是品茶一般,一小口,又一小口,抿在嘴里,含在嘴里,直到滿齒留香,才咽下。
&esp;&esp;唇與唇廝磨,津液像是光澤,在四瓣唇上氳開,水聲啄吸聲,聲聲入耳。
&esp;&esp;纏綿悱惻,又黏又嬌。
&esp;&esp;玉瑯清的手掐在夏眠的腰上,直到她氣喘吁吁的想下去時,卻被人摁著坐在腿上,夾著她的腰。
&esp;&esp;“白用兩雙筷子了。”
&esp;&esp;拇指碾過她嘴角的水痕,玉瑯清望著夏眠的臉道。
&esp;&esp;夏眠抿著嘴角上揚的唇,為自己辯解:“我身體很好的。”
&esp;&esp;說著還想咬一口嘴邊的手,不過被躲開了。
&esp;&esp;玉瑯清不予評價。
&esp;&esp;夏眠卻忽然問:“你怎么知道我害怕打雷?”
&esp;&esp;這是昨晚玉瑯清半夜睡醒時,夏眠問她為什么回來時她說的。
&esp;&esp;知道她怕打雷是其一,其二是知道朱巧云的事,兩兩相加,所以她昨晚非回來不可。
&esp;&esp;氣氛甜得要命,夏眠卻突然問這個,玉瑯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什么時,她已經波瀾不驚似的回了一句:“好像是聽夏夫人說過,就記下來了。”
&esp;&esp;曖昧到一觸即發的氣氛,一點點散去。
&esp;&esp;夏眠沒什么反應,只是應了聲,然后看時間不早了,拿了幾個青棗就又去上班了。
&esp;&esp;可能夏眠的身體底子真的不錯,又或者是玉瑯清已經喝了沖劑的緣故,夏眠沒有被傳染到,玉瑯清喝了包沖劑后也感覺身體輕松了許多。
&esp;&esp;夏眠去上班了,坐在溫馨的屋里的玉瑯清卻有些懊惱。
&esp;&esp;她揉了揉眉心,把自己的不仔細歸在感冒身上,是它影響了她的思考。
&esp;&esp;之前她不知道夏眠的情況,兩家見面的時候大家都其樂融融,也看不出什么,直到中秋節去了夏家,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esp;&esp;夏眠和家里人的關系似乎不太融洽。
&esp;&esp;如果家庭關系不融洽的話,她家里的人是否了解她都是一個未知數,更別說會知道她怕不怕打雷。
&esp;&esp;可她剛才,還說是崔女士說的。
&esp;&esp;夏眠可能早就在心里藏了疑問,所以剛剛才看準機會,逮著她沒來得及思考的時間,出其不意的問她。
&esp;&esp;人都會有懈怠的時候,玉瑯清對自己的不小心并沒有多大的惱怒。
&esp;&esp;玉瑯清微微放松的坐在沙發,垂下手,撫上下唇。
&esp;&esp;眠眠怎么還是那么聰明。
&esp;&esp;可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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