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死一個奴隸這種事情在天龍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esp;&esp;我下到甲板, 擔任靶子的奴隸少女眼含熱淚, 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我,顫抖的身體暴露出她此時的恐懼。
&esp;&esp;她大概也知道, 自己越恐懼,對面的父子就會越興奮——但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馬上就要像哥哥那樣被擊中,她就一點兒也冷靜不下來。
&esp;&esp;“求求你, 救救我!”她站在船的這邊對我說話,聲音壓低后對面根本聽不見。
&esp;&esp;“求我沒用, 能救你們的只有自己。”
&esp;&esp;我偏頭看站在一旁的奴隸們,“被他們射中也是死, 反抗也是死, 為什么不反抗呢?”
&esp;&esp;其他奴隸用一種“你要害我們”的眼神瞪我。
&esp;&esp;少女只是流淚,沒有回話。
&esp;&esp;我拿下她頭頂的蘋果, 朝對面大聲道,“我來陪大人們玩兒吧!”
&esp;&esp;羅茲瓦德圣撇撇嘴, 不是很高興,“換成你也可以,我們得打個賭——你要是輸了的話,就要成為我的奴隸!”
&esp;&esp;“雖然你這個家伙長得丑,但還挺好用的。”羅茲瓦德圣的嘴,跟抹了毒藥一樣。
&esp;&esp;我覺得任何一個人聽到這句話,大概都不會覺得是在被表揚。
&esp;&esp;我雙手交替扔著蘋果,“怎么賭?”
&esp;&esp;“就賭露莉雅宮能不能射中你!要是她能射中你,就算你贏,不能射中你,就算我贏!”
&esp;&esp;這個賭約在我腦海里一過,有些詫異,原來這位天龍人有腦子!
&esp;&esp;在“中一槍”和“當奴隸”之間,我選擇了戒賭。
&esp;&esp;“哦,那我不賭了。”
&esp;&esp;“哈?”羅茲瓦德圣暴躁跳腳,“不行!你必須賭!”
&esp;&esp;哪有逼著人賭的。
&esp;&esp;我靠在墻邊,根本不慣著他們。
&esp;&esp;反正再過幾天就能把他們這三個麻煩交出去了,他們想投訴就投訴去吧。
&esp;&esp;只要他們還活著,我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
&esp;&esp;仔細想想,戰國元帥確實沒跟我說必須讓他們都滿意。
&esp;&esp;羅茲瓦德圣朝我開了一彈,被我避開了。
&esp;&esp;他陰沉著臉,“你必須賭!”
&esp;&esp;“不賭——”
&esp;&esp;“大人您繼續和對面的奴隸們玩兒吧!我還要好好保護您呢,萬一有人想傷害你們就不好了。”
&esp;&esp;可惜任憑我怎么說,羅茲瓦德圣都聽不進去了,拿著木倉就朝我射來。
&esp;&esp;我在船上瘋狂躲避,船上被子彈射穿留下一個個孔洞。
&esp;&esp;等羅茲瓦德圣手槍里的子彈射光,他終于安分下來了。
&esp;&esp;他看向我的手下,“只要你們把他給我抓住,我保證讓你們升職。”
&esp;&esp;“哇——居然挑撥離間!”我叫嚷起來,“那就來試試吧!”
&esp;&esp;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我這次任務的幾個臨時下屬和我打了起來——被我打敗了。
&esp;&esp;他們就不會動腦子想想自己為什么會是我的下屬嗎?
&esp;&esp;羅茲瓦德圣把奴隸們也推出來,“快去,把她給我抓起來!”
&esp;&esp;一群奴隸被我直接一掃全甩下了船。
&esp;&esp;一些奴隸奮力往遠處游,哪怕迎上一個個洶涌的海浪也不在意。另一些則扒著船上的木條,重新回了船里。
&esp;&esp;我注意到當初被選中當靶子的那個女奴隸也回來了,這個時候她渾身濕透,蹲在船邊直哆嗦。
&esp;&esp;我隨手扔了塊干的布給她。
&esp;&esp;環視一圈,發現無人可用,羅茲瓦德圣只好自己上場,氣憤地沖過來,似乎是篤定我不敢攻擊他。
&esp;&esp;“你這個混蛋!你竟敢這樣對我!”
&esp;&esp;我躲開他的所有攻擊……坐在船沿看他被遛得大喘氣。
&esp;&esp;我沒動天龍人一根手指頭,就算戰國元帥來了也挑不到我的錯處。
&esp;&esp;殺又殺不得,打也打不得,也只能這樣了——出來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