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倒是黎箏,拿到這道題目之后,立刻就有了些想法,恨不得現在就找上一堆材料,抱起到工作間里制作起來。
&esp;&esp;于是這問題又來了,他們現在在趕路,又何來的工作間之說呢。
&esp;&esp;恐怕就算是要制作,制作條件也相當簡陋了。
&esp;&esp;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就算是臨時提出要比試新作品的楚國,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料到會在路上就開始有了需要制作新作品的需求。
&esp;&esp;“實在不行,就在路上停一停,租個工作間來用什么的。”
&esp;&esp;楚國的姚夫子起先也對這個提議感到很心動,但想想在秦國咸陽出現的巨子令,還是拒絕道:“不行,在人生的旅途中見縫插針的尋找制作新作品的時機也是很重要的一份考驗,自然是讓他們在旅途中自行尋找機會制作了,哪兒能天天在工作室那么安穩的地方工作呢?”
&esp;&esp;這樣一來,白天的時間要用來趕路,只剩下晚上的時間才能夠制作比試作品,這十五天的時間就應該砍半來看。
&esp;&esp;“那其實就只有七天的時間了,七天,在沒有工作間的情況下,每天見縫插針的尋找制作新作品的時間,這也太困難了吧。”
&esp;&esp;先前說過,十五天的時間,制作一件新的作品出來,這段時間包括從一開始的構思到后面的制作完畢,已經是非常緊張了,現在竟然還壓縮為七天的時間,還不能全都泡在什么工具都準備好的工作間里,全神貫注的投入其中。
&esp;&esp;這可是實實在在的考驗了。
&esp;&esp;不分楚國還是齊國,兩家的子弟們齊刷刷的苦著臉,為這堪稱是地獄難度的比試而頭疼。
&esp;&esp;黎箏卻是應了一聲,就找了張桌幾,問店小二要了張紙和筆,俯到桌面上,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esp;&esp;之后的時間浮動概率比較大,可以用作制作新作品的時間也不多,趁著現在還有桌子和紙筆的時候當然要快一點動作。
&esp;&esp;“誒,這么快就動起來了嗎?”
&esp;&esp;看看楚國家自己還一動未動的大師兄,楚國的墨家弟子急在心頭。
&esp;&esp;“真是讓人心急,他畫了什么東西啊?好想知道。”
&esp;&esp;現在兩家身處比試之中,在十五日過完之前,互相之間為了避嫌都不能直接看到對方的作品,否則就有抄襲偷窺的嫌疑在。
&esp;&esp;也就是說所,這十五天,不管再怎么抓心撓肺,都得硬生生地忍著,不去看對方家的作品。
&esp;&esp;楚國的墨家弟子好奇得快要用手指把自己的衣服抓破了,還是得忍耐著不把頭往黎箏所在的地方轉。
&esp;&esp;齊國的墨家弟子們就沒有這個束縛了,他們紛紛圍到黎箏身邊,看著她簡短的幾筆就勾勒出一個大概的圖形來。
&esp;&esp;“哇——”
&esp;&esp;“這個可以誒!竟然還能有這么新奇的想法。”
&esp;&esp;“這真的是在短短的公布要求的時間里想出來的嗎?構思巧妙,畫工精細,一眼看上去就有奪冠的可能性。”
&esp;&esp;此言一出,呆在旁邊一段距離的楚國弟子們更加好奇了。
&esp;&esp;這個參賽者本身就靠著小鐘表賣出了七萬六千貫的天價,現在又在聽到題目之后,立刻就坐下寫寫畫畫,每個舉動都十足的引人注目,讓人恨不能把他手里的圖紙奪過來,好生觀摩兩下。
&esp;&esp;看看這個創造出七萬六千貫不可能神話的參賽者,究竟會再次做出什么樣的機械來。
&esp;&esp;但是口頭上的嘴硬當然還是要的,哪怕他們的大師兄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動作。
&esp;&esp;“咳咳,奪冠?奪冠的必然是我們楚國的大師兄了,怎么可能是你們齊國的關門弟子,他還那么年輕,想來對農業方面的各種工具都未必了解吧?”
&esp;&esp;“不了解?要知道在我們齊國,每天早上的務農可是每一個弟子的必修課,依我看,對農業工具不熟悉的,是貴方才對吧。”
&esp;&esp;在比賽開始之前,雙方的口舌之爭已起,咿咿呀呀的爭論個不休,吵鬧非常,黎箏還未對此說出些什么,先聽那楚國的大師兄吼了一聲:“夠了!比賽結果怎樣等著看就行了,吵什么吵!吵得我都想不出來做什么作品了!”
&esp;&esp;聞言,楚國方面的聲響頓時為之一收,安安分分的安靜下來。
&esp;&esp;沒人跟著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