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故意編造出來的吧?
&esp;&esp;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統帥,有的只是秦國想要殺雞儆猴的心!
&esp;&esp;只要掐滅了安國人的氣焰,之后那些被他們收攏到手心里的周邊地帶的民眾,便也會畏懼他們的威勢而不敢造次。
&esp;&esp;城主閉了閉眼,只覺他們已然被逼進了死角,沒有了任何的退路可言。
&esp;&esp;然而,一聲“稟報”,卻將整個事件推翻成了他完全無法想到的情況。
&esp;&esp;來的是個魏國人,他身形挺拔,步子邁得又快又急,城主仔細一看,發現這還是少數幾個,會講趙國語言的魏國人之一,他在表述和口音的方面,可比秦國人要好上許多。
&esp;&esp;“報!開戰之前,在下曾被命在安國周邊巡邏,當時,有看見過可疑的趙國人士和幾個逃逸的秦國士兵。”
&esp;&esp;“哄”得一下,老城主的腦子蒙了,那些他所以為的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居然真實的存在著!
&esp;&esp;“等、等等,你是什么意思,是說他們的統帥真的有可能被我們俘獲?”
&esp;&esp;跟黎箏和辛狐兩人碰過面的魏國人垂下了頭,用語謹慎地道:“在下不知,在下只是曾看到過一些可疑的事情。”
&esp;&esp;城主一拍手,立刻下令道:“趕緊細細道來!”
&esp;&esp;魏國人便如實陳述了他在森林木屋中見到的趙國少年,以及在分別之后看到的東西。
&esp;&esp;“雖然那少年同在下說不要去森林中查看,里頭很可能會有尚未散盡的迷煙,但出于謹慎,在下還是去那里巡查了一遍。在那森林之中——”
&esp;&esp;“在那森林之中——有些什么?”趙國所有守在城墻之上的高層們全都吊起了心。
&esp;&esp;“在下去的晚,只看到幾個穿著秦軍盔甲的戰士們的背影,他們身上和頭上都沾著不少泥土與草葉,像是曾在地面上打過滾似得,有著很多的污跡,把帶著秦國特色的盔甲都遮掩了起來。”
&esp;&esp;老城主忍不住地插了一嘴:“也就是說,在你看來,他們可能跟什么人交過手,有過對決?”
&esp;&esp;在這場與趙魏兩國的對戰之中,秦國人可沒有使用過任何與地利有關的戰術,也就是說,他們不大可能是特地在戰爭之前去挖鑿了用于戰事的地道和陷阱,而如此一來,滿身污泥,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在正式開展之前,先遇上了什么人,發生過一場戰役了。
&esp;&esp;魏國士兵輕輕頷首:“似是如此。”
&esp;&esp;“嗨呀,這事兒你既然看到了,為何不早說?”
&esp;&esp;魏國士兵皺著眉,為難地道:“在下去的晚,離得也遠,看的不甚清楚,又擔憂擅自上報會有擾亂視聽之嫌,是以,直到現在才將情況道出。”
&esp;&esp;“現在不是責怪誰的時候!”老城主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又鼓勵著問道,“你說之前有個少年阻止你去森林,你覺得,此事可會跟他有所關系?”
&esp;&esp;魏國士兵靜默了一瞬,腦海中出現那個少年人對他好言關照,還讓他回去了,就讓城池早點關城門的樣子,他在心中頓了一下,終究還是道:“依在下看來,他應當與此事有關,據他所言,他曾在森林中放過迷煙,或許,跟秦國人交過手的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