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眠點點頭:“我叫夏眠。”
&esp;&esp;呂子菲也記得秦柯,當(dāng)時三人剛?cè)朐旱臅r候是秦柯負(fù)責(zé)的,后來才轉(zhuǎn)給了其他醫(yī)生。
&esp;&esp;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秦柯問了問夏眠來干嘛的,知道她們是來體檢和打疫苗,還提醒了句:“最近打疫苗的人還挺多的,你們得早點,晚了怕沒藥劑了。”
&esp;&esp;完了她又小聲的和夏眠道:“現(xiàn)在這批疫苗是新的,滅活強(qiáng)度比之前小了點,雖然效果好,但打了容易出現(xiàn)感冒發(fā)燒等癥狀,記得多喝水。”
&esp;&esp;夏眠謝過她,她擺擺手走了。
&esp;&esp;等她一走三人都好奇的看著夏眠,鄧文秋:“小夏你認(rèn)識這位醫(yī)生?”
&esp;&esp;最主要的是,好像還認(rèn)識夏眠的老婆。
&esp;&esp;夏眠也沒隱瞞:“她是我家屬的朋友。”
&esp;&esp;“朋友?”呂子菲想起之前夏眠的餛飩和衣服,靈光一閃:“你老婆不會是這里的醫(yī)生吧?”
&esp;&esp;安宜醫(yī)院是云城最好的醫(yī)院,雖然是公立的,但因為其水平高,收費還挺貴的,相應(yīng)的,這里的醫(yī)生工資也不低。
&esp;&esp;夏眠嗯了聲。
&esp;&esp;“那你叫出來見見,我們都到這里了。”朱巧云提議。其他兩人雖然沒說話,看起來也是挺好奇的。
&esp;&esp;“她出差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不在醫(yī)院。”
&esp;&esp;“這樣啊。”
&esp;&esp;朱巧云拉長強(qiáng)調(diào),像是意有所指。
&esp;&esp;怎么感覺每次說見夏眠的老婆她都好像很有理由的樣子,像這次,就這么巧,她們剛知道對方是醫(yī)生,就說對方去出差了?
&esp;&esp;不會是什么見不得人吧。
&esp;&esp;看情況有些不對,呂子菲轉(zhuǎn)移話題:“快快快,剛才秦醫(yī)生不是說來打疫苗的人很多嗎,我們搞快點,別一會兒真的沒有藥劑了下次還要再來跑一趟!”
&esp;&esp;“對對對!”鄧文秋也連忙附和。
&esp;&esp;比起八卦什么的這事更重要一點。
&esp;&esp;因為要抽血從昨晚十點就開始空腹,幾人緊趕慢趕的,做完檢查也來不及吃東西了,囫圇吃點帶來的面包牛奶就去排隊打了疫苗。
&esp;&esp;人確實挺多的,快下班了才到她們。
&esp;&esp;本來醫(yī)生說不排了,等下午再來,還是秦柯沒事過來看看,見狀跟里面的人說了什么,才又多加了五個人,剛好把夏眠她們囊括進(jìn)去。
&esp;&esp;秦柯走的時候還給夏眠打了個眼色。
&esp;&esp;呂子菲高興得拉著夏眠的手一直搖,也沒敢聲張,小聲念叨:“哇哦,這就是有熟人好辦事的感覺嗎哈哈哈哈!多虧了你啊夏夏!”
&esp;&esp;鄧文秋也拍了拍夏眠的肩膀:“回去請你喝奶茶!”
&esp;&esp;有秦柯這一回幫忙,雖然還沒見過夏眠的家屬,但對方的形象已經(jīng)又高大了不少。
&esp;&esp;夏眠耳根子發(fā)燙,心里想著,得跟玉瑯清說一下,謝謝秦柯。
&esp;&esp;可能對秦柯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但對夏眠她們來說,卻是省了一趟她們請假出來的功夫。
&esp;&esp;-
&esp;&esp;晚上,玉瑯清照例給夏眠發(fā)了自己今天學(xué)習(xí)的心得體會,順便還貼了張明天回去的機(jī)票圖。
&esp;&esp;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玉瑯清坐上飛機(jī)了也沒見夏眠回消息,她皺了皺眉,還是鎖了手機(jī)上了飛機(jī)。
&esp;&esp;剛在位置上坐下,她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
&esp;&esp;頭等艙里人不多,玉瑯清一下子對上了一雙有些熟悉的眼睛。
&esp;&esp;對面有個女孩,看起來是個大學(xué)生的模樣,戴著個漁夫帽,穿得很清涼,她旁邊還有一個她朋友,一直在和她說話。
&esp;&esp;她也沒看人家,就光顧著盯著玉瑯清瞧。
&esp;&esp;玉瑯清皺了皺眉,跟空姐說了聲,換了個位置,坐到了最前邊去。
&esp;&esp;研討會昨晚才結(jié)束,今天還有飯局,不過玉瑯清想起那人那句“早點回來”,就推掉了沒參加。
&esp;&esp;現(xiàn)在她是自己先回來了,醫(yī)院的同事和夏父那些可能得晚上或者明天才回去。
&esp;&esp;按他們的話來說,好不容易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