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態,是代表他自己的,還是足以代表整個魏國的。
&esp;&esp;當然,這前后兩者的態度,都是一樣的重要。
&esp;&esp;黎箏微微放下了手中的銀匕,看向公子湛河的目光也慢慢軟和了下來。
&esp;&esp;感受到她態度的變化,公子湛河略微松了一口氣,俊美的臉上也帶了些許笑意:“這新房門口可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尤其我們可能還要說些大逆不道的話,夫人難道不請我進去嗎?”
&esp;&esp;“鄭愛”被他一口一個夫人喊得耳朵發毛,當下抖了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轉身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知道在這里說有危險,那還不快進來?”
&esp;&esp;公子湛河兩步跨入房內,一進屋,便對著表小姐倒在地上的身影伏了下去,一雙白玉般細膩的雙手從袖子里伸出來,干脆快速地擰斷了表小姐瘦弱的脖子。
&esp;&esp;做完這一切,俊美青年才從口中長出一口氣來,眼中含笑著對黎箏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些事情了。”
&esp;&esp;對于他的行為,黎箏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眼睛落在他并不塑身的衣袍上,發覺只有在繃緊了身體做些什么的時候,才能看到衣袍里頭的身軀究竟是肌肉緊實還是松松散散,倒真看不出來,他這樣看起來文弱清秀的人,竟然還是個功夫不錯的練家子。
&esp;&esp;再想想對方魏國將軍繼承人的身份,黎箏又快速地釋然了。
&esp;&esp;公子湛河進屋,落座到流通到趙國販賣已經有一段時間的座椅上,彎腰俯身的時候,剛好身后的袍子勾勒出他背部結實有力如山巒般起伏的背部肌肉線條,展現出這名青年,顯然也是個能夠上戰場打仗的好手。
&esp;&esp;在衣袍覆蓋下實則有著一副良好身軀的青年指了指地上的表小姐道:“這條人命便當做我送給二位的投名狀了。”
&esp;&esp;他停頓一下道:“如果湛河所料不錯的話,二位俠客應當是秦國人吧?來此的目的是想破壞魏趙聯盟? ”
&esp;&esp;黎箏目光微閃,也沒打算直接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含糊地道:“我們的確是秦國人,至于來的目的,也可以這么說吧。”
&esp;&esp;看出她態度中的模棱兩可,公子湛河有些堅持道:“兩方會談,最重要的是拿出誠意,只有互相知曉對方的目的,才好在關鍵時刻給予幫助。”
&esp;&esp;“這樣,還是讓我先來表達一下誠意吧,我公子湛河不愿意魏趙兩國結盟,除了方才那個理由,實際上還有些私人原因······在下從小被魏國送來趙當質子,地位時常在魏趙兩國波動的關系間起起伏伏,多次遭受趙國人的欺凌與冷眼,說起來恨這些趙國人都來不及呢,又如何愿意在這種好不容易可以看趙國笑話的時候搭救趙國?”
&esp;&esp;“再來,雖說我身為我父親的長子,是一開始就定下的繼承人,但終究爹不疼娘不愛,多年被送養在趙國,而父母身邊又各自養了別的子嗣,如有一日回去,是否能拿到屬于我的封地與兵力還不好說,所以,我希望能得到兩位秦國先生的幫助,助我回到魏國,拿回封地和兵力,到時我會帶著它們改投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