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都醉成這樣了怎么洗,醉酒后洗澡又很容易感冒。
&esp;&esp;夏眠眼睛在房內搜尋,看到了床邊的地毯,各退一步般的和不清醒的人商量:“要不這樣,我們今晚睡地上?”
&esp;&esp;話音剛落,夏眠吃痛的又嘶了一聲。
&esp;&esp;咬完人的玉瑯清和夏眠拉開了點距離,看著一邊臉上各頂著一個牙印的夏眠,眼角眉梢全是嫌棄。
&esp;&esp;“你是小狗嗎,睡地上?”
&esp;&esp;夏眠突然也想咬幾口玉瑯清了。
&esp;&esp;……
&esp;&esp;最后還是夏眠妥協了。
&esp;&esp;本來想讓她先在沙發上坐一下,她去給她泡杯蜂蜜水,但是有點小潔癖的玉醫生連沙發都不肯坐。
&esp;&esp;夏眠只能帶著她去廚房找蜂蜜,一邊讓人伏在自己懷里,一邊給她泡水,又喂給她。
&esp;&esp;看她喝完了蜂蜜水,夏眠才帶她去浴室。
&esp;&esp;玉瑯清這樣肯定是自己洗不了,夏眠送佛送到西,跟著進了門。
&esp;&esp;對上了玉瑯清的黑,夏眠指尖顫了顫。
&esp;&esp;她的眼鏡在進門的時候就摘下了,現在一張臉毫無遮擋的呈現出來。
&esp;&esp;配上那雙眼睛,看得人心跳絮亂。
&esp;&esp;她的眼睛真的好漂亮,多情的桃花眼,似乎連雙眼皮的褶皺都帶著深情。
&esp;&esp;平日里這雙眸子像是見慣生死、世上沒有任何事能讓她泛起波瀾般的平靜如水,而現在,這眼里就只有自己。
&esp;&esp;好像這一刻,她是她的全世界。
&esp;&esp;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這樣的一雙眼睛。
&esp;&esp;本來心無旁騖只想快點把佛送到西的夏眠,差點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esp;&esp;為了不被影響,她單手捂住了玉瑯清的眼。
&esp;&esp;不能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一雙眼睛看著她。
&esp;&esp;今晚浴室的燈光莫名的亮眼,亮到夏眠眼睛都被刺到了一樣。
&esp;&esp;可這人,是她的合法老婆啊。
&esp;&esp;調試好了水溫,又問玉瑯清覺得合不合適,看人點頭后,細心的幫人沖洗起來。
&esp;&esp;夏眠剛還給玉瑯清找了個浴帽,把她頭發收起來,想著不給她洗頭,速戰速決。
&esp;&esp;誰料,剛站到花灑下,玉瑯清就把浴帽扯掉了,長發如瀑傾瀉而下,一下子就被熱水沖了個正著。
&esp;&esp;夏眠偷懶的心思落空,只得認命的幫人連頭發絲都洗個干凈。
&esp;&esp;“夏眠?!?
&esp;&esp;忽然,耳邊傳來低低的聲音。
&esp;&esp;“嗯?”
&esp;&esp;夏眠咬著唇,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抖得太過,被她發現了。
&esp;&esp;玉瑯清說的卻是:“你洗澡穿衣服的?”
&esp;&esp;夏眠想咽口口水,可是嘴里干澀,渴得不行,跟干旱了幾年的老土地一樣。
&esp;&esp;“嗯,一般這樣洗得干凈一點。”
&esp;&esp;“?”玉瑯清朦朦朧朧的眸子透出些疑惑。
&esp;&esp;“誰洗澡不脫衣服?”
&esp;&esp;“我啊,”夏眠說得理直氣壯,“你不知道嗎?洗澡時穿著衣服一起洗,到時候人洗好澡了,衣服也洗干凈了,一舉兩得。”
&esp;&esp;完了夏眠對自己的話深表贊同的點點頭,還反問醉鬼:“你說對不對?”
&esp;&esp;玉瑯清:“……”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聽著似乎有些道理,但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esp;&esp;好奇怪。
&esp;&esp;被酒精沖昏頭腦的人,聽著夏眠這“歪理”就此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里。
&esp;&esp;給她沖洗完長發抹沐浴露的時候,玉瑯清又低聲的開口問:“可以賒個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