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句接一句的。
&esp;&esp;玉瑯清指尖在自己的杯壁上碰了碰,竟然來者不拒。
&esp;&esp;夏眠剛吃完玉瑯清剝的瓜子,那邊桌上的洋酒就下去了兩瓶。
&esp;&esp;“嗯……這樣喝會不會太急了,會醉的吧……”
&esp;&esp;夏眠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旁邊的唐谷一臉興奮的拿起杯子,也加入了祝酒堆里。
&esp;&esp;夏眠:“……”
&esp;&esp;她們這是要把玉醫生灌醉嗎?
&esp;&esp;-
&esp;&esp;身邊的人在灌酒,不被允許碰酒的夏眠在一旁坐著看著她們嬉鬧,也不覺得無聊,心里還把剛才發生的事要都過了一遍。
&esp;&esp;玉醫生的追求者,找她幫忙開酒,玉醫生胡扯了個理由拒絕了。她的發小還給追求者灑了一身的酒,讓人狼狽離場。
&esp;&esp;玉醫生像投喂家里的小倉鼠般,給她剝了一堆的瓜子。給她剝的,只給她吃的,她的發小想吃一顆都不行。
&esp;&esp;夏眠明明也沒喝酒,這會兒卻覺得自己頭腦也發昏了起來。
&esp;&esp;她想,孟之薇說得對,玉醫生人真的很好。
&esp;&esp;夏眠還在出神,忽然感覺肩膀一重,甜膩的洋酒香帶著幾縷橡木苔的味道襲來。
&esp;&esp;她低頭一看,原本和朋友喝酒的玉瑯清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回來了,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眼鏡下的眸子也微闔了起來,似是困乏得厲害。
&esp;&esp;夏眠身體忽然僵硬,竭力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esp;&esp;夏眠從來沒想象過,一向高冷跟天上神仙似的玉醫生,會像現在這樣,“柔弱無骨”的靠伏在她的肩頭。
&esp;&esp;感覺到些不對勁,夏眠小聲問:
&esp;&esp;“怎么了?喝醉了嗎?”
&esp;&esp;包間里正好放到一首耳熟能詳的歌曲,也不知道是誰點的,加上玩了這么久大家也都漸漸放開了。
&esp;&esp;現在杜倪和孟之薇兩人正搶著麥克風,唐谷和另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孩拿著另一個麥在頭對頭的嘶吼。
&esp;&esp;“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esp;&esp;夏眠:“……”
&esp;&esp;在這樣的背景音下,她都不確定玉瑯清有沒有聽見她說什么。
&esp;&esp;肩膀上的腦袋蹭了蹭,夏眠心尖發癢時,看到玉瑯清的唇動了動,好像說了什么。
&esp;&esp;“啊?”
&esp;&esp;夏眠沒聽清,就歪下頭,把耳朵貼到玉瑯清嘴邊,想聽清她說的什么。
&esp;&esp;玉瑯清抬起只手,虛攏在夏眠耳朵邊,讓自己的聲音循環立體似的送進夏眠的耳朵里,她又重復了一遍:“我沒醉。”
&esp;&esp;寥寥三字,帶著熱氣,夏眠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esp;&esp;隔了會兒,夏眠也學著玉瑯清的姿勢,用手攏著嘴,湊到她耳邊道:“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的。”
&esp;&esp;說完夏眠又把自己的耳朵貼回去。
&esp;&esp;等著玉瑯清回答。
&esp;&esp;但這次她學精了,自己先用手把自己耳朵捂一下,當一個格擋的盾牌。
&esp;&esp;這人肯定是醉了,平時哪里見過她這個樣子。
&esp;&esp;夏眠沒等到玉瑯清的回答。
&esp;&esp;——“我沒醉。”
&esp;&esp;——“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esp;&esp;然后呢,該回什么?
&esp;&esp;總不能說,好,那我就是醉了吧。
&esp;&esp;夏眠剛說的那話已經把人堵死了,無路可走。
&esp;&esp;想不出回答的玉瑯清一惱,抓著夏眠捂著自己耳朵的手拉開,低頭張嘴就泄憤似的咬在了嘴邊白嫩的小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