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紫玉一頭霧水,但也沒多言。
&esp;&esp;出于對徒弟的信任,他跟在身后。
&esp;&esp;“發(fā)生了什么?”當被帶到前院,看到一地的尸體。
&esp;&esp;紫玉眉頭蹙起,很是不適。
&esp;&esp;“這些都是付姍干的,我現(xiàn)在需要師傅你幫我,聯(lián)手一起殺了她。”
&esp;&esp;欣明直截了當。
&esp;&esp;“好,為師與你一起,但你要小心,不要受傷,一切有我在前面頂著。”
&esp;&esp;紫玉拿出本命劍,站在了欣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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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付姍,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得死。”萬堰看著面前這個拿劍指著自己的女人,一路殺過來的她,身上的血腥味彌漫在她的周身。
&esp;&esp;身上的煞氣更是凝聚于實質(zhì)。
&esp;&esp;“萬堰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嗎?你要不要試試?”付姍勾唇一笑,那抵在萬堰脖子上的劍尖。
&esp;&esp;緩緩沒入了幾分。
&esp;&esp;感受到脖子上的痛,而付姍卻不見絲毫感覺,就連嘴角噙著的笑都沒變一下。
&esp;&esp;“別,付姍你不能殺我,我是萬道宗的少宗主,你殺了我,萬道宗不會放過你的”
&esp;&esp;萬堰心中不甘,對付姍的怨恨,即便是生死面前,他第一反應(yīng)也不是低頭,而是出言威脅。
&esp;&esp;本以為拿出宗門,付姍能有所忌憚。
&esp;&esp;結(jié)果付姍不為所動。“萬道宗罷了,都將是我的養(yǎng)分罷了。”
&esp;&esp;隨著系統(tǒng)吸收的越多,付姍作為被系統(tǒng)寄宿的共體,同樣能獲得不扉的好處。
&esp;&esp;蹭蹭上漲的修為就是最好的證明。
&esp;&esp;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從金丹初期,在屠殺的這一個時辰里,升到了金丹大圓滿,只要取走萬堰的性命,她馬上就能突破到元嬰。
&esp;&esp;走捷徑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esp;&esp;付姍都有些上癮了。
&esp;&esp;“付姍,你夠了,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那沒有理智的魔物有什么區(qū)別。”天啟宗的掌門,看到浴血中的付姍,心都嗓子眼了。
&esp;&esp;尤其是看到地上死傷無數(shù)的修士,里面三個宗門的弟子都有,雖然都只是底層弟子,可是數(shù)量那么多,等其他兩個宗門的宗主反應(yīng)過來。
&esp;&esp;殺了付姍泄憤就算了,接著過來遷怒他天啟宗可如何是好。
&esp;&esp;三個宗門鼎力,任意兩個宗門結(jié)合,對剩下的那個都是滅頂?shù)拇驌簟?
&esp;&esp;所以天啟宗絕對不能因為一個付姍成為眾矢之的。
&esp;&esp;“又來一個。”付姍舔了舔唇,那貪婪的表情,突然就和掌門口中的魔物貼合了。
&esp;&esp;“你,冥頑不靈。”為了不再釀成更大的錯誤,掌門毫不猶豫朝著付姍攻擊過去。
&esp;&esp;本以為自己的實力,對付雩安的徒弟應(yīng)該不費吹灰之力。
&esp;&esp;卻沒承想一個照面就被擊飛,一口血從嘴里吐了出來。
&esp;&esp;“哈哈,廢物。”付姍毫不留情地嘲笑。
&esp;&esp;掌門被嘲笑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惱。
&esp;&esp;“雖然你沒用,但身上的修為還是不容浪費的。”說著付姍果斷放棄了地上的萬堰,提著劍腳步輕快,往掌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esp;&esp;“你,別過來。”掌門頭一次被小輩嚇得渾身顫抖。
&esp;&esp;付姍像是沒有聽到般,劍鋒直指掌門。
&esp;&esp;凌厲的劍氣瞬間就到了他的面前,掌門想要閃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
&esp;&esp;以為自己這次肯定死定了。
&esp;&esp;“鏗——鏘——”
&esp;&esp;兵器相撞發(fā)出的聲音,鏗鏘有力。
&esp;&esp;“紫玉,紫玉你來了,快殺了她。”掌門看到紫玉,臉上是不加掩飾的興奮。
&esp;&esp;顯然他忘記了不久前,他對紫玉的惡心企圖。
&esp;&esp;紫玉厭惡地看向地上如爛泥的掌門。
&esp;&esp;現(xiàn)在暫時懶得收拾他。
&esp;&esp;“哦,又來一個。”看到紫玉的時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