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好處罰你們兩黑心肝的玩意。”
&esp;&esp;林嬸子的話,讓夫妻二人瞬間冷汗直流,朱畫趕忙辯解道。
&esp;&esp;“嬸子都是誤會,誤會,我們沒有要苛責欣明的意思,這不是欣明懂事,心疼侄子,自己把房間讓出來的嗎。”
&esp;&esp;“對啊,對啊,欣明你快告訴嬸子,這都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們可沒有逼迫你啊。”欣榮附和。
&esp;&esp;看著無恥的倆人,林嬸子簡直要被她們給氣笑了,這話說得,是把她當傻子嗎,什么鬼話都信以為真。
&esp;&esp;欣明當然知道,夫妻二人是覺得原主性子軟,對他們言聽計從。
&esp;&esp;所以,才能說出什么不帶腦子的話。
&esp;&esp;“哥哥嫂子,是你們說小智大了,又是咱家唯一的男丁,我應該要對侄子好的,讓我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他,可是住在陽臺真的好難過啊。”
&esp;&esp;欣明咬著唇,臉上是難以遮掩的委屈。
&esp;&esp;“呵呵,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姑姑要讓著只比自己小一歲的侄子,還家里唯一的男丁,怎么你欣家有皇位要繼承,沒那資本,就別擺皇親國戚的譜。
&esp;&esp;還有現在男女平等,口號都喊了這么多年了,怎么就你家耳背,聽不到?還是不認同新國家成立的政策,想要復辟古制?”
&esp;&esp;林嬸子這話說得,兩口子瑟瑟發抖,但凡回答不好,他們警惕就得上街游行了,倒是皮肉折磨事小,丟工作才最可怕的。
&esp;&esp;“嬸子,你這話未免太惡毒了吧,這是我家的事情,你憑什么要摻和進來。”欣榮不客氣懟道。
&esp;&esp;而且還氣勢很足,怒目站在林嬸子面前,想要以此嚇退林嬸子。
&esp;&esp;可惜他低估了林嬸子的膽量,以前面對比欣榮高大強壯的家暴男,都不怵一下的她,能被欣榮這個小年輕,紙老虎給嚇到。
&esp;&esp;笑話。
&esp;&esp;林嬸子不屑地斜視欣榮一眼,一叉腰“怎么,你要動手?”
&esp;&esp;“今天老娘就說這么,你要是不服氣,你就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厲害還是我兒子厲害。”
&esp;&esp;林嬸子的話,讓怒氣翻涌的欣榮,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他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兒子可是他廠里的副廠長。
&esp;&esp;只要他今天動手,現在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esp;&esp;“嬸子,您誤會了,欣榮沒那個意思,您是長輩,對您動手,說不過去不是。”
&esp;&esp;朱畫諂媚地站在丈夫身前,攔住了欣榮,免得他沖動壞事。
&esp;&esp;“哼。”林嬸子冷哼一聲,正要說什么的時候。
&esp;&esp;門外來了兩個穿制服的,其中一個道。“是你家報警?”
&esp;&esp;“對,對,就是我們家,我家丟了東西。”朱畫見來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氣,來得真及時。
&esp;&esp;因為出現警察的緣故,附近的居民,不少都好奇出門,來到欣家門口看熱鬧。
&esp;&esp;朱畫暗道不好,平時她就不讓鄰居來串門,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她家讓欣明住紙糊的陽臺。
&esp;&esp;現在看著這么多人,她趕忙走過去,要關門。
&esp;&esp;“關門有個屁有,有本事做,你倒是別遮掩啊。”林嬸子一把擠開朱畫,招呼看熱鬧的人進來。
&esp;&esp;“大家進來看看,欣榮朱畫兩口子,是如何黑心肝的東西。”
&esp;&esp;被林嬸子這般招呼,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擠開朱畫,但看到陽臺那紙糊的房間,都驚呆了。
&esp;&esp;朱畫跟欣榮對視一眼,眼里都閃過挫敗,以及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