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眠吃了幾口,撂下了筷子。
&esp;&esp;有點愁,她不知道要帶什么禮物。
&esp;&esp;還沒下班,手機又進來了條消息。
&esp;&esp;沒有備注,但夏眠一看就知道是誰發來的。
&esp;&esp;“今晚回家。”
&esp;&esp;像是發號施令。
&esp;&esp;夏眠的手在屏幕上頓了頓,隔了會兒才回了句:“好的。”
&esp;&esp;-
&esp;&esp;下班高峰期,又是周五,路上堵車堵得人心煩。五點半下班,夏眠到家時已經快七點了。
&esp;&esp;進了門,家里冷冷清清,空氣只余一絲食物的殘留味。
&esp;&esp;住家阿姨,陳姨,給夏眠開了門,跟她笑笑打招呼,又對里頭客廳道:“太太,小眠回來了。”
&esp;&esp;夏眠沒聽見回答的聲音,換了鞋進來。
&esp;&esp;餐桌收拾得干凈,讓人看不出吃沒吃過晚餐。
&esp;&esp;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女士坐在客廳沙發上,腰板挺直,臉上架著副眼鏡,在看一本厚厚的書。
&esp;&esp;就算在家里,她也沒有放松,脊背不貼沙發,面容嚴肅不茍言笑。
&esp;&esp;夏眠在她對面規矩坐下。
&esp;&esp;瞥了眼她手上的書,紅色封面白色字,《列寧的一生》。
&esp;&esp;她收回視線,喊了句:“媽。”
&esp;&esp;崔女士看完了她那一頁書,才慢慢合了起來,放在茶幾上,捧起旁邊的茶,喝了口:“瑯清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esp;&esp;“她最近忙。”
&esp;&esp;崔女士吭的一聲放下茶杯,眼神銳利的看向夏眠:“是她工作忙還是你根本沒關心她?”
&esp;&esp;夏眠抿了抿唇:“最近醫院事多。”
&esp;&esp;崔女士沒再說話,盯著夏眠像是要把她看出花來。
&esp;&esp;好在陳姨過來,問夏眠要喝不要喝綠豆湯,家里煮了點,冰鎮過的,現在喝很解暑。
&esp;&esp;夏眠搖搖頭,拒絕了,道了謝。
&esp;&esp;有陳姨這一打岔,剛才緊繃的氣氛消了些。等陳姨走了,崔女士開始說教。
&esp;&esp;無非是說,她們已經結婚了,這樁婚事是她高攀了玉家,兩個結婚的人應該怎么做、做些什么,夏眠要心里有數,不要丟了她們家的臉。
&esp;&esp;說了十幾分鐘,夏眠面無表情的聽著,等崔女士說累了,又喝了口茶:“明天要去玉家吃飯?”
&esp;&esp;夏眠不意外她知道這事:“是。”
&esp;&esp;“禮物我給你準備好了,你不用再準備,明天帶過去吧。注意要有禮貌……聽話一些。”崔女士說完,拿著她的書上了樓。
&esp;&esp;夏眠自己在沙發上又坐了會兒,才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站了起來。
&esp;&esp;中午想著明天要去玉家的事,沒吃什么,早就餓得不行了。
&esp;&esp;看崔女士上樓了,陳姨又從廚房出來:“小眠你吃飯了嗎,我給你做了個蒸餃,你吃一點吧?”
&esp;&esp;夏眠點點頭。
&esp;&esp;也沒讓陳姨拿出餐桌,她站在廚房,拿著筷子,就著蒸籠吃了幾個。
&esp;&esp;陳姨給她倒了點醋,遞過來:“我記得你吃蒸餃喜歡沾點醋。”
&esp;&esp;夏眠咀嚼的動作一頓,低下頭,帶著鼻音的說了句:“謝謝陳姨。”
&esp;&esp;陳姨笑了笑:“謝什么,這不是應該的嘛。”
&esp;&esp;“這么快小眠也結婚了,可惜我都沒見過對方長什么樣,什么時候把人帶回家,也讓陳姨見見啊?”
&esp;&esp;“她,最近忙,下次帶回來吃飯。”
&esp;&esp;陳姨表示理解:“我聽說她也是醫生,夏先生最近也忙得很,前兩天晚上都沒回來呢。”
&esp;&esp;原夏眠說玉瑯清忙,心里還是有些虛,畢竟對方忙不忙是她自己琢磨的,現在聽到陳姨說到這,她能確定對方真的忙了。
&esp;&esp;夏父是骨科主任,他都忙成這樣,玉瑯清在他手下應該更忙。
&esp;&esp;吃完一份蒸餃,陳姨又給夏眠打包了一份綠豆湯帶了回去。
&esp;&esp;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