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年的新兵水平確實比往年高一截。”
&esp;&esp;“聽說留下來的所有新人都會至少一招‘六式’。”
&esp;&esp;“那可有看頭了!”
&esp;&esp;“不知道前三名會被分到哪位大將手下……”
&esp;&esp;半決賽的時候,鶴中將帶領的海軍支隊也回了總部。
&esp;&esp;鶴中將是位成熟的中年女性,哪怕只是簡單梳了個單馬尾,看起來也很有成熟女人韻味。
&esp;&esp;聽澤法老師同我們介紹,鶴中將年紀比他大三歲,當初訓練的時候就很照顧他。
&esp;&esp;“鶴中將你好,我們是澤法老師的學生。”
&esp;&esp;我們依次向鶴中將做了自我介紹便乖巧退場。
&esp;&esp;大人那桌還在談論,“今年訓練的女兵中也有幾個不錯的苗子,等訓練結束后你可以去里面選人。”
&esp;&esp;“好,等比賽結束我就去看看,我早就聽說今年的新兵能力很強了。”
&esp;&esp;鶴中將麾下的海軍大多為女性,但就抓捕海軍的效率來看,她們不輸給其他任何一個支隊。
&esp;&esp;她們一回來,就受到基地內部所有適齡男海軍的夾道歡迎,隨處可見眼睛變成愛心撞墻上的男海軍們。
&esp;&esp;干練利落的漂亮女海軍誰能不愛?
&esp;&esp;于是,海軍對決賽互相試探的環節被有小心思的人刻意拖長展示肌肉,男海軍甚至挨揍都不忘記k——
&esp;&esp;查理:“他們怎么了?眼睛抽搐?”
&esp;&esp;諾亞:“也有可能是一種讓對手惡心的精神攻擊戰術。”
&esp;&esp;“真想上去踹他們一腳!”這是女海軍們的原話。
&esp;&esp;嗯,男海軍們要是聽見,估計會貼上去讓她們“再來一腳”吧!
&esp;&esp;對決賽的前三名打斗果然十分激烈,特別是薩卡斯基和波魯薩利諾。兩人打得有來有往難分勝負,引得在場的海軍紛紛鼓掌叫好。
&esp;&esp;比賽結束后就是聯誼舞會。
&esp;&esp;舞會上,男海軍統一單調的海軍服被換成了各種款式的西裝禮服,女海軍們也換上了漂亮的禮裙,看對眼的年輕男女身體靠近,隨著音樂扭動身姿。
&esp;&esp;我懷疑這樣的安排就是想撮合海軍男女內部消化。
&esp;&esp;男男女女貼身熱舞,為曖昧的邂逅,也為奮斗過的時光熱情干杯,現場就有好幾對男女牽手了。
&esp;&esp;我趕緊拿小本本記下來,這對我以后進軍婚介行業很有參考價值。
&esp;&esp;可惜我的揍敵客·結婚困難戶·哥哥們用不了。
&esp;&esp;我、貝爾梅爾、查理和諾亞被澤法老師壓在邊上喝果汁牛奶吃蛋糕。
&esp;&esp;我旁邊坐著個陌生男孩。
&esp;&esp;這小孩有一頭微卷的金色頭發,劉海遮住眼睛,兩邊厚重的頭發擋住側邊臉頰,只露出小半張臉。他臉上貼著創可貼,身上纏著繃帶,似乎剛從戰場上被撿回來。
&esp;&esp;他也不說話,就那么安安靜靜坐著,像只布偶娃娃,與整個喧囂熱鬧的舞會格格不入。
&esp;&esp;我湊過去,“你叫什么名字,我們怎么之前沒見過你?”
&esp;&esp;“你要吃蛋糕嗎,這個超好吃,你嘗嘗!”查理舉著蛋糕和他分享。
&esp;&esp;貝爾梅爾關注點在他的傷口上,“你之前遇上海賊了嗎?”
&esp;&esp;男孩似乎被我們的熱情嚇到了,抓住戰國大將披風往后躲。
&esp;&esp;戰國大將幫男孩回答,“他叫羅西南迪,是我前段時間帶回來的孤兒。”
&esp;&esp;澤法老師建議道,“戰國你不是要忙著執行任務嗎,不如把他留在本部,我幫你照顧。”
&esp;&esp;“小孩子之間肯定更有共同語言,你就放心吧!”
&esp;&esp;羅西南迪身體緊繃,揪著戰國披風的手明顯更緊了。
&esp;&esp;戰國大將瞧了一眼我們,手扶在小孩后背往他身邊靠,“不用了,我自己帶。”
&esp;&esp;卡普中將灌了一整杯啤酒,“戰國,你這么嬌慣小孩子可不行——”
&esp;&esp;戰國大將:“卡普,先管好你自己吧!”
&esp;&esp;我后知后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