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哥,我家里好像忘記關煤氣灶了,我要先回去看看。”
“哎呀,糟糕,今天好像是我女朋友五十大壽,我居然給忘了。丁哥,不好意思,我也得走了。”
“我男朋友今晚也約了我吃飯,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哎呦,來電話了。丁哥,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一大群人各自找了個理由,然后瞬間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了傻眼的丁彥濤。
“你們……”
丁彥濤沒想到,這關鍵時刻,他們居然會那么沒義氣,拋下他直接走了。
“你看看,你這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丁鵬對丁彥濤這種不帶眼睛識人的事情,格外的惱怒。
“還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趕緊給我去找人去。”
丁鵬立刻將剩余的那些員工喊了過來,想要讓他們幫忙一起去找人。
沒想到的是,剛才那三名員工辭職的事情傳了出去。
剩下的那些員工,居然也開始集體脫衣服辭職了。
把丁鵬差點氣暈過去。
最后,他咬牙承諾這個月給他們雙倍工資,結果那些員工被丁鵬給壓榨多了,根本不相信丁鵬的話了,直接轉身就走。
任由丁鵬怎么喊都沒回頭。
最后,丁鵬只能一邊開著車前往附近的游艇租賃公司,一邊嘗試換號碼給莫傾顏打電話。
結果,卻一直打不通莫傾顏的電話。
最后,他只能給那些租賃公司的老板打電話,讓他們幫忙查查,莫傾顏是在他們哪家公司租游艇了。
然而,等到他查出來的時候,莫傾顏等人已經開著租來的游艇,出海去了。
此時的莫傾顏已經換上了和高莫祁等人換上了泳褲,泳衣,正坐在游艇最上層,喝著冰鎮的飲料,愜意地觀賞著落日的霞光,以及享受著迎面而來的海風。
尹依依喝了一口冰鎮的飲料之后,摘下了墨鏡,問莫傾顏:“莫哥,你那艘晨光號,真的不要了?”
“是啊莫哥,那晨光號放在游艇會那邊,那個丁彥濤肯定不會回開走去玩的。難道晨光號就那么便宜了那個丁彥濤?”一想到這個,宋北辰就不甘心。
“要啊,怎么不要。”莫傾顏也摘下了墨鏡,笑容燦爛道:“不過,我不只是要這晨光號。還要讓丁彥濤三拜九叩地求著我,送回我的晨光號給我。”
“啊?莫哥,你這想法是好,但是很難實現吧?那個丁彥濤明顯不可能這么做的。”齊娜不明白,為什么莫傾顏會這么說。
“難道,莫哥你是握著他什么把柄?”陶醉也很好奇。
“呵呵,你們等著吧。明天會有一出好戲看的。”
莫傾顏神秘兮兮的,就是愿意說。
既然他不愿意說,宋北辰等人就不問了。
大家繼續喝著飲料,聊著天。
然后等到太陽一下山,就準備開始釣魚。
畢竟這好不容易出來玩,可不能讓別人打攪了他們的好心情。
另外一邊的丁鵬,聯系不上莫傾顏,知道莫傾顏已經出海之后,此時已經崩潰了。
抓著丁彥濤直接暴打了一頓。
大魚
莫傾顏等著帶去的海釣裝備,都是租借的。
雖然是租借的,但是裝備齊全。
然而,裝備再好,奈何他們這一群人技術差。
他們從太陽下山,就開始海釣。
結果,都釣了兩個多小時了。
硬是沒有釣上來一條魚。
也不是說沒有魚吃鉤,只是因為他們技術差,每次都讓魚給跑了。
好不容易有魚咬鉤了,結果,一拉起來,魚沒了,鉤也沒了。
把宋北辰氣得直接砸魚竿。
“這都什么魚啊,成精了吧。我這魚餌被吃光了不說,現在居然連我魚鉤也不放過。”
“我說小北,耐心點,這釣魚,講究的就是耐心。放長線,釣大魚,好的魚,總是在最后才會上鉤。”陶醉開始了他的大道理論說。
尹依依瞅了陶醉那已經漂浮在海面上的魚竿一眼,“陶醉,你確定你還有線?”
“什么?”
陶醉回頭一看,好家伙,他的魚竿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松動了,直接掉到了海里去了。
“我的魚竿。”
陶醉一臉心疼地看著那被海浪,推行得漸行漸遠的魚竿,心痛到想哭。
“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疼。”一旁的齊娜,笑得幸災樂禍。
這邊的四人扎堆釣魚。
莫傾顏和高莫祁則在游艇的另外一邊釣魚。
說實話,這都釣了兩個多小時了,一條魚都沒有釣上來,莫傾顏也是有些心急了。
“奇怪了,怎么一條魚都沒有吃我的鉤?難道今天黃歷不宜釣魚?”
莫傾顏絕對不承認是自己技術太差。所以才沒釣上魚。
高莫祁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