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抵御那些怪物。”
&esp;&esp;方沫陌已經不想再面對那些怪物了,她恐懼害怕,滿腦子都是想用別人的血肉換取自己的偷生。
&esp;&esp;就連徐企稍體驗過那些怪物的威力,知道事態嚴重,顧不得耽誤,連拖帶拽把吳一扔了出去。
&esp;&esp;然后轉身重復剛剛的行為,昏死過去的廖陽同樣如此。
&esp;&esp;吳一接住廖陽,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反抗。
&esp;&esp;連忙把人背著,就要往安全的,沒有怪物的方向跑。
&esp;&esp;但是臨行時,他目光陰冷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臂。
&esp;&esp;勾唇冷笑。
&esp;&esp;不是怕死嗎?
&esp;&esp;不是威脅他嗎?
&esp;&esp;那就嘗嘗他的抱負吧。
&esp;&esp;他抹了把手臂上鮮紅的血液,全部蹭在了光潔的房門上。
&esp;&esp;確保留下新鮮的味道,他才心滿意足離開。
&esp;&esp;而屋子里的二人并不知道吳一報復的行為,只以為有吳一兩個鮮活的靶子吸引那些怪物,他們應該暫時是安全的。
&esp;&esp;吳一背著廖陽,片刻不敢耽擱,可即使他拼命奔跑,企圖擺脫身后的聲音。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身上血腥味太重,身后的聲音始終如影隨形。
&esp;&esp;“該死。”吳一咒罵了一聲。
&esp;&esp;心中恨透了徐企稍二人,如果不是他們,廖陽不會受傷到昏迷不醒,而他由于手臂刀口太深的緣故,手臂已經開始麻木,使不出力氣。
&esp;&esp;但為了背著廖陽,不讓他從自己的背上滑落,他不得不拼命忍著刀口崩裂的疼,穩住背上的廖陽。
&esp;&esp;或許最好的方法是扔了廖陽,這樣他就能有一線生機。
&esp;&esp;可是這么沒品的事情,他吳一做不出來。
&esp;&esp;廖陽救了他兩次,他不可能忘恩負義,大不了一起死唄。
&esp;&esp;隨著身后的嚯嚯的聲音越來越近,屬于怪物身上那股腥臭的氣息,已經逐漸充斥他的鼻腔。
&esp;&esp;“廖陽,白浪費你救了我兩次,到頭來咱們終將要死在這里了。”吳一苦笑一聲。
&esp;&esp;把廖陽小心翼翼從背上放下。
&esp;&esp;然后抄起一個凳子,目光灼灼地看向身后一路追著自己的幾只怪物。
&esp;&esp;無論看多少次,這些丑東西依舊辣眼睛。
&esp;&esp;想他吳一竟然要死在這些玩意手里,實在是不甘心。
&esp;&esp;“嚯嚯——”
&esp;&esp;怪物口中發出難聽刺耳的聲音,一張張沒有皮肉包裹的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
&esp;&esp;似乎是看到食物的興奮,它們張開的大嘴,分泌出唾液,不斷滴落。
&esp;&esp;看起來猙獰惡心。
&esp;&esp;怪物們行事都是靠著嗜血的本能趨勢,所以它們根本不給吳一準備的時間。
&esp;&esp;看到吳一停下來,不管不顧,朝著他的方向狂奔。
&esp;&esp;吳一只有一只手有勁兒,他單手掄著板凳,沖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怪物砸了過去。
&esp;&esp;可能是力氣不足,怪物的頭只是被他砸偏了,便沒有更大的傷害了。
&esp;&esp;看到此場景,吳一心中絕望,想要再重復剛剛的動作,但緊隨而來的怪物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esp;&esp;兩雙鋒利的爪子,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腥臭的嘴巴,咧開最大的弧度,朝著他的脖子咬去。
&esp;&esp;吳一知道自己完了,他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esp;&esp;脖子被撕咬的疼痛并沒有如愿襲來,耳邊是一聲哀嚎,然后他感覺自己的臉被不知名的液體噴了滿臉。
&esp;&esp;緊接著那股直擊靈魂的惡臭,讓他被迫睜開眼,然后就是——
&esp;&esp;“嘔——,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