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酸酸甜甜的,真好喝。
&esp;&esp;沾了水漬的唇,紅潤誘·人。
&esp;&esp;玉瑯清也喝了一口,她放下玻璃杯的時候,突然撩起眼簾定定的看著夏眠。
&esp;&esp;夏眠一直在用余光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esp;&esp;房間里只有兩人,窗簾也嚴絲合縫,安靜得連心跳聲都幾近可聞。
&esp;&esp;“接過吻嗎。”
&esp;&esp;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砸得夏眠大腦死機,她猛地抬頭,和玉瑯清對視,像是沒聽清她問的什么。
&esp;&esp;玉瑯清態度慵懶隨意,如同熟人見面的寒暄,用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語調,又問了她一次:“接過吻嗎。”
&esp;&esp;夏眠沒說話,眼睜睜的看著她俯身過來,帶著已經變得略微熟悉的香氣,近在咫尺。
&esp;&esp;又問:“可以嗎。”
&esp;&esp;夏眠嘴唇翕動,像是被人扼住了聲線。
&esp;&esp;玉瑯清沒有再問,身體投下的陰影遮住了投向夏眠的光線,夏眠只感覺唇上一熱。
&esp;&esp;冷香沁人。
&esp;&esp;-
&esp;&esp;分房睡是不可能的,證都領了,也不說什么睡床上地下了。
&esp;&esp;直到兩人躺在床上關了燈,夏眠還是暈乎乎的。
&esp;&esp;她背對著玉瑯清,用手摸了摸唇。
&esp;&esp;剛才那個觸感,好像還停留在上面。
&esp;&esp;攤餅似的躺了一個多小時,夏眠也沒睡著。
&esp;&esp;又過了會兒,她慢慢地翻身,看向玉瑯清那邊。
&esp;&esp;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她大概能看到玉瑯清的輪廓,她是平躺著的,也不知道睡沒睡著。
&esp;&esp;“我……”
&esp;&esp;在黑夜里,夏眠用氣音小聲的開口。
&esp;&esp;玉瑯清動了動,臉好像側向了她。
&esp;&esp;她沒睡著。
&esp;&esp;夏眠在心里想。
&esp;&esp;“我沒有。”
&esp;&esp;夏眠小聲的說,聲音壓得有點啞。
&esp;&esp;不待玉瑯清問她這沒頭腦的話從哪里來,她自己又接著道:“我沒有接過吻。”
&esp;&esp;夏眠看不見玉瑯清的表情,只知道自己臉上貼上來了一個溫熱的掌心。
&esp;&esp;拇指摸到了她的唇,碾了碾。
&esp;&esp;“我也是。”
&esp;&esp;聲音酥酥的。
&esp;&esp;睡前,她們又接了一次吻。
&esp;&esp;第6章
&esp;&esp;從玉家回來夏眠又重新投入了工作,發展部的事情在這個月份不算多,但總歸是屬宣傳科下的部門,有時候其他處有事喊她們也得去幫忙。
&esp;&esp;這不,八月初了,馬上就是中秋,中秋的專題活動之類的都要搞,她們這個部門還想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產品,可以趁機做點助農活動之類。
&esp;&esp;夏眠剛做完了一份產品表格,伸了伸懶腰。
&esp;&esp;偷懶似乎是會傳染的,她旁邊的呂子菲也順勢放開了鼠標鍵盤,喝了口茶,盯著窗外熱辣的太陽:“哎呦,這天也太熱了些,悶死個人。”
&esp;&esp;門口的鄧文秋笑她:“又不是沒給你開空調。”
&esp;&esp;呂子菲搖搖頭:“空調,現在已經是我的命了。”
&esp;&esp;夏眠不覺得熱,在空調里她甚至還覺得有點冷。
&esp;&esp;不知道誰說了句,馬上要過中秋節了,又能放假。大家熱熱鬧鬧的笑了會兒,七嘴八舌的說著要不搞個團建過中秋。
&esp;&esp;就聽見朱巧云道:“小夏不是說叫她家屬請我們吃飯嗎,要不就先吃這頓唄。”
&esp;&esp;宛如熱鍋進水,辦公室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esp;&esp;“對啊對啊,小夏這一聲不響的就領證了,喜糖還沒得吃,起碼也得先見見面吧。”
&esp;&esp;夏眠也是辦公室的老人了,大家這么幾年下來多多少少有點情意在,不是朋友,也不能說是萍水相逢。
&esp;&esp;話題中心一下子轉到了夏眠身上,她蓋上水杯還沒開口,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