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帳篷那邊的機器人分身,就暫且稱病吧。
&esp;&esp;“你生病了?”野狼少年恨不得身子直接飛撲到床前, 好好拽著趙黎的手,將她臉上有沒有幾分病容看個清楚。
&esp;&esp;黎箏操縱著機器人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前:“噓, 這還是秘密,你別這么大聲。”
&esp;&esp;管不得“秘密”這兩個字,蒙野急得在帳篷中來回走動:“正是兩軍對壘的關(guān)鍵時刻,你竟然病了,這可怎么辦,我們手上可有藥物?可有醫(yī)師?讓何人來給你治療,你這時候要不要回國去修養(yǎng)?”
&esp;&esp;蒙野擔(dān)心的頭都快炸了。
&esp;&esp;在任何資源都極度匱乏的戰(zhàn)場上,誰都不能奢望有良好的醫(yī)療條件陪伴自己左右,所以是個人都期望著自己的身體足夠強健,不會生病,或者,即便生病也強壯得能夠自己熬過去,不需要太過依賴藥物治療等。
&esp;&esp;野狼少年一雙眸子里盡是擔(dān)心與焦慮,憂心忡忡得盯在黎箏身上,恨不得現(xiàn)在受苦生病的人不是黎箏而是自己。
&esp;&esp;目前大家打得勢頭正盛,哪怕他并沒有拖住李牧,最后兩方還是有一場大決戰(zhàn)要打,可軍營里的所有人一想到自己跟著的人是趙黎將軍,再想想她屢次施展出來的神謀,所有人都眾志成城地要跟在她身后將趙國推平。
&esp;&esp;只有趙黎才能在軍中建立如此龐大的信仰基礎(chǔ),這根本不是他蒙野說要代替就能代替得了的!
&esp;&esp;可黎箏還是道:“所以現(xiàn)在我想委任你暫代軍中主帥一職——”
&esp;&esp;“我就知道!”蒙野唰得一下站起身道,“不行,決計不行,這里沒有人能夠代替你,沒有人!反正我是堅決不接受的。”
&esp;&esp;“而且,這不是最重要的事,現(xiàn)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有沒有藥物,有沒有醫(yī)師能夠治療你,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實在不行就趕快回國!”
&esp;&esp;在戰(zhàn)場上生病絕對是件大事,稍有不慎就是一條人命的逝去,所以,即便明知道這里的戰(zhàn)場絕對缺少不了黎箏,但為友人的性命擔(dān)憂的少年還是做出了讓她回國的判斷。
&esp;&esp;“如果離開戰(zhàn)場有什么罪名的話,就讓我來擔(dān)吧,我、我會——”
&esp;&esp;黎箏嘆了口氣:“放心,不用回去,這里不管是藥物資源還是藥師都足夠的充足。”
&esp;&esp;蒙野還不知道,他們打下安國之后,就得到了充沛的藥物資源和藥師資源的補充,現(xiàn)在就是當(dāng)場拉出一個連的藥師隊都可以。
&esp;&esp;別說是單單救援黎箏一個病人,就是直接去面對一場急性感染的瘟疫,這群藥師也綽綽有余了。
&esp;&esp;黎箏額上浮現(xiàn)了一抹汗水。
&esp;&esp;她身邊有足夠多的醫(yī)師,本身并沒有生病這一點就不好隱瞞,這倒是個問題。
&esp;&esp;咳了一聲,黎箏又道:“別的物資之類的東西,我們手里都很充足,不管是我們攻下各個城池之后收繳上來的那些,還是輜重部隊重新連接上了之后獲得的那些,總之都不需要你來操心了,現(xiàn)在需要你操心的就是在這幾天內(nèi)幫我代理一下軍隊。”
&esp;&esp;黎箏先一步截住蒙野的話頭:“經(jīng)驗方面不要擔(dān)心,我會找人來協(xié)助你的,包括,張良先生,”
&esp;&esp;張良精神一振:“在!”
&esp;&esp;黎箏瞥他一眼,認真道:“接下來幾日就需要張良先生幫忙看著點軍營了。”
&esp;&esp;“子房初來乍到,還未了解過軍中事物,”
&esp;&esp;黎箏淡淡抬了抬手:“誒,不要謙虛,黎知曉子房先生的能力,足以勝任這個協(xié)助的職位,盡管用出全力就好。”
&esp;&esp;回歸的兩人的去向被黎箏三下五除二的安排妥當(dāng),黎箏又趁著自己在趙蔥府邸上空閑的時候,操縱著小機器人出去軍營里溜達了一圈。
&esp;&esp;營中的將士們具都熱情四溢的圍了上來。
&esp;&esp;“趙黎將軍好!”
&esp;&esp;“趙黎將軍要不要一起來操練幾下?”
&esp;&esp;“趙黎將軍吃個梨呀!”
&esp;&esp;各種熱情的招呼糊了黎箏一臉,一個不注意,手上也被塞了一堆好吃好喝的東西,全是軍營中的戰(zhàn)士們因為發(fā)自內(nèi)心的熱愛與尊敬,而塞到她手里的。
&esp;&esp;擔(dān)心著機器人手臂的載重上限,黎箏操縱它勾起嘴唇,四處轉(zhuǎn)著頭道謝。
&esp;&esp;“謝謝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