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下子所有戰士都急了起來,撲向另一頭繩索不讓繩子跟著人一并滑下去的在生死時速中撲繩子,攔著黎箏強烈要求讓她重新系過一回繩子,將繩子綁綁好的強行沖過去按住了黎箏的肩膀,用甩動的下巴示意另一個戰友上來重新綁繩子的幾次擺頭示意。
&esp;&esp;黎箏嘆了口氣,只得被按在原地重新綁了一回繩子,好半晌,才得到可以下洞的批準。
&esp;&esp;她左右看了一圈:“那我下洞了······萬一,人下去了之后上不來,那你們就換個思維,再想想有沒有什么別的方法能出墓。”
&esp;&esp;第207章
&esp;&esp;黎箏對自己的身手有著足夠的信心, 并不擔憂會在下洞穴的過程中遇到意外危險而死亡,她之所以會說“萬一下去之后無法再上來”,實則是在憂心, 下去的通道會不會上寬下窄,易下難上。
&esp;&esp;如果建造墓穴洞口的方士只是想將人騙到洞中關閉至死的話,那她下去之后,再上來的可能性便小上了不少。
&esp;&esp;人坐在棺材里的洞口上, 雙腿已經往下探入了不少, 隨時準備雙手一推,直接滑下去的黎箏朝著戰士們揮了揮手,并不打算再說更多的話語出來, 免得,他們又要不同意她的冒險行為,獨自下洞尋找食物了。
&esp;&esp;“將軍····”
&esp;&esp;愁眉苦臉的大有人在,想要阻攔黎箏, 換上自己下洞的更是比比皆是,可強壯的身形對他們來說是個巨大的問題,就連“削足適履”,割去自己臂膀上的肌肉,將自己團成一團的想法都冒出來了數次, 卻又都被理智所阻止。
&esp;&esp;幾乎是所有的將士們都在思索,應該如何破解眼下的這個困境。
&esp;&esp;讓他們的主心骨,心頭肉下去獨自冒險,委實是所有人都不愿的。
&esp;&esp;但被困在墓穴里出不去是事實,缺少食物也是事實, 目前唯一的解法,似乎也只有下到洞穴中去探探是否真的存放著食物, 而可能夠勝任的人,僅有黎箏一個。
&esp;&esp;那瘦小的,弱不禁風的肩膀要為他們這些各個都有一米八的男人們扛起生存的希望,讓這些本應為自己家的將軍赴湯蹈火,上刀山下火海的拼搏的戰士們心中皆是慚愧不已。
&esp;&esp;看了看這低沉壓抑的氣氛,黎箏稍稍地抿了抿唇,繼而又很快地勾起,那張漂亮的放在任何地方都能令屋宇蓬蓽生輝的臉蛋扯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開口打破沉寂氛圍地道:“好了,下去一趟也就半盞茶的功夫,還不是沒多久就要上來了,做什么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都給本將軍站直了!”
&esp;&esp;她目光來回看了一遍,待到將站在最后最角落里頭的那個人影也掃著了,這才道:“這回下墓,本將軍一個兵都沒有丟,回去的時候,一定也是所有人一塊兒回去!你們放心吧,本將軍一定原原本本,一根頭發絲兒都不掉的回來!”
&esp;&esp;“將軍!”說話的人叫年韁,在士兵里頭是歲數最小的一個,愛鬧愛笑,時常在黎箏眼前來去,這生離死別的時候,他忍不住就紅了眼,叫喊出聲來。
&esp;&esp;這一個沒忍住,連帶著其他將士們都忍耐不住了,一群肌肉蓬勃,穿著盔甲的健壯男士朝著黎箏一擁而上,全都是不愿讓黎箏去冒這個風險下洞的!
&esp;&esp;“將軍!”
&esp;&esp;“將軍!我們不下洞了,干嘛要信這方士的話,覺得這洞下真有什么食物?都過去多少年了,即便他活著的時候真的將食物存放在了洞穴里面,到了現在,這些食物也都該腐敗壞了!”
&esp;&esp;“是啊,將軍,為了那些可食用概率極小的食物下洞去冒這個險,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esp;&esp;熟悉的富有男子氣概的臉龐一張張的湊上來,有些甚至激動的快要貼到黎箏的臉上來,一股股帶有男性氣味的呼吸全都噴吐在她的皮膚上,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熱意與瘙癢,這讓尚且還記得自己是位女性的黎箏感到了分外的不適,然而,在如此情況下,那些手還是緊緊地抓著她的臂膀,就像是一根根鐵做的干條一樣,要勒到她的衣襟和身體里去。
&esp;&esp;一個少年湊了上來,他俊朗的臉上滿是為黎箏所牽動心神的擔憂:“將軍,我們,我們不下洞了好不好?我們出去找找別的路子,說不定出口就在什么被我們遺忘的地方呢?或者,或者我們可以返回去,到上頭那個原來的墓穴里頭,萬一有什么還沒有坍塌完畢的道路呢?只要想辦法返回到上面,我們就可以尋著原來的路徑離開了!”
&esp;&esp;所有人都將自己的想法和勸阻倒豆子般的說了出來,可沒一會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