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眠有些意外的抬頭,想去看她給自己選的那套白色的長什么樣。
&esp;&esp;玉瑯清動作有點快,夏眠沒怎么看清,只看到好像有白色的絨毛,一眼掃過還挺可愛的。
&esp;&esp;除了夏眠選的那套,其余兩套都是情·趣款。
&esp;&esp;夏眠出了店門,耳根子還是紅的。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實在燥得慌,夏眠就提議說不逛了回家,玉瑯清沒有意見。
&esp;&esp;回家途中,華燈璀璨,車水馬龍,偶爾路過一些路口,還能看到各式的小推車,賣著各種各樣的小吃。
&esp;&esp;周六的夜晚總是格外的熱鬧。
&esp;&esp;車里沒有開燈,只有路燈投射進來的細碎燈光,夏眠車里一直有股清甜的桃子味,此刻縈繞在玉瑯清鼻間。
&esp;&esp;玉瑯清側眸,看向駕駛位上認真開車的人,隨后又看向車外。
&esp;&esp;她們路過了很多車子,也路過了很多行人,可她們一直在同一輛車上。
&esp;&esp;夏眠手上的戒指在不甚明朗的光線下依舊自然的閃著它能借助到的一切亮光,玉瑯清低頭,指腹輕撫過自己手上戒指上面的鉆石,又摁緊。
&esp;&esp;緊到能感受到戒指內壁的字母縮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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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一是個雨天。
&esp;&esp;雨是從凌晨三點開始下的,早上起來了還沒停,整個世界都濕透了,路上全是積水,空氣里還多了分涼意。
&esp;&esp;夏眠其實還挺喜歡雨天的,前提是不用出門。
&esp;&esp;到政府門口停好車,她打著傘快速的從車里鉆出,關好車門就往大門跑,不過四五十米的距離,然而后面的裙擺還是被淋濕了點。
&esp;&esp;好在鞋穿的是涼鞋,濕了就濕了。
&esp;&esp;她在門口甩了甩雨傘上的水,剛好鄧文秋也來到,兩人打了個招呼。
&esp;&esp;“這雨真大啊。”
&esp;&esp;鄧文秋也在給雨傘甩水,感嘆了一句。
&esp;&esp;夏眠跺了跺腳,想著一會兒去廁所沖一下:“好像是有臺風來了。”
&esp;&esp;“好像確實是,”鄧文秋回道,“前幾天我看說有臺風入境,我還以為不會經過我們這兒呢。”
&esp;&esp;兩人進入大廳的時候夏眠回頭看了外面一眼,雨勢依舊沒有緩,樹梢還微微晃動,似乎在昭告著這僅僅是暴風雨的開始。
&esp;&esp;到了辦公室夏眠拿紙巾擦了擦裙擺,把紙巾摁在布料上面吸水,雖然這樣裙擺還是濕的,但坐下來時裙擺下垂,也沒貼到皮膚上,她就不理了。
&esp;&esp;打開電腦忙了會兒,有點餓了,她摸出抽屜里的面包,撕開,剛咬下一口,想起了什么。
&esp;&esp;這個面包還是和玉瑯清去超市那次買的,那次兩人真的敗家,那些零食到現在還沒吃完。
&esp;&esp;想到玉瑯清,又想起她周六時和自己報備,說她這周要考什么證還是什么試來著,她不太懂,不過總歸是和提升個人能力有關。
&esp;&esp;想著,夏眠打開和玉瑯清的聊天窗口,給她發了句:“下雨了,記得帶傘,可以的話多帶套衣服,別淋濕了。”
&esp;&esp;又發了句:“考試加油!握拳jpg”
&esp;&esp;那邊沒有馬上回,夏眠三兩口解決面包又去忙自己的。
&esp;&esp;十點多的時候隔壁有些動靜,好像是安宜醫院來新媒體部門那拍熱感知識的講解和宣傳視頻。
&esp;&esp;呂子菲聞言湊過來:“安宜醫院,來的是誰你知道嗎?你老婆會不會來?”
&esp;&esp;夏眠被她說得心一跳,下一秒理智又讓她否認:“她是骨科的,這個不是她的領域。”
&esp;&esp;而且今天玉瑯清都不在云城。
&esp;&esp;呂子菲一聽也是,頓時歇了去看熱鬧的興趣,百般無聊的整理著自己項目的報表,一臉痛苦。
&esp;&esp;夏眠看她這樣,回憶了下玉瑯清上次和自己說的:“不過來拍攝的醫生好像是那個秦柯醫生。”
&esp;&esp;呂子菲眼睛一亮,被工作折磨得黯淡無光的臉上也重新煥發了生機:“秦醫生!”
&esp;&esp;夏眠她們幾個住院的時候秦柯是主治醫生,加上還有上次打預防針的事,呂子菲對秦柯印象還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