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看又不像,要是真的有什么想法,今天程祈就不會專門來這一出。
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程祈在肆無忌憚地羞辱傅從擇。
那些開發(fā)出來的游戲,是傅從擇耗費了心血的,卻被程祈當成了玩樂的籌碼。
謝晨目光深深打量程祈。
程祈似乎毫無所覺。
謝晨嘴角勾了一瞬。
“程祈,你家里……最近難道出事了?看你狀態(tài)和往常不同。”
程祈視線倏然從窗外拉了回來。
注視謝晨的目光,明明是平靜的,可是謝晨還是眸光一震。
他怎么覺得程祈的目光具有穿透性,似乎將他心底所有想法都全部看得一清二楚。
謝晨眸光閃爍,躲了一瞬,還是立刻又和程祈視線對上。
“沒有啊,我家里能有什么事。”
“再說真有什么事,也不會影響到你……你們。”
謝晨怎么覺得程祈話里有話。
他馬上就堆了一點笑意。
“你說的什么話,你要是有什么事,難道我們這些做朋友的能袖手旁觀?”
謝晨一副大家是好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shù)哪印?
程祈嗤笑了一聲。
“還是別了,我要是有事,你們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的。”
謝晨眉頭擰了一擰。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種程祈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感覺。
雖然以前也是這樣認為,但今天太不同了。
他甚至覺得,或許現(xiàn)在他們這些人馬上離開,或者說滾開,才是程祈真正的想法。
謝晨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再次端詳程祈的臉。
這個人這張臉也不知道是怎么長的,一點瑕疵都沒有。
雖然程祈說話總是尖銳,可拋開那些,他的臉是真的好看。
什么時候看,都讓人忍不住一定盯著。
這邊兩人后面沒再說什么,旁邊另外一個朋友坐過來,三個人坐在一塊玩牌。
直接就是玩錢,而且金額還不小。
玩了沒一會,謝晨就和朋友互相對視一眼。
以前程祈手氣沒這么好,怎么今天總是他贏。
他們手頭那點錢,感覺沒兩下都要給程祈。
似乎看出來兩人的小心思,程祈忽然放下了牌。
“要是怕輸太多,現(xiàn)在叫停也可以。”
“我可不想因為一點錢,就被人給憎恨上。”
程祈用相當輕松的口吻說著,但注視謝晨他們的眼神,好像兩人的所有心思,他全部都知道。
“怎么會,出來玩,這點小錢誰在乎啊。”
朋友笑呵呵的搭話。
其實心底已經(jīng)快哭了。
后來的幾局,程祈故意放水,給謝晨他們贏了不少。
但他放水得太明顯,謝晨盯了程祈好半天。
程祈只是微笑挑挑眉。
謝晨垂下眼簾,把心頭的困惑給摁了下去。
這邊三個人在打牌,快到中午的時候,提前就電話預(yù)定了菜,到點后直接上去就行
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忽然就沖到了茶樓來。
對方一來,就徑直跑到程祈他們所在的牌桌前。
“黃洋,你不是說了會給三成嗎?怎么到了現(xiàn)在只有一成,你也太不講誠信了。”
牌局忽然就被打斷了。
沖來說話的人沒注意牌桌上另外兩人,他來了后,一把就抓住了黃洋的衣領(lǐng)。
把人從座位上直接拽了起來。
男人滿目充血,額頭青筋全部都暴突了起來。
“你他么的出爾反爾,沒有這樣做生意的。”
黃洋,也就是程祈朋友之一。
剛連續(xù)贏了幾局,忽然就被人給打斷了,這人來斷自己的財路。
要是好好說話,說不準自己會抬一下手,但是現(xiàn)在,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了。
“是你自己沒看清楚合同,合同中間有幾個條款,上面規(guī)定了什么情況是三成,什么情況是一成,是你自己眼瞎沒看到。”
“白底黑字,你自己眼神不好,別來怪別人。”
黃洋扣著男人的手腕,將對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
末了還猛地把人推搡開。
“媽的,老子運氣都被你這家夥給影響了。”
“合同我都看了,你根本就是在亂說,條件達到了,就是三成。”
“黃洋,把我的錢給我,不然我們就法庭見。”
“行啊,法庭就法庭。”
“但是,你得知道,打官司可不是一天兩天就結(jié)束的,一年兩年,甚至更久都可以。”
“我告訴你,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
“我們慢慢來,看最后把誰給耗死。”
“好了,你可以滾了,別他么的站在這里影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