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這樣逗樂,壓著呂子菲的愧疚總算少了幾分。打開食物袋子,招呼著她們過來吃。
&esp;&esp;“餓了嗎,都做完抽血那些項目了吧,可以吃東西了沒?我買了包子還有現磨豆漿,應該能吃的吧?”
&esp;&esp;說著呂子菲看了眼旁邊,發現夏眠沒在:“咦,夏眠呢?”
&esp;&esp;睡在中間病床的朱巧云在仰頭喝水的時候,眼眸順勢掠過夏眠那邊床頭置物柜上放著的東西。
&esp;&esp;精致的紙袋,還有一個外賣盒。
&esp;&esp;盒子上的logo昭示著來源,無論是哪個都不是她們這個薪資水平的人能買得起的。
&esp;&esp;“哦,她排在后面,我們做完的時候還沒到她,反正也不遠,她讓我們先回來了。”鄧文秋解釋道。
&esp;&esp;剛說完,就聽見門口有腳步聲,三人轉頭看去,穿著病服的夏眠心不在焉的提著兩個袋子進來。
&esp;&esp;“小夏,你怎么做得這么晚?”鄧文秋問。
&esp;&esp;夏眠這才回神:“進去之后醫生又弄了一下儀器,等了一會兒。”
&esp;&esp;本來就是隨口一問,也沒糾結這個細節。
&esp;&esp;鄧文秋:“子菲買了豆漿包子,餓了吧,快過來吃。”
&esp;&esp;呂子菲則注意到夏眠手上的東西:“嗯?你拿的什么?”
&esp;&esp;夏眠臉一熱,咬了咬唇,腦海里又浮現出剛剛的一幕。
&esp;&esp;她做完檢查項目就自己回了住院部。剛進樓層,就在大廳看見了正在和別人說話的玉瑯清。
&esp;&esp;她身上還沒套白大褂,應該是剛來。
&esp;&esp;手上提著個c家的經典款包包,和兩個紙袋,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夠的吸人眼球。
&esp;&esp;夏眠第一次知道她們這層樓里住了那么多人。
&esp;&esp;幾乎是夏眠一進門,玉瑯清就抬眸看見了她。隨后極其自然的走了過來,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
&esp;&esp;“衣服洗好烘干了,給你帶了餛飩。”
&esp;&esp;夏眠愣愣的接過,在廳里值班護士八卦的眼神里,喃喃的道了句謝。
&esp;&esp;剛和玉瑯清說話的那個醫生沒忍住的湊了過來:“玉醫生,這位是……?”
&esp;&esp;夏眠聽見玉瑯清用好聽但好像沒什么溫度的聲音,緩緩道:“我的直系親屬。”
&esp;&esp;刑法關系里,直系親屬只包括父母、配偶、子女。
&esp;&esp;顯然,符合夏眠身份的,只有一個。
&esp;&esp;那個醫生眼睛都瞪大了,像是知道了什么宇宙馬上要爆炸似的新聞,傻愣愣的看著兩人。
&esp;&esp;夏眠掐著手上的袋耳,故作鎮定的和那位醫生點頭示意,算打過招呼:“我,我先回病房了。”丟下這句她就匆匆跑走了。
&esp;&esp;耳朵里還能聽見那個醫生震驚的問玉瑯清:“玉醫生,你結婚了?!”
&esp;&esp;看來,玉瑯清沒有要隱婚的打算。
&esp;&esp;此時,聽見呂子菲的問話,夏眠低頭看向手里的兩個袋子:“是昨天換下來的衣服,還有……早餐。”
&esp;&esp;“衣服?”
&esp;&esp;昨天鬧了一天,三人的衣服都臟了,現在均穿的病服。
&esp;&esp;“對哦,我們的衣服呢?”
&esp;&esp;這事呂子菲知道:“你們昨天那衣服都臟得不成樣子了,聽說醫院有幫忙洗的,就是要花點錢,我就給你們送過去了,不過……”
&esp;&esp;說到這呂子菲才想起什么,看向夏眠:“誒,我怎么記得,昨天好像沒有看見夏眠換下來的衣服……”
&esp;&esp;昨天太混亂了,又只有呂子菲一個人是清醒的,好不容易把夏眠送進急救室,她又去忙其他人的事去了。
&esp;&esp;等她再看見夏眠,她身上已經清清爽爽還換好了病服。
&esp;&esp;“早餐?家里人給你送的?”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朱巧云也開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