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證都能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就去領,辦不辦婚禮對她來說都一樣。
&esp;&esp;只是,現在不怎么知道的,就突然感覺,她好像也變得期待了起來。
&esp;&esp;包間里后面又來了四五個人,人一多,更鬧騰了。
&esp;&esp;吃吃喝喝聊聊,夏眠面前放了幾盤干果,還有個大果盤,她吃點干果喝口可樂,聽著她們聊天聊項目,還挺有趣的。
&esp;&esp;“夏眠,要不要來唱歌?”
&esp;&esp;那邊拿著話筒的孟之薇還不忘招呼夏眠一聲。
&esp;&esp;夏眠搖頭
&esp;&esp;她唱歌永遠找不到調,還是算了吧。
&esp;&esp;“不唱也行,我來給你獻唱一首,當見面禮。”孟之薇說著翻起了歌單。
&esp;&esp;杜倪無語:“這你也送得出手?”
&esp;&esp;孟之薇瞪她:“干嘛,禮輕情意重你沒聽說過啊?”
&esp;&esp;兩人正拌著嘴,包間門又被人推開,兩個女生出現在門口。
&esp;&esp;一個穿著一身黑裙,大v領,腳上踩著千鳥格的高跟鞋,很有氣質。
&esp;&esp;門一推開,她的目光就遙遙的落到了玉瑯清身上,夏眠沒注意,她正在剝碧根果。
&esp;&esp;剛才她剛剝了兩個,還沒塞進嘴里,玉瑯清看了她一眼,夏眠就下意識的把掌心伸了過去。
&esp;&esp;然后,她就過上了“有一口沒一口”的生活。
&esp;&esp;又剝得兩個,還非常完整,夏眠都自豪了起來,又遞給玉瑯清,她從自己手上拈了一個,還給她留了一個。
&esp;&esp;夏眠手一揚,果仁進了自己嘴里。
&esp;&esp;香香脆脆,吃了還想吃。
&esp;&esp;她正想再去剝,就感覺到氣氛好像有些不對勁,夏眠抬頭,包間門口的黑裙女生目光剛好從玉瑯清身上移開,落到了她這兒。
&esp;&esp;兩人對視上,夏眠敏感的從她眼里察覺到些敵意。
&esp;&esp;她旁邊的女生適時開口:“我們在隔壁玩,聽說今晚這包間有熟人,就想著過來打聲招呼。”
&esp;&esp;她們這包間里十幾個人,聞言有人就熱情的喊她們進來坐,喝幾杯。
&esp;&esp;孟之薇還在點歌臺那邊,門口的兩人進來,黑裙子的那個女生直接坐到孟之薇原來的位置上,挨著玉瑯清。
&esp;&esp;看到她坐的位置,包間里似乎又安靜了一瞬。好在還有歌曲在放,倒不顯得突兀。
&esp;&esp;夏眠旁邊的唐谷看夏眠還在傻乎乎的認真剝碧根果,呼了口氣,借著挽發的動作碰了碰夏眠。
&esp;&esp;夏眠疑惑的看向她。
&esp;&esp;看她這迷茫的樣子,唐谷肯定她不知道柳聽依的事。
&esp;&esp;唐谷彎腰靠過來,手也開始剝起了干果,小聲道:“看到那個黑裙子的女生沒?”
&esp;&esp;夏眠很有偷聊別人八卦的自覺,只是點點頭,克制著沒扭頭去看人家。
&esp;&esp;“她叫柳聽依,是柳家的女兒,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你老婆,你老婆去北美留學的時候她還追著去了,這么多年一直賊心不死!”
&esp;&esp;夏眠明白了,這是自己的情敵。
&esp;&esp;“今晚肯定是知道你老婆在這兒,所以才過來的。”唐谷用著她的娃娃臉,說著咬牙切齒的話。
&esp;&esp;夏眠似乎懂了什么,想起昨晚剛認識唐谷時自己對她的印象,這或許就是,裝乖吧。
&esp;&esp;唐谷都把自己說生氣了,一看夏眠,好像還在發呆。
&esp;&esp;“……”
&esp;&esp;“你不得做點什么?”
&esp;&esp;“嗯?”夏眠猶豫著問,還不忘往自己嘴里塞顆堅果:“做什么好?”
&esp;&esp;“宣示主權啊。”
&esp;&esp;唐谷和杜倪孟之薇三人,是和玉瑯清玩得最好的,現在玉瑯清結婚了,她們“愛屋及烏”,也會友善對夏眠。
&esp;&esp;加上她們也不喜歡柳聽依那跟狗皮膏藥一樣的架勢,唐谷自然想多提點夏眠兩句。
&esp;&esp;宣示主權?
&esp;&esp;夏眠還在琢磨著這話,那邊柳聽依就有了動作。
&esp;&esp;她在長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