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自己帶,還是她上次自己點外賣, 吃的都是這一家。
&esp;&esp;帶著外面的一身雨氣, 夏眠打開家門。
&esp;&esp;往里張看,家里靜悄悄的, 夏眠差點以為玉瑯清已經走了, 看到鞋柜上她的鞋還在, 才松了口氣。
&esp;&esp;三菜一湯呢, 她可吃不完。
&esp;&esp;應該是還沒起吧,餐桌也不像被用過了的樣子。
&esp;&esp;夏眠一邊換好鞋把傘放傘桶里,一邊想,很少能見到玉醫生這么不自律的情況, 昨天自己應該是把她累到了吧。
&esp;&esp;想到這里, 夏眠心里浮現出深深的愧疚。
&esp;&esp;她當時剛睡醒,精力充沛,而玉醫生千里迢迢的回來, 忙了那么久都沒有休息,又累又虛的, 自己還那樣折騰她,太過分了。
&esp;&esp;把打包好的飯菜放到餐桌上,夏眠洗了個手,又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才打開臥室門。
&esp;&esp;臥室窗簾還拉著,小燈也被人關掉了,乍一進來還以為瞬間進入了晚上般,到處昏昏暗暗,連床上起伏的弧度都看不真切。
&esp;&esp;外面也沒有太陽,就算臥室門打開了投射進來的亮光也不過聊勝于無。
&esp;&esp;在這樣黑漆漆的環境下,確實很適合睡覺。
&esp;&esp;夏眠憑借著記憶走到了床邊,把晚上開的小燈打開。
&esp;&esp;橘黃色的亮光在燈的周圍暈開,把床上的風景也照了出來。
&esp;&esp;玉瑯清側躺著,有些黑發被壓在臉下,眉目寧靜,還睡得正熟。
&esp;&esp;本想叫她起來吃飯的夏眠猶豫了,再配上心里的那些愧疚,更是自責。
&esp;&esp;她無聲的在心里嘆了口氣,又把燈關了,轉身想出去讓她再繼續睡。
&esp;&esp;還沒走兩步,床上的人聲音有些悶的喊她:“夏眠?”
&esp;&esp;“嗯?”
&esp;&esp;夏眠倏地轉身,小心翼翼的問:“你醒啦?”
&esp;&esp;“嗯。”
&esp;&esp;玉瑯清似乎換了個姿勢,變成仰躺。
&esp;&esp;夏眠又走了回來,但這次沒開燈:“餓了嗎?我打包了鼎香園的菜回來,你要吃點還是再睡會兒?”
&esp;&esp;玉瑯清沒回答,只是問:“十二點多了嗎?”
&esp;&esp;夏眠應是。
&esp;&esp;還差十幾分鐘就一點了。
&esp;&esp;夏眠心里想,這個時間點起床,不知道對一向自律的玉醫生來說是不是種新奇的體驗。
&esp;&esp;“我起了。”
&esp;&esp;玉瑯清這樣說著,慢慢坐起身。
&esp;&esp;夏眠這才去又把小燈打開。
&esp;&esp;側頭看,玉瑯清靠坐在床頭,眼眸還輕闔著。
&esp;&esp;從夏眠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烏羽般的睫毛蓋在眼下,挺翹如小扇,整個人帶著點慵懶頹靡的氣息,勾人得很,夏眠心不受控的跳得快了點。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問題,她臉色似乎有些蒼白,夏眠有些不放心的走近了些,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esp;&esp;是溫熱的,沒有滾燙的觸感。
&esp;&esp;玉瑯清緩緩睜開眼睛,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在夏眠掌心里刷了一下,有點癢。
&esp;&esp;“沒發燒,可能有點感冒的前兆。”
&esp;&esp;玉瑯清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啞意,低低的道。
&esp;&esp;夏眠聞言,愧疚像是個麻包袋,已經把她裝里面了。
&esp;&esp;肯定是她昨晚纏著玉醫生在浴室里面待太久,玉醫生又濕著頭發,這才感冒了。
&esp;&esp;“那我們先吃飯,我一會兒給你找包沖劑喝。”
&esp;&esp;自從上次她因為打預防針生病后,玉瑯清來過一次,還幫她把藥品都整理好的放在一個盒子里,夏眠才清楚的知道自己家里都有什么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