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快步走到了那名廚師面前,激動不已道:“陳師傅?您是國宴面點大師陳康,陳師傅吧?”
任中興身后的那名大廚很是倨傲地仰著下巴,微微地點了點頭。
“是我。你是這家會所的主廚?”
“對對對,我是這家會所的主廚,我叫馬銘。之前我還是一家五星級餐廳主廚的時候,有幸和您參加了您封神的那場殿堂級的比賽。只是當時我連決賽都沒有進入。”
馬銘年齡已經四十多,快五十了。
陳康才不過三十多歲,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
以馬銘的年齡都能當陳康的爸爸了,面對陳康的時候,馬銘卻異常恭敬,一口一個“您”。
沒辦法,這廚藝界里,從來都不是看年齡的,看的都是實力。
只要你的實力夠強,你就是十歲。別人也得恭恭敬敬地稱你一聲師傅。
“連決賽都沒有進入?看來你廚藝也不怎么樣。”
陳康聽到這個,臉上完全不掩飾對馬銘鄙視。
連決賽都沒有進入的人,陳康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看到陳康毫不掩飾的鄙視,馬銘一臉尷尬道:“是是是,我的廚藝,和您自然是沒法比的。”
看到馬銘比陳康面前如此卑微,甚至,親自承認,自己的廚藝不如陳康。
任中興此時心里是樂開了花。
雖然陳康是國宴級別的大廚,但是任中興心里,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的。
因為他也聽說了陶醉從一家五星級餐廳挖了個很厲害的主廚的事情。
能當五星級餐廳主廚的,廚藝絕對不會差到哪去。
所以,任中興也不是百分百的把握。
不過,他很清楚陳康的實力。
陳康可是至今為止,最年輕的國宴級廚師之一。
雖然年輕,但是陳康的實力,完全不輸給那些老國宴級大廚。
最重要的是,他還那么年輕,在體力上,創新上,都不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國宴大廚可以比的。
他覺得自己贏面還是挺大的。
再加上他的一點小心機,完全不給陶醉有時間找人,他的贏面就更大了。
這么短的時間內,陶醉除了眼前這個馬銘之外,應該找不來第二個有實力的大廚了。
而馬銘剛才可是親口說了,他的廚藝,比不上陳康。
那就等于,這場廚藝比賽,他任中興贏定了。
陳康見對手是個連國宴級廚師大賽決賽都進不去的家伙,心里的期待直接降到了谷底。
“任先生,你這花了那么多錢,請我來比賽。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對手,結果就這?”
不怪陳康會這么失望。
任中興可是花了兩百萬,請他來a市比賽,陳康原本以為會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最起碼的也是和他同級別的。
沒想到,卻是一個連國宴級廚師比賽決賽都進不去的家伙。
和這種不同級別的廚師比賽,那不就等于殺豬用牛刀嗎?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別人說不定會以為他在欺負老弱呢!
“哎呦,陳師傅,我來之前,也沒想到,這會所請的廚師,居然會是這個級別的啊!既然都來了,還是比一場,再走吧。”任中興此時信心百倍。
他覺得自己贏定了。
甚至,此時他都已經幻想著,陶醉輸掉比賽后,自己要以什么樣的勝利者的姿態,來羞辱他了。
也讓他嘗嘗,失敗者的滋味。
“比賽?”馬銘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陳康:“陳師傅,您的意思是,您是來和我比賽廚藝的?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開什么玩笑,這陳康可是國宴級大廚。
他馬銘,說得好聽點,是五星級餐廳的主廚。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一個普通的廚師。
和國宴級的陳康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這怎么比?
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如果真要比賽的話,倒不如直接認輸算了。根本沒必要浪費那個時間。
陳康對馬銘一臉不耐煩道:“你以為我想和你比賽嗎?這位任先生,要和你老板打賭。比賽廚藝。任先生把我請作為他的出賽代表人,而這里,除了你,還有哪個廚師有資格和我比賽的?”
馬銘被問的啞口無言,這里所有的廚師里,就屬他廚藝最好了。
所以,真要和陳康來一場比賽的話,那就只有他上場了。
只是,他不明白,好端端的,自家老板為什么這么想不開,要和這任先生比賽?
“奇怪,陶醉怎么還沒來?”任中興看了看時間,發現自己都下來十分鐘了。卻還沒看到陶醉他們下來。
跟在任中興身后的幾個人紛紛嘲笑起來。
“興哥,我看陶醉他是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干脆裝縮頭烏龜,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