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祈都撿不重要的說。
“他的臉我還挺喜歡的,但談戀愛啊,麻煩?!?
“誰又是誰的必要,都是孤獨的?!?
“你這么理解也不對。”
“沒愛過的人是這樣,你要是真愛了,你怕是恨不得隨時都盯著對方?!?
“那我還是不要真愛了,想想都有點可怕?!?
盯著對方,然后黏在一起?
程祈一身雞皮疙瘩冒起來。
把手機放在一邊,程祈仰頭閉上眼睛,心里想著要不傅從擇還是喝水嗆死吧,被車撞疼了點,被嗆好點。
辦公室里,傅從擇剛好就在喝水,也真的一口沒注意,真的嗆到了,接連地咳嗽,好一會才緩解舒服了一點。
從這天被傅從擇給帶著出門后,之后的每一天,只要傅從擇出去,無論是去做什么,就算是跟人吃飯聚會,也會把程祈給帶上,而傅從擇也從來不會和誰介紹程祈的身份,都是把人給拉到身邊坐著,有人認識程祈,知道原因,不知道的,看程祈那張臉,都把他當成是傅從擇的小情人,又見傅從擇那么在意程祈,開始有人試著去接近程祈。
然而最多走到程祈面前,難以和程祈多說幾句話就被保鏢給推開了,程祈就這樣跟在傅從擇身邊,有一天他還遇到了他的父親和繼母,但兩人轉身就走,如同程祈是陌生人一樣。
程祈本來也沒打算找他們求救,他們跑的太快,導致程祈不免想給他們找點事。
于是他和傅從擇隨口提了句:“感覺我爸都快遺忘我這個私生子了?”
“不如讓他多想想我吧,你有方法的,對嗎?”
程祈注視著傅從擇,傅從擇拉過程祈的手:“好?!?
接下來傅從擇就給程祈的父親找了點麻煩,導致對方面臨了資金困境了,一連數天晚上都睡不好覺。
傅從擇告訴了程祈,程祈就哦了一聲,像是他父親倒霉,都是活該的一樣。
而不久后的一天,程祈出去吃飯,在飯桌上又見到了一個家人,他的大哥程振。
兩人離得幾個位置,程振這還是出事后第一次看到程祈,以為程祈會過得不怎么好,倒是出乎他的預料,當程祈先于傅從擇進來時,似乎他好像是飯局的主人,而不是傅從擇。
不過即便看到程祈過得似乎還好,程振依舊是擔心他的,期間程祈去洗手間,程振跟了上去,兩人站在走廊邊,程振抬起的手在看到保鏢后又放了下去。
“我早就警告過你很多次了。”
“是啊,可惜我一次都沒有聽?!?
“現在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
“所以我現在安分守己,不囂張了。”
“你不囂張?”程振反問。
程祈表情和話可是兩個樣子。
“我也幫不了你,家里和他經濟上牽扯太多,如果我要動手,可能程家都得出一次大的血?!?
“不用,我覺得我現在過得還行,手腳還是自由的。”
“但跟你以前不一樣?!?
程振聲音無意識地加重了很多。
“哥,能賺錢的時候就多賺錢,別管別人,多自私點,不是壞事。”
程祈說完就去了隔間里,出來后他哥還在外面,程祈卻走得很快,不給他哥更多和他說話的機會了。
回到房間里,傅從擇端著酒杯往程祈身上看,等程祈坐過去后,傅從擇遞給他一杯紅酒。
“喝了?!?
傅從擇冷徹地命令道。
他就走了幾分鐘,怎么傅從擇好像生氣了,程祈不明就里,被眾人看著,不好落傅從擇面子,程祈端過酒杯就一口給喝了。
剛喝完,傅從擇又開口:“你可以走了。”
冷漠到在驅趕程祈似的。
程祈勾著嘴唇起身就離開,完全沒說一句話,反倒是傅從擇把程祈給叫走后,整個人周身都是低氣壓,誰和他說話,他都跟一塊永恒的冰似的,極其凍人。
程祈坐在車里,司機沒開車,程祈意識多半是傅從擇的意思,他就這么安靜坐著。
不知道要等多久,程祈拿過手機戴上耳機玩起了消消樂游戲,時間緩慢地走著。
等傅從擇他們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了,傅從擇走向汽車停靠的地方,剛要走進,遠處忽然一輛重卡開了過來,重卡在經過程祈所坐的車輛時忽然就失控了朝著汽車直接壓了下去。
震耳欲聾地聲音襲來,一瞬間整個街道都亂了,重卡拖拽著小轎車往前面滑行,在滑行中直接把轎車都給碾壓成了一塊鐵餅,等到終于停下來時,爆炸般的聲音還在傅從擇的耳朵里炸裂。
因為是夜間,卡車可以經過這條路,載重巨大的卡車就這么側翻在地上,而被它壓著的轎車,早就連車身都看不到了。
周圍的人群在驚愕過一段時間后,大家都一起朝著卡車的方向跑了過去,有人報警有人打急救電話,有人奔跑中撞到了傅從擇,傅從擇身體往前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