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是有點軍事素養的將領就會知道,占領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有時候并不是占領它的國土、攻破它的都城,而是抓到一國的君王!
&esp;&esp;君王不死,國民心中的最后一口氣就不會泯滅,對前一個國家的歸屬感和期盼便不會消失,無論逃離的君王走到哪一個地方,那里就會成為新的趙國,想要擁簇趙王,反抗秦國的人就會在那里聚集起來,給他們增添上數不清的麻煩。
&esp;&esp;黎箏是絕對不愿意坐看這種事情發生的。
&esp;&esp;抓捕趙王,將其帶回秦國,獻給始皇大大也一直都是她志在必得的事情!
&esp;&esp;但現在,一切都有了巨大的變故,即便開始的時候,她僅僅只是出于愛才和惻隱之心,想要為安國的黎民們解決這個糧倉空缺的問題,花上小半天的時間,去將八千兩黃金這筆巨款取回來,可之后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料到。
&esp;&esp;小半天的時間是肯定不夠用了,八千兩黃金能不能成功取回還是個問題,秦國軍隊又會不會因為她的作為背上貪圖百姓財產的惡名也很難說,而現在,還有棺木里的尸體被人無故調換的罪案!
&esp;&esp;時間無比的緊迫,事情又需要一件接一件的去完成,黎箏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被逼迫到了懸崖邊上,再往后退上一步,便是驚濤駭浪,萬丈懸崖。
&esp;&esp;抬起頭,黎箏從左至右,逐次看了一遍被她帶進這座墓穴之中的秦國戰士們,又閉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sp;&esp;呼吸的時間很短暫,短暫到她僅僅只是給自己做了一次心理建設,幾個鼻息的功夫,這個時間就立刻結束了。
&esp;&esp;當那雙漂亮的如同黑夜下波光粼粼的湖泊般的雙眼再次睜開之時,凜然戰意又閃現其中。
&esp;&esp;在接連撞車的三個困境的桎梏下,別人還有可能因為畏懼其中的困難而舉手投降,但作為一個3s任務者,黎箏卻是決計不會的!
&esp;&esp;不就是時間短,需要解決的事情多嗎?
&esp;&esp;她不會撂下任意一件事情,而是將三件事,一個不落的全部解決掉!
&esp;&esp;呼!
&esp;&esp;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黎箏覺得自己凌亂的大腦突然間又能開始處理一些事情了。
&esp;&esp;首先,就從距離她最近的這樁案件思考起——棺材里被調換的尸體案件!
&esp;&esp;尸體!
&esp;&esp;既然會有尸體,那就是一定發生了惡性傷人死亡事件!
&esp;&esp;使用案件還原的手法推演一下,第一,兇手因為某些原因或沖突,產生了要將死者除掉的想法。
&esp;&esp;而在他成功按照計劃,將死者從世界上抹除之后,又為了掩人耳目,準備將死者的尸體藏起來。
&esp;&esp;“這個時候,他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藏尸地點,就是已經在安國城區之中,聞名的城外山林中的墓穴!”
&esp;&esp;與黎箏一道推理的戰士穩穩地托著自己的下巴道:“這個墓穴雖然被進出了很多次,但大多數人也僅僅只是在通道里走上兩步,就害怕的縮了回去,能夠壯著膽子走到半程的也只是少數;再來,即便有人真的進到主墓室之中,也不會有這個好奇心非要去開棺材——除非,是真的求財的盜墓賊。”
&esp;&esp;黎箏緊跟著接上了他的話:“這同樣是罪魁禍首的最后一重保障,縱使盜墓賊真的打開了棺材,因著他們其身不正的立場,也使得發現者難以向官府告發這項罪狀。”
&esp;&esp;手指劃過棺材的邊緣,黎箏嘆息著輕聲道:“所以,這具嶄新的尸體才會在棺材里好整以暇的藏了下來,直到尸體腐爛敗壞到變成一具干尸,也直到我們到來,才重新將其發現。”
&esp;&esp;“但是,這名死者是誰?又跟犯罪者產生了什么樣的矛盾與沖突,才會導致了這樣的悲劇產生?”
&esp;&esp;死者是誰。
&esp;&esp;黎箏抿了抿色澤淺淡的唇,手指下意識地捏住了下巴。
&esp;&esp;如果能夠推斷出大致的死亡時間的話,倒是可以從官府記錄下的失蹤人員名單中推理出大概的人選。
&esp;&esp;而后,同樣通過大致的死亡時間,走訪安國民眾,問出曾經與死者發生過矛盾的對象,以及,在這個時間段被人目擊到的在墓穴周邊徘徊過的嫌疑人。
&esp;&esp;兩相圈定范圍之后,黎箏覺得,將犯罪者抓出來應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esp;&esp;經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