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在不確定他是不是好人的情況下,她就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嗎。
&esp;&esp;伏冥不由為她的大大咧咧感到心累。
&esp;&esp;想要撂挑子走人,可是看到地上自己弄出來的臟污。
&esp;&esp;以及今天這個女人救了他的事實。
&esp;&esp;伏冥認(rèn)命拿起拖把,將地板拖干凈。
&esp;&esp;然后掃視了一圈這個狹小的房間,面積小就算了,還特別亂。
&esp;&esp;強迫癥上頭的他,沒忍住開始整理雜亂的房間。
&esp;&esp;從浴室里出來的欣明,入眼就是干凈整潔的房間。
&esp;&esp;她沒忍住吹了個口哨。“噓——,田螺小伙”
&esp;&esp;聽到女人言語里的調(diào)侃,讓擅自整理房間的伏冥一瞬間地不自在,因為自己的行為算是冒犯。
&esp;&esp;畢竟別人也沒要求,萬一她不喜歡別人擅自動她的東西呢!
&esp;&esp;“我,我有強迫癥,看不得東西放得亂七八糟,沒控制住手,抱歉。”
&esp;&esp;“道什么歉啊,有人免費幫我整理房間,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esp;&esp;說完,欣明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別杵在那里,過來坐。
&esp;&esp;伏冥理解了她的意思,可看著那張狹窄的床,坐兩個人實在是擁擠,而且他長這么大,從沒有和哪女人親密相處過。
&esp;&esp;不是沒有主動湊過來的,可是那些女人讓他本能厭惡和抗拒。
&esp;&esp;因為那些女人看著他的眼神里,帶著令他惡心的垂涎和覬覦。
&esp;&esp;那種恨不得扒光他的熱情,每每遇到都令他毛骨悚然,只想逃跑。
&esp;&esp;但面前這個女人的目光里沒有那些惡心的情緒。
&esp;&esp;而且言語中的習(xí)以為常,自然到讓他有種,他們曾經(jīng)相處了很久很久。
&esp;&esp;可是,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esp;&esp;而她救了自己。
&esp;&esp;“發(fā)什么呆啊?”欣明見他傻愣著不動,便開口提醒道。“難道你要一直站著和我說話嗎?”
&esp;&esp;說到此,欣明語氣中帶上了不滿。“你不知道你自己多高啊,仰著脖子說話,很累的。”
&esp;&esp;言畢還特意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esp;&esp;伏冥心里是拒絕的,可是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朝著床的位置走了過去。
&esp;&esp;如果房間大一點,或許伏冥能夠在中途回神,可惜這間房實在是太小了,小到他一步就能到達(dá)目的地。
&esp;&esp;所有等他回神的時候,人已經(jīng)坐好了。
&esp;&esp;“讓我看看傷口,有沒有碰到水。”
&esp;&esp;就在伏冥愣神地工夫,欣明已經(jīng)自顧自掀起了他的衣服,看著潔白的紗布上面,已然被打濕了大半。
&esp;&esp;“都說了不能碰水,怎么就不聽話呢!到時候感染了,有你受的,捂什么捂,把手拿開,我給你重新上藥包扎。”
&esp;&esp;說著,不容拒絕拍了伏冥那雙礙事的手。
&esp;&esp;態(tài)度非常強硬,并且在他要開口拒絕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esp;&esp;伶俐的眼神,讓伏冥瞬抿唇。
&esp;&esp;突然有些不敢反駁。
&esp;&esp;等再次換好藥,欣明才發(fā)現(xiàn)伏冥此刻繃直的身體。
&esp;&esp;以及那雙澄澈的雙眸和泛紅的眼尾,讓他看起來,即緊張又有些委屈。
&esp;&esp;欣明感覺自己就像是惡人,欺負(fù)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良家少男。
&esp;&esp;幻想著自己惡霸的形象,欣明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然后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esp;&esp;“今天多虧了我經(jīng)過那條路,聞到了血腥味,好奇進(jìn)去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你,要不然你現(xiàn)在還躺在垃圾堆里,生死不知呢!”
&esp;&esp;欣明沒想過做好事不留名,所有主動開口邀功。
&esp;&esp;但她的話漏洞百出,也只有單純,還沒有經(jīng)過社會毒打的伏冥,傻乎乎相信了,并且特別傻白甜地開口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