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在沙灘上曬太陽一般,兩人在深夜里曬月光。
&esp;&esp;遠處的別墅大多都亮著光,沒有被光線映照到的地方暗影重重,像是未知的領域。
&esp;&esp;天上,云層撥開,天空有些泛亮。
&esp;&esp;可能月亮也知道今晚會有很多人想欣賞它的面貌,現在還在躲著沒現身。
&esp;&esp;夏眠半躺在椅子上,耳邊很靜,偶爾有些蟲鳴,是世界的聲音。
&esp;&esp;玉瑯清剛拿來的袋子里是零食,她示意夏眠想吃什么就拿,夏眠摸出來一顆話梅,塞進了嘴里。
&esp;&esp;又咸又甜又酸的味道在唇舌間炸開,讓人有些牙軟,好在香味很正宗。
&esp;&esp;“明天想去哪玩么?”
&esp;&esp;玉瑯清沒躺下去,正在給橙子削皮。
&esp;&esp;夏眠沒想法,就很誠實的道:“我還沒安排。”
&esp;&esp;“今晚那三個說,明晚想出去喝酒,要一起么?”發出邀請的人垂著眸子,認真的進行著手上的動作,一時間夏眠不知道她是想去還是想借自己作借口不去。
&esp;&esp;三人都還是小年輕,今晚一起吃的這頓飯在她們看來肯定不能算得上是聚會。
&esp;&esp;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聚會方式,今晚這只能算是打個面而已。
&esp;&esp;再者,人都見了,酒肯定也要喝。
&esp;&esp;感情深還要一口悶呢。
&esp;&esp;她們不求誰能一口吹一瓶,只希望玉瑯清過來買單。
&esp;&esp;可能看夏眠沉思太久,玉瑯清撩起眸子看她:“不想去?”
&esp;&esp;夏眠搖搖頭,遲疑道:“你們聚會,我去,合適嗎?”她怕她會打擾到她們。
&esp;&esp;盡管今晚大家相處得也算愉快,可終究沒那么熟。放松的聚會里有不熟悉的人,不只是來者局促,也會影響到聚會氛圍。
&esp;&esp;“為我們兩個辦的聚會。”
&esp;&esp;夏眠明白了,這就跟她辦公室的同事喊她請吃飯一樣,當打個招呼認識認識。
&esp;&esp;“好。”
&esp;&esp;沒推辭,夏眠干脆的應了下來。
&esp;&esp;玉瑯清又復低頭繼續削著手上的橙子。
&esp;&esp;橙子很快削好,外表去掉,里面的白色橙絡也被剝得干干凈凈,只留著薄薄的一層內果皮,包裹著里面多汁的果肉,果肉黃橙。
&esp;&esp;這樣的一個橙子,到了夏眠的手里。
&esp;&esp;她沒立刻吃,托在手心里觀察。
&esp;&esp;“你好會剝橙子。”
&esp;&esp;夏眠忍不住發出一聲贊嘆。
&esp;&esp;用刀削橙子,因為不知道橙子皮的深厚,加上有時候下刀不準,下得深了很容易把果肉削得坑坑洼洼,汁水橫流。
&esp;&esp;要不就是還留有厚厚的一層橙絲。
&esp;&esp;橙絲硬,還有點苦,不去掉很難下咽。
&esp;&esp;可玉瑯清這個……夏眠想不出形容詞。
&esp;&esp;就好像是,被放在手術臺上經過手術后得出來的一樣干凈。
&esp;&esp;玉瑯清沒說話,只是默默又拿了一個削。
&esp;&esp;夏眠本以為她是削給自己吃的,誰料,自己手上那個還沒吃完,另一個又放了過來。
&esp;&esp;等夏眠面前的果盤上整整齊齊的碼著三個剝好的橙時,她喊了停:“不用,不用再給我削了。”
&esp;&esp;她本來就吃了飯,這橙子也不小,吃一個就差不多了,玉瑯清一連氣的給她削了四個……榨汁都喝不完。
&esp;&esp;玉瑯清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手。
&esp;&esp;拿濕巾紙擦了擦手,她喝了口水,躺在椅子上,看向天空。
&esp;&esp;“月亮出來了。”
&esp;&esp;不負她們的等待,澄凈圓黃的月亮從云后露出了它的面目。
&esp;&esp;它的周邊還飄著幾片云絲,借著月亮的光暈,也散發著瑩瑩微光,像是神話里鮫人以月光制成的鮫紗,美不勝收。
&esp;&esp;夏眠也靠回了躺椅里,仰頭看去。
&esp;&esp;“好漂亮。”
&esp;&esp;似乎很久沒有像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