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這些都是您種的嗎?”前兩次和玉夫人見面也沒聊多少,夏眠下意識的認(rèn)為對方是個難相處的,畢竟都坐到正廳的位置了,能有幾個善茬。
&esp;&esp;今晚一見,發(fā)現(xiàn)對方在家里的時候真的沒有架子,就只是個母親、妻子,僅此而已罷了。
&esp;&esp;玉夫人笑著應(yīng)是:“女兒大了,家里也是個忙的,我自己在家沒什么事的話,就會種種花,也算是陶冶情操了。”
&esp;&esp;夏眠表示了自己的佩服,并講述了自己曾經(jīng)養(yǎng)過烏龜種過仙人球都無一存活的歷史,惹得玉夫人一直笑。
&esp;&esp;“你們回去的時候帶盆薄荷和盆月季回去,薄荷沒事拿來煮點水喝也好,月季好看,偶爾下班累了賞賞花,人真的會放松很多。”
&esp;&esp;夏眠不敢要,怕養(yǎng)死了。
&esp;&esp;玉夫人安慰道:“怕什么,有瑯清在,她可是醫(yī)生。”
&esp;&esp;“……”
&esp;&esp;夏眠第一次知道,原來醫(yī)生的責(zé)任這么大。
&esp;&esp;兩人又聊了會兒,不知道怎么的就說到了婚約這層面上去。
&esp;&esp;玉夫人道:“我剛見你那會兒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你別看我家瑯清性子冷,其實人很好的,貼心溫柔又很有責(zé)任心,你好好和她相處就知道了。”
&esp;&esp;夏眠想起玉瑯清清冷的面容,還有那雙漆黑的眸子,努力的找尋了一下溫柔的痕跡。
&esp;&esp;不過,人好像確實挺細(xì)心的。
&esp;&esp;“我以前和你爸也是家里安排的,那會兒我可倔了,覺得我這么優(yōu)秀,憑什么要嫁人。
&esp;&esp;后來才明白,這婚姻吶,就是兩個人建立戰(zhàn)略合作伙伴關(guān)系,一起攜手在社會共進,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esp;&esp;最重要的是,眼睛放亮堂點,找到一個負(fù)責(zé)任的好人……”
&esp;&esp;夏眠認(rèn)真傾聽著玉夫人的話,沒有多說。
&esp;&esp;她知道,自己和玉瑯清的結(jié)合確實快了點,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就是閃婚,兩個人都沒有怎么好好了解,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了。
&esp;&esp;玉夫人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esp;&esp;但她也沒有想其他的,結(jié)都結(jié)了,就好好過日子吧。
&esp;&esp;反正,怎么看都是她賺了。
&esp;&esp;說完家長里短,玉夫人還問了些夏眠工作上的事,比如在宣傳科下的文化經(jīng)濟發(fā)展部做得怎么樣,開不開心,有什么發(fā)展規(guī)劃之類。
&esp;&esp;等太陽都落山了,天邊只余一層薄薄的余暉,玉夫人手里的小水桶也沒了水,但還有幾盆花沒有澆水,她想去接水,夏眠自告奮勇的接了過來。
&esp;&esp;花園旁邊就有個水龍頭,還接根長長的水管,給草地澆水的時候就直接拿著水管就行,但給花澆的話玉夫人還是喜歡接了水再自己澆。
&esp;&esp;夏眠把水管放進小桶里,扭開了水管。
&esp;&esp;等了會兒也沒見水管出水,她有些疑惑,腦子一抽,拿起水管就看了眼,想看看是不是堵住了。
&esp;&esp;沒成想剛拿著水管對著眼睛,一股冷水就驟然噴出,只把夏眠噴了滿頭滿臉。
&esp;&esp;“……”
&esp;&esp;“哎呦——”
&esp;&esp;玉夫人趕緊過來把水龍頭關(guān)了,看著夏眠落湯雞的樣子又心疼又好笑:“你呀,干嘛把水管對著自己。”
&esp;&esp;夏眠尷尬得腳趾抓地,只覺得自己要不有空去寺里拜拜,最近也太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