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任何人,他的目光都是淡漠的。
那種冷淡,落在謝晨眼底,就是意外感覺到一種輕蔑。
這個人似乎根本就看不起他們這些紈褲子弟。
偏偏傅從擇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喜歡上了程祈。
對程祈這張勾人的臉一見鐘情。
不過顯然,謝晨看到出來,經過上次的羞辱和嘲笑過后,傅從擇大概也算是清醒過來了。
哪怕真的喜歡一條狗,也確實比喜歡程祈這個空有一張漂亮皮囊的人好。
也就是程祈家里有點權勢,不然就他這個不可一世的乖張性格,放在別的人身上,怕是早就出事不知道多少次了。
謝晨轉過身,也坐到了沙發上。
本來他還想自己來說點什么,沒想到程祈來了后就先開口。
還是這樣的拱火方式,那么謝晨就當個看客在旁邊看好了。
程祈不管謝晨那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謝晨給出的方法太復雜了,和傅從擇打官司,讓他過去的所有成果一無所有嗎?
既然都已經打上了他的名號,要是自己不在里面親自動手做點什么,到了后面,傅從擇回到首富家,當他的億萬豪門繼承人,轉頭來對付程祈他,不是他的鍋他也要背上,倒不如那些鍋,程祈主動抗身上好了。
他根本不在乎以后會不會被報復。
不過是穿到書里,成為其中一個角色而已。
就劇情中,傅從擇對原主受的那些羞辱方式,歸根結底,其實就一個問題。
那就是原主受欠款沒錢。
但凡自己做了準備,手里有足夠資金了,傅從擇做什么,對于程祈而言,都一點影響也沒有。
相反,有個首富真少爺在自己面前,當下傅從擇還沒有回去,不過是個長得帥氣的普通人而已。
這樣的狀態可不會持續太久,眼下可以看到傅從擇隱忍的一面,還別說,程祈反正覺得挺有趣的。
再說了,他也不覺得自己這樣做,算是在欺負傅從擇。
他可是在幫助他。
以最為簡單和直接的方式,將本來復雜的問題給快速結束。
節約大家的時間。
這是程祈當時的想法。
“你們打一架,誰贏了,那些游戲版權就歸屬于誰?!?
“傅從擇,如果是你贏了,你在這家公司開發出來的所有,你都可以帶走?!?
“但如果你輸了,你就什么都不能拿?!?
“一件小事,別弄到太麻煩,一天拖一天,多麻煩啊,也浪費大家時間?!?
“你……怎么稱呼?”
“程少,叫我小鐘就可以了?!?
“鐘總是吧,我給的方法你覺得怎么樣,你們兩個打一架,你要是贏了,你公司的購買資金我再加一倍,在謝晨的基礎上加一倍。”
鐘總當即就睜圓了眼,他立刻朝謝晨那邊看。
謝晨堆砌了笑意,儼然像個合格的狗腿子:
“放心,我們程少絕對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如果打架誰出了事,醫藥費我想他也會全部出的?!?
謝晨瞥向了程祈。
“當然了,精神損失費要多少開個數就行了?!?
程祈說著兩手枕在了腦袋后,他以一種特別閑暇的姿態半躺在沙發上。
似乎千萬的資金,對于他來說,什么都不算,只不過是他取樂的一點籌碼而已。
程祈微微挑起下巴,這個時候才終于將視線停在傅從擇的臉上。
傅從擇帥臉異常冷峻,目光此刻正陰沉不已。
程祈卻好像一點不在意傅從擇這會什么陰郁心情,他反而對傅從擇露出了微笑。
傅從擇眸光猝然一閃,程祈的燦然微笑,令傅從擇瞬間就想起了上一次見面。
那個時候程祈做了什么?
傅從擇怎么都不會忘記,程祈當著他,不,不只是他。
而是當著很多人的面,學著小狗的叫聲。
“汪。”
程祈這樣叫過。
那個時候,是在包間里。
加上傅從擇太過憤怒了,不像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完全看清程祈的臉,尤其是他的一雙漂亮的眼睛。
那束一雙尤為標準的桃花眼。
此時黑白分明的眼瞳,柔情似水般。
傅從擇感到難以置信,這樣一個性格惡劣和糟糕的人,為什么他會有這么清澈和明亮的眼睛。
為什么哪怕他目中無人,可以隨便把別人的真心給踩在腳下。
老天還是這樣優待他,讓他擁有這樣漂亮的皮囊。
傅從擇告誡自己不要再喜歡程祈了。
可是當程祈微笑的桃花眼朝他看來時,傅從擇還是會心微微悸動一瞬。
那雙眼睛太過澄凈了,此時傅從擇想一定是他的錯覺。
不然他怎么會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