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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要是真有報應(yīng),不知道有多少修真者要被雷劈死,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活得好好的。”
&esp;&esp;掌門說的是事實,紫玉找不到反駁的話,但是又不想認(rèn)同。
&esp;&esp;“哼,沒有雷罰,你們很開心嗎?那你可有想過,沒有雷劫的百年時光,無一人飛升,是因為什么?”
&esp;&esp;這個問題曾經(jīng)是紫玉一直思考,卻又想不通的。
&esp;&esp;曾以為,自己即便再如何修煉,也飛升無望。
&esp;&esp;可是看著陳昌這些人的存在,他突然覺得,與其讓這樣的人飛升,還不如就此絕了飛升路,讓他們這些牲畜,就此爛在這個已經(jīng)污濁不堪的世界。
&esp;&esp;“還不是修真界靈氣日漸稀薄,修煉一途越發(fā)艱難,修為升不上去,談何飛升。”掌門顯然從來沒有往深了想過。
&esp;&esp;想法依舊停留在,提升修為上面。
&esp;&esp;看著癡狂的,又或者自我麻痹的掌門。
&esp;&esp;紫玉突然覺得如掌門這樣的人,他們既愚昧,又可笑。
&esp;&esp;這些人,終歸會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esp;&esp;等發(fā)現(xiàn)真相的那天,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崩潰。
&esp;&esp;或許不會吧,畢竟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從別的方向找突破口。
&esp;&esp;“好了,跟你說了這么多,讓你死個明白,也是我這個同門師兄對你最后的仁慈,接下來你就乖乖成為我的養(yǎng)分,供我修煉吧,我啊,這輩子都會記住你的。”
&esp;&esp;說著,又從儲物袋里拿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藥水,無色無味,直接往紫玉身上潑灑而去。
&esp;&esp;剛接收了太多信息,并且沒有完全恢復(fù)的紫玉,猝不及防地,根本來不及躲。
&esp;&esp;身上就被潑了個正著。
&esp;&esp;但只在衣襟那里濕了一點,而且無色無味,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zhì)的影響。
&esp;&esp;紫玉可不相信對他野心勃勃的掌門,會無聊往他身上潑水玩。
&esp;&esp;所以,他不敢有片刻松懈。
&esp;&esp;繼續(xù)保持冷靜,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氣,把那殘留的毒素逼出體外。
&esp;&esp;就在他爭分奪秒的空檔,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盯著掌門,和那玉盒中的蟲子。
&esp;&esp;果然,心中的猜想不無道理。
&esp;&esp;只見原本安安分分躺在盒子里的蟲,竟然開始蠕動起來,像是頭部的位置,左右晃動,像是在尋找什么。
&esp;&esp;隨后它似乎確定了目標(biāo),頭部死死固定在紫玉所在的方位。
&esp;&esp;白色皮膚里的經(jīng)脈仿佛遇到了什么令它興奮的東西,竟然毫無征兆腫脹起來。
&esp;&esp;那只白色惡心蟲子,迅速蠕動著身軀,目標(biāo)竟是虛浮無力,坐在椅子上的紫玉。
&esp;&esp;那逐漸近了的蟲子讓紫玉淡定的神情,驟變。
&esp;&esp;一臉的抗拒。
&esp;&esp;該死,陳昌這個狗東西下的藥實在是霸道,像他元嬰期的修為,竟也被定住許久。
&esp;&esp;要他還是金丹,現(xiàn)在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了。
&esp;&esp;心中無比慶幸自己突破的修為。
&esp;&esp;也感念徒兒給他的兩塊靈石,助他這么快突破。
&esp;&esp;紫玉腦中想著這些,也不耽誤他飛速運轉(zhuǎn)靈氣,沖破桎梏。
&esp;&esp;終于他在白色蟲子即將撲到他身上的時候,拔出佩劍,一刀斬殺了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