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箏身周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喝彩聲,所有在場的秦國人都在為她叫好,如果不是人還在戰場上的話,估計有人要開始鼓掌拍手了。
&esp;&esp;“彩!不愧是趙黎大人!”
&esp;&esp;“趙國的不要再掙扎了,在小趙大人面前,你們就快快投降吧!”
&esp;&esp;“沒錯,我們趙黎大人可是一尊誰來誰死的死神,你們就不要再抵死相抗了。”
&esp;&esp;趙國士兵里有人狠狠往地上吐了口痰,不信這個邪道:“呸,這算什么,不過是死了一個人罷了,換吾來!三招之內,吾必定將其拿下!”
&esp;&esp;又是一名騎兵,跟上次不同的是,這回的士兵手里拿的武器更長,更強,是一柄槍頭上帶著一抹紅纓的長槍,長槍,刺,能搶在敵人近身之前殺死敵人,掃,更是能在人群里展開手腳,以一對多。
&esp;&esp;黎箏倒是沒有絲毫畏懼地騎馬立在原地,嘴角噙著一抹云淡風輕的笑意,她在戰場上縱橫多年,什么樣的敵人沒有遇見過,絕不會因為對手的兵器比她長上一兩寸,就擔憂的驚慌失措。
&esp;&esp;那背著長槍的騎兵駕馭著身下的馬,對著黎箏就是一陣猛沖,兩人之間的距離飛快的縮短,縮短,在縮短,很快就從彼此只是對方眼里的一個小點,變成近的連臉上的五官,表情,皮膚毛囊都能看得清了。
&esp;&esp;正要贊嘆一聲黎箏的好相貌,放到十萬個人里頭,也是挑不出來的一個,騎兵突然胸口一疼,半張開的嘴里“哇哇”的吐出血來,他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又抬起來想要再看一眼黎箏。
&esp;&esp;雙目中的難以置信濃烈到能讓在場所有人多年以后都想得起來。
&esp;&esp;騎兵目光死死地盯著黎箏,已經快要沒有感覺的口唇掙扎著開合著:“你、你,什么時候,什么時候出的手,我、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快劍,越是在戰場上越是講究施展快劍,越是快,敵人越是沒辦法防御,甚至跟面前的騎兵一樣,連察覺都來不及察覺,就這樣死去了。
&esp;&esp;這便是黎箏的快劍。
&esp;&esp;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esp;&esp;趙國的士兵們是被震懾了,被黎箏強大的武力所震懾了,前頭出擊的都是趙國軍營里數一數二的好手,多次在戰場上拿下敵方高位者的人頭,賞金拿到手軟的那種。
&esp;&esp;本以為這一趟會跟往常一樣,把這個趙黎將軍的腦袋和獎金一并順利拿到手,可誰知·····
&esp;&esp;這次死的竟是這二位。
&esp;&esp;這兩個人死了,便沒有別的人敢再出頭了,只因他們的實力是軍營中最強的兩人。
&esp;&esp;趙國這邊無人出聲是因為害怕,忌憚,警備,那么秦國這邊無人出聲便是因為震驚了。
&esp;&esp;兩次,接連兩次,黎箏都是瞬間出手,將敵人殺死在身前,每一次戰士們的視線都來不及追隨,劍就已經動了,將所有人的聲音都壓在喉嚨里,什么都喊不出來,就已經結束了,平息了。
&esp;&esp;直到現在,秦國一方才開始有人緩慢地出聲:“趙黎將軍威武!”
&esp;&esp;“真不愧是趙黎將軍,老夫連劍是什么時候動的都沒看清!”
&esp;&esp;“這下看來,先前在演武臺上的對練,真的就只是對練而已,趙黎將軍跟我們打的時候,還收了不少手在里頭。”
&esp;&esp;層層人群之外,急急趕來的蒙野也慢慢停下了馭馬的速度,他那雙眼睛里傳出了復雜的情緒。
&esp;&esp;趙黎,這才是你的真正實力嗎?
&esp;&esp;原來在跟他打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認真過?
&esp;&esp;雙手緊緊地捏成一團,蒙野發誓總有一天,要讓趙黎真槍實干地跟他打上一場。
&esp;&esp;站在人群中間的黎箏打了個哈氣,淡淡地道:“怎么樣,還有沒有人要繼續了?”
&esp;&esp;靜默,靜默是一切的答案。
&esp;&esp;面對黎箏這樣兩個呼吸滅掉兩個強者的存在,即便是敵國人,也沒有敢于任意妄為的,過了好半晌,才聽到有人虛弱地道:“大家不要怕!她一個人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而已!但我們有這么多人還怕她做什么?我們一個一個來不行,就群毆啊!大家一起上!誰拿到她的人頭,誰就有一百兩黃金!上啊!殺了她!”
&esp;&esp;蒙野冷笑出一聲來,對趙國士兵的天真感到捧腹:“誰告訴你們她只有一個人了,當我們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