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城中只剩下三四日的糧食可吃,城外還有李牧大軍建立的軍事堡壘的圍追堵截, 她也依然半點不慌地讓所有人都從地下通道中離開,從后山不驚動任何人的前往攻打邯鄲的道路!
&esp;&esp;戰士一口咽下了被水泡得發軟的肉干,目光極為熱崇得看著前方少年人的背影,心中已然將她視為了象征勝利、幸運、強大三種戰場上至關重要的特性的軍中之神了!
&esp;&esp;仿佛是這種過于炙熱的眼神被少年將軍所發現,黎箏所騎的那匹,經常被戰士們偷偷投喂,暗自加餐的千里馬赤心,突然在少年的駕馭之下,驀然轉過了身,橫立在眾人身前。
&esp;&esp;這是怎么了?
&esp;&esp;在將軍的動作下,所有被她橫立的馬匹擋住前路的將士們都紛紛停下了動作。
&esp;&esp;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去,前方正是一條岔路口。
&esp;&esp;莫非,將軍是迷路了?
&esp;&esp;對所有的秦軍來說,迷路絕對無法成為一個好消息,尤其是在他們的身后還有一座城池的趙國百姓正張著嘴,每日都要耗費掉好些食物,跟嗷嗷代哺的幼鳥幾乎沒有什么兩樣的時候。
&esp;&esp;幾名副將立時策馬向前,圍到黎箏身前,面色凝重地問:“將軍,可是找不著路了?”
&esp;&esp;黎箏眨了眨眼。
&esp;&esp;作為擁有系統附帶地圖的人,只要不在地下陵墓那樣的地方,她一般都是不會迷路的。
&esp;&esp;“沒有迷路?”
&esp;&esp;幾名副將的臉上俱是閃過一絲喜色。
&esp;&esp;沒有迷路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esp;&esp;只是,
&esp;&esp;“既然沒有迷路,那為何將軍還要停駐與此,駐足不前?”
&esp;&esp;為何還要停駐與此,駐足不前?
&esp;&esp;自然是因為在想對敵戰術。
&esp;&esp;黎箏目光微閃,盯著面前通往不同方向的兩條道路,于瞬息間做下了決斷。
&esp;&esp;她為眾人講解道:“這條路,是通往曲陽的;而這一條則通往苦陘。”
&esp;&esp;這是黎箏率領大軍離開肥下的第一天,每個將士們的馬匹后方都捆著足以食用三到四天的糧食。
&esp;&esp;這些食物算不上多,還吃一天少一天。
&esp;&esp;必須盡快前往距離肥下最近的下一座城池——曲陽,他們才能重新獲得新的食物來源。
&esp;&esp;但是,如果只將視線交注于食物方面,那便太過的短視了!
&esp;&esp;隨著戰線推進得越發深入,李牧大軍絕不會永遠的被拖在肥下。
&esp;&esp;也只有在李牧反應過來之前,帶領秦軍一路過關斬將,直搗黃龍,一口氣將邯鄲收入囊中,秦軍所受到的阻力才會是最小的!
&esp;&esp;也因此——
&esp;&esp;“留下五百人馬,隨我從這條路前往曲陽,剩下的全軍,都從左手邊的另一條路以全速趕往苦陘!”
&esp;&esp;黎箏目光極為堅定地道:“我們兵分兩路,同時攻打曲陽和苦陘!”
&esp;&esp;這是敵人絕對無法猜測、預料的行為,而黎箏就是要用這奇招、用這“兵貴神速”四個字,一口氣連下趙國兩座位于腹地的城池!
&esp;&esp;她此時在秦軍之中的威望不容小覷,下達的命令,幾個副將一聽,第一時間便下意識地垂頭,口中敬重地稱“唯”。
&esp;&esp;可等到將這命令應下了,幾名副將才反應過來,黎箏只給自己留下了“五百”兵馬,剩下的人都要跟他們一起攻打苦陘。
&esp;&esp;在千軍萬馬之前,“五百”難道也能算得上是個數字?
&esp;&esp;哪怕是一個再小不過的城池,里頭的士兵也絕對有幾千之數,到了這戰爭時期,每家每戶的成年男丁也會自發加入守城行列,到時,戰斗的人數以萬做單位才是正常。
&esp;&esp;而僅用“五百”人馬,又如何與“萬”人相抗?
&esp;&esp;更不要說什么占領整個城池了!
&esp;&esp;“將、將軍”
&esp;&esp;溫和的勸阻話語還沒在腦中編織成句,忠心耿耿的副將就見眼前面如冠玉的少年胸有成竹的對大伙兒粲然一笑。
&esp;&esp;本就出自齊國鄒氏的少年遺傳了鄒忌老祖漂亮出色的相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