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晚兩人熬夜到快兩點才睡。
&esp;&esp;勞累到極致的夏眠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著還是沒睡著,混混沌沌的,身體疲倦,靈魂卻清醒。
&esp;&esp;不過此刻臉上的感覺更生動一些,讓她不得不從混沌中醒來。
&esp;&esp;帶著涼意的手指,像是準備制作什么包子糕點般,正一下一下的捏著她的臉,還是那種如經驗老道的大廚似的手法。
&esp;&esp;一只手,五根手指齊用力的那種捏。
&esp;&esp;拇指搭在一側臉,其余四指在臉的另外一側。捏起、松開,捏起、松開,不斷重復著動作。
&esp;&esp;生面團不用蒸都得被搓成熟的。
&esp;&esp;臉頰兩側的臉肉一起受到擠壓,中間的唇瓣無法避免的被迫撅起。
&esp;&esp;等到玉師傅終于松了手,臉也被捏成形,紅唇按照慣性的微嘟,惹人想親嘗。
&esp;&esp;夏眠睜開眼,面前是玉瑯清放大的精致容顏。
&esp;&esp;剛洗漱完的她睫毛還染著水意,鬢角也微微濕潤,鼻梁挺拔秀氣,唇紅可人。
&esp;&esp;最是那雙眼睛,看著人的時候妥妥的犯規。
&esp;&esp;夏眠一下子出神的想,這對眸子,看狗都會讓人覺得深情吧。
&esp;&esp;見人醒了,玉瑯清仿若什么也沒做一樣起身,去開燈,淡淡的扔下一句:“該起床了。”
&esp;&esp;這話成功喚回了夏眠的心神,她意識回籠猛地坐起身,裸露的肌膚從溫暖的被窩里出來,被空調殘留的冷氣一撫,寒毛豎起。
&esp;&esp;手忙腳亂的又把被子拉上去蓋住自己,夏眠去摸手機。
&esp;&esp;八點零三分,她九點上班。
&esp;&esp;這里去政府大概需要二十分鐘,但怕早高峰會堵車,還是早點出發比較好。
&esp;&esp;夏眠揉了揉臉,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剛才是自己在做夢還是玉瑯清真的捏她的臉了。
&esp;&esp;應該是做夢吧,她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
&esp;&esp;睡裙貼心的放在被面上,夏眠拿過來穿上。
&esp;&esp;剛穿好抬頭,就見玉瑯清靠在衣柜間的門框上盯著她,長發松散,有一小半垂在胸前,像是剛從窩里走出來的優雅波斯貓。
&esp;&esp;在她的目光下,不可遏止,難以抵抗的,夏眠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esp;&esp;一時之間她甚至忘了自己接下來要干什么,對方的目光像是一束聚光燈,落在她的身上,讓她覺得自己的每個動作都被無限放大。
&esp;&esp;隨后又想到,她沒戴眼鏡……
&esp;&esp;應該看不到什么吧。
&esp;&esp;人家不是說了嗎,近視的人脫下眼鏡后,人畜不分。
&esp;&esp;夏眠想著又深呼吸了幾下,才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掀開被子下床。
&esp;&esp;剛一抬腿,才發覺自己腰酸無力,像是重感冒的病人,沒有半點力氣,腿一軟差點沒跪下來。
&esp;&esp;肯定是昨晚的空調開太低了。
&esp;&esp;“衣服想穿哪件都可以,貼身衣物在側邊的抽屜里,都是干凈的。”
&esp;&esp;玉瑯清跟她說了聲后沒在房間里看著她動作,轉身出去。
&esp;&esp;房門輕輕合上,夏眠才慢慢地松了口氣。
&esp;&esp;去衣柜里挑了挑,最后選了件看起來很低調的裙子,又拉開抽屜。滿滿的,各式各樣的衣物出現在眼簾,布料精美,設計優雅。
&esp;&esp;夏眠拿了一套,進了浴室。
&esp;&esp;浴室里還帶著水汽,殘留著淺淺的沐浴露香味。夏眠想起玉瑯清剛才濕潤的睫毛,知道是她剛洗過了澡。
&esp;&esp;關好門,戴上浴帽,站在花灑下,夏眠一邊刷著牙,一邊出神。
&esp;&esp;不是說,事不過三么。
&esp;&esp;她才和玉瑯清同床共枕的第二晚,兩人怎么就……真名正言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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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晚,又睡素的?”
&esp;&esp;對方問出這話后,夏眠才頓了兩秒,耳尖就被人咬住。
&esp;&esp;濕濕的熱氣,輕輕緩緩的送進耳里,耳內神經密布,細微的聲音都能被無限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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