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本來就是你自愿孝敬爸媽的,你要不是不愿意,爸媽能逼著你要嗎?再說了你的錢爸媽都幫你存著,以后不還是給你的。”
&esp;&esp;跛腳的借口,明明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謊言,可是謊言說多了,制造謊言的,也就把它當成了真的。
&esp;&esp;“既然說是給我存的,那我不要了,就用來孝敬爸媽吧,從我大學畢業(yè)工作開始算,五六年的時間,少說也有四五十萬了吧,
&esp;&esp;這些錢應該足夠他們舒舒服服養(yǎng)老了,這些錢就當做給他們的贍養(yǎng)費吧,就不必為我存著了,而我作為女兒的義務已經(jīng)結(jié)束,咱們今后還是不要來往了。”
&esp;&esp;“欣明,你怎么能這么市儈,這么沒有人情味。”
&esp;&esp;從自私冷血的人口中聽到人情味這個詞,真是欣明穿越這么久以來,聽過最極品的話。
&esp;&esp;“欣勇你是個什么玩意,就別在
&esp;&esp;我面前裝了,反正我話放在這里,你愛聽不聽,今后我和你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欣明慢悠悠說著,甚至還不
&esp;&esp;忘欣賞一下欣勇越來越難看的臉。
&esp;&esp;欣勇也不裝了,感情牌打不通,索性威脅道。
&esp;&esp;“本來只要你聽話,就能舒舒服服跟著姐夫吃香的喝辣的,現(xiàn)在你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這個當?shù)艿艿拇罅x滅親了。”
&esp;&esp;言畢,欣勇眼神怨毒,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小王身邊。
&esp;&esp;一臉心虛討好的看著他道。
&esp;&esp;“姐夫啊,我這個姐姐在外面待久了,心野了,這種不聽話的女人,就得咱們男人多收拾幾頓才能聽話,姐夫您那么厲害,讓她見識見識您的實力,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怎么樣?”
&esp;&esp;欣勇口中的吹捧,讓小王很是受用。
&esp;&esp;他贊許地看了眼欣勇。
&esp;&esp;“你說得不錯,我就喜征服有野性的女人。”
&esp;&esp;小王對自己那是相當自信,昂首挺胸,朝著欣明走了過去。
&esp;&esp;“欣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跟了我,否則我讓你吃點苦頭,再跟我。”說著,小王得意揚了揚自己的拳頭,意思不言而喻。
&esp;&esp;就是要動手的意思。
&esp;&esp;看著小王那張張狂的臉,欣明腦海里不由浮現(xiàn)原主嫁給對方后,凄慘的經(jīng)歷。
&esp;&esp;家暴是她最厭惡的行為之一。
&esp;&esp;“跟你,做夢都不能。就你那副猥瑣丑陋的樣子,在夢里遇見,都是我的晦氣。”
&esp;&esp;“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好啊,今天我非得讓你知道,如何當你個聽話的女人。”
&esp;&esp;說著,小王掄起拳頭,眼神兇狠,朝著欣明的方向直沖過來。
&esp;&esp;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興奮的笑。
&esp;&esp;“砰——”
&esp;&esp;一聲突兀地槍聲,讓畫面有了短暫的定格。
&esp;&esp;“啊——”小王的慘叫,打破了沉寂。
&esp;&esp;“不好意思,槍法不熟練,要是一槍爆頭,還能讓你少受點苦。”伏冥舉著槍的手,還沒有放下。
&esp;&esp;他卻用最無辜的表情,說著冰冷的話。
&esp;&esp;讓在場目睹全過程的眾人,集體無語。
&esp;&esp;欣明視線在伏冥臉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
&esp;&esp;她沒想到傻白甜的伏冥竟然還有這么腹黑的一面,看來是最近這段時間丑惡見識多了,有所長進。
&esp;&esp;“沒事,多練練就好了,喏,這不是有現(xiàn)成的目標。”
&esp;&esp;被當成活靶子的小王和欣勇,齊齊黑了臉,后背冒出了一股冷汗。
&esp;&esp;“欣明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不能這么殘忍,看著我被打死吧。”欣勇本來以為小王已經(jīng)是無敵的了。
&esp;&esp;卻忽略了,人始終是肉體凡胎,在熱武器面前屁也不是。
&esp;&esp;但,誰能想到欣明身后那個小白臉手里有槍。
&esp;&esp;國家不是對槍管控嚴格嗎?他們到底從哪里搞來的。
&esp;&esp;欣勇想不通,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她都要抓狂了。
&esp;&esp;“有話好好說,剛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