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宮尚且略微有些吃驚:“你要贏?那可是有些難度的,要知道比賽時間只有短短的十五天呢,十五天,造個新東西出來,還要又實用又美觀,這難度太大了,何樹一定是在坑你,就算是正式的機關術比賽上,都不會有條件這么苛刻的比賽。”
&esp;&esp;黎箏這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只要不提起那剪不斷理還亂的兒女私情,別的她都能處理得妥妥當當:“不礙事,十五天,對于我來說,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esp;&esp;宮尚且挑了挑眉,好整以暇道:“哦,那么我就拭目以待,等著你拿作品出來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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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五天,一個從未面世的嶄新作品,還要又美觀又實用。
&esp;&esp;黎箏肚子里其實已經有腹稿了。
&esp;&esp;這件物品在實用方面自然不必說,而在美觀方面嘛,就要下點苦功夫了。
&esp;&esp;黎箏難得的借用了學舍的工作間,里頭擺放滿了她一個一個精心雕刻出來的小木雕,其中,也夾雜著一些雕刻壞了的,缺眼睛少耳朵的木雕。
&esp;&esp;又特意找來了能夠上色的毛筆,顏料等物,將排著隊等待給自己穿上新衣服的木雕們全部用顏色涂上一遍。
&esp;&esp;偶爾有誤入黎箏工作間的人第一眼接觸到那些木屑的,出去了張口就說:“輸了,輸了,這么多天了,還在那邊刨木頭呢,不可能贏了。”
&esp;&esp;第一眼接觸到這些木雕的:“美觀上面肯定是沒問題了,這一下鐵定是贏得沒有爭議了。”
&esp;&esp;還有一些沒看到機械的:“這光有美觀有什么用呢,這沒有機關啊,該不會是做不出機關,就全都投入到美觀上面了吧。”
&esp;&esp;但不論是誰進來看了,都得承認一句:“漂亮是真漂亮啊。在美觀方面,何樹是贏不過鄒黎了。”
&esp;&esp;十五天過去,比賽交作品的時間到了。
&esp;&esp;黎箏和何樹兩人都回到了當初約架的地方,黎箏身后立著一個高高大大的,豎起的櫥柜似得東西,被一塊大床單披蓋著,讓人看不清里頭的東西,而何樹,則只有手上端著一個用小布帕蓋著的東西,這精致與粗狂的截然不同的風格一目了然。
&esp;&esp;有的人已經在心說,完了完了,這次鄒黎要輸了。
&esp;&esp;“不對啊,她雕刻出來的那些小木雕,不都是小小的嗎,怎么拿出來的成品,這么大呢?”
&esp;&esp;“這是成品嗎,怎么像個大柜子啊,我還以為成品她必定精心雕琢呢,現在拿個柜子出來,完了完了,這別是時間太短,根本沒能做好就拿出來了吧。”
&esp;&esp;“輸了,不用掀布了,我已經看到鄒黎輸掉比賽的結局了。”
&esp;&esp;要是在比賽當場開一盤賭局的話,大多數人必定站何樹那邊,開局就會有個慘烈的1比14的盤口出來,沒辦法,大家都太中意何樹手中那個巴掌大的精致小巧的作品了,哪里還看得上黎箏身后笨笨重重的柜子?
&esp;&esp;何樹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呲笑了一聲:“看來現在大家心中對于這場比賽的輸贏也已經都有定論了,那么,我也不賣關子,吊大家胃口了,直接給大家看看我這作品。”
&esp;&esp;蓋在他小巧作品上的那塊布一掀開,雖然空中沒有什么金光閃過,但是黎箏也耳尖得聽到人群中掀起一陣喧嘩,甚至還有人小小的尖叫了一下。
&esp;&esp;黎箏相當無奈的對這些沒有見識過什么好東西的人抽了抽嘴角,按捺下心頭的無語,仔細去看何樹手掌上的作品。
&esp;&esp;那是一個用半圓形的倒扣的木碗做出的山峰狀的事物,在山坡彎曲的弧度的背面上有兩個可愛精巧的小人立在上頭。
&esp;&esp;這作品甫一亮相,就引得人群中的某些人倒抽了一口氣:“好精致,好漂亮的小人啊,這完全符合了比賽題目要求的美觀二字啊,這一回,何樹贏定了!”
&esp;&esp;而另一波恰巧看過黎箏木雕的人則陷入了遲疑:“他這里怎么也是木雕啊?這跟鄒黎的作品豈不是撞了嗎,而且——”
&esp;&esp;而且,就木雕來說,還是鄒黎的更加好看,更加精巧。
&esp;&esp;這兩個人,看來還是有一番對拼才能知曉勝負啊。
&esp;&esp;事先看過黎箏作品的人在心中暗暗道。
&esp;&esp;何樹確實一副馬上就要當贏家的春光滿面的模樣,他神氣非凡地道:“這兩個小人只是明面上的,我精妙的機關還藏在下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