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氏雖說話說得不好聽,但她目的不是借此機會諷刺王芷惟母女。
&esp;&esp;王芷惟今天突然來她的院子說要抓賊,而自己明著激她,她都能應下,想必是別有目的,而且特意到她這里來,難道給她設局陷害?
&esp;&esp;想到原委,林氏雙眸一沉。
&esp;&esp;看來這些年趙姨娘母女兩個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如今竟然有膽子來找她茬。
&esp;&esp;“說吧,你丟了東西,來找我哭訴,是想讓我做什么?”
&esp;&esp;林氏懶得跟她虛與委蛇,直白讓她說出目的。
&esp;&esp;就算王芷惟要陷害她又如何,她一個小小的庶女,在她手底下還能翻了天去不成。
&esp;&esp;王芷惟沒想到林氏這么干脆,面上一喜,也不拐彎抹角。
&esp;&esp;“母親,前天我遇到你這邊的一個丫鬟,名叫欣明的,當時我腳疼,讓她送我回去,為了感謝她,還特意賞賜了她一個玉佩。
&esp;&esp;后來過了兩天,我發現我屋子里的一個首飾匣子不見了,女兒仔細盤查,發現這兩天女兒院子就來過欣明這個丫鬟。”
&esp;&esp;原本漫不經心的林氏,聽她說起欣明,神色一正,看向王芷惟的目光帶著轉瞬即逝的冷意,隨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sp;&esp;笑容溫婉端莊,問的話卻別有深意。“哦,惟兒就這么確定是我這邊的丫鬟拿的?”
&esp;&esp;“也不能說是確定,女兒也是排查了身邊的人兩天,才敢過來找母親做主的。”王芷惟挺直了腰板,神色間不見絲毫慌亂,仿佛已經查清一切的篤定。
&esp;&esp;林氏見王芷惟這副姿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esp;&esp;就是不知道她這個庶女是單純的想要對付她,才使了這么蹩腳的手段,還是想要借她的手除掉欣明。
&esp;&esp;可是欣明深居簡出的,根本不可能得罪了王芷惟。
&esp;&esp;而欣明是唯一能治好翊兒的大夫,這件事雖然只有她跟香禾,以及翊兒欣明,孫府醫知道。
&esp;&esp;但是這么些年,翊兒身體是肉眼可見的變好,難免院子里的人猜測一二,發現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欣明。
&esp;&esp;林氏實際上是有特意隱瞞翊兒身體大好的事實,因為在翊兒徹底康復之前,她不敢賭其中可能存在的意外。
&esp;&esp;所以除了身邊信任的,她防備著所有人。
&esp;&esp;難道王芷惟聽到了什么消息,才如此大費周章,除掉欣明,讓她的翊兒身體沒辦法徹底好,然后她就是府上唯一的孩子。
&esp;&esp;老爺是單傳,根本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如果她的翊兒沒了,那王家的家產可就都是她王芷惟的了。
&esp;&esp;王家錢財不多,而她的嫁妝可是筆不菲的財富,如果翊兒沒了,她肯定會渾渾噩噩,到時候,想要趁機殺害她,可就太容易了。
&esp;&esp;畢竟,下毒這種事情,趙姨娘可是有前科的。
&esp;&esp;王芷惟這個庶女是她小看了她,當真好算計。
&esp;&esp;陰謀論后,林氏心底涌現翻天的憤怒,以及殺意。
&esp;&esp;“王芷惟,你個庶女,誰給你的膽子,來我院子里叫囂。”林氏突然發威,讓王芷惟瑟縮了一下。
&esp;&esp;對于林氏的恐懼,是存在靈魂里的,她永遠忘不了,當初自己差點死在林氏手里的事。
&esp;&esp;這件事已經成為她揮之不去的噩夢,幾年過去了,還時常讓她夢魘。
&esp;&esp;“母親,女兒不敢,只是盜竊是大罪,包庇同罪啊。”
&esp;&esp;林氏聽王芷惟那帶著威脅意味的話。
&esp;&esp;她倒是突然不生氣了,身子微微靠在身后的軟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王芷惟。
&esp;&esp;“哦,如果我當真包庇了,你又能奈我何?”
&esp;&esp;林氏的反問,王芷惟錯愕,這跟設想的出入太大,讓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母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您府里的主母,更應該做到表率。”
&esp;&esp;對于王芷惟大義凜然的話,林氏依舊無波無瀾,神色淡若。“你覺得你這樣說,就能逼著我就范,行了,庶女就是庶女,小妾養的,就會使些下三濫的手段。”
&esp;&esp;再次被刺,而且比之前更難聽,王芷惟被氣得渾身發抖。
&esp;&esp;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