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她手底下的這些個兵到底是被藏在了哪里呢?
&esp;&esp;總不能到時候真的讓她一人去完成那么些重大的任務(wù)吧?
&esp;&esp;“阿黎!”
&esp;&esp;正因為找不著人而有些慌張的時候,黑暗里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呼喊。
&esp;&esp;“阿黎!快過來!我在這里。”
&esp;&esp;黎箏目光對準(zhǔn)了聲音來源的方向,可幾經(jīng)尋找都沒能找出個人來:“你、你在哪兒?”
&esp;&esp;“我在這里!這里!”
&esp;&esp;兩人費勁巴拉地溝通了半天,沒有一點成效,最后還是蒙野少年著急地從建筑的陰影里走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胡亂尋找的黎箏的手:“我在這里!”
&esp;&esp;黎箏看著他,忽然知曉了為什么自己怎么也找不到他。
&esp;&esp;實在是對方的皮膚太黑了,已經(jīng)完全和黑夜融為了一體,如果不張開嘴說話的話,估計他在那里站上一整個晚上,都不會有人發(fā)覺他的存在。
&esp;&esp;黎箏笑得有些尷尬:“原來你在這里,下次,下次晚上的時候,記得要把嘴張大,這樣我才能找到你。”
&esp;&esp;“嘴張大?”抓著矮上自己一個腦袋的黎箏往房屋里走,蒙野滿臉的困惑與不解。
&esp;&esp;離開月光的傾灑,他們兩人重新進入到陰影之中,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只能從聲音中判斷對方情緒的黎箏憋著笑:“因為張大嘴,就能看見你光潔白皙的牙齒了。”
&esp;&esp;“你!”
&esp;&esp;兩人的追逐打鬧聲同樣被夜色所遮蔽,進入房屋之后,黎箏總算又能看見光亮了。
&esp;&esp;這座老城主連夜命人收拾整理出來的大院兒里,除開景色優(yōu)美宜人的漂亮庭院之外,還有著能夠容納下黎箏帶來的所有戰(zhàn)士的十多個廂房。
&esp;&esp;而在這夜深人眠的時刻,沒有哪怕一個戰(zhàn)士真的去包廂睡覺了。
&esp;&esp;他們所有人整整齊齊地立在庭院里,將這個本身規(guī)模不小的院子站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模砩系目赘谴┑谜R,手中緊緊捏著需要伴隨他們上戰(zhàn)場的重要兵器,一副隨時都整裝待發(fā),馬上出征的樣子。
&esp;&esp;當(dāng)看到蒙野帶著黎箏從外頭回來,這些本身就是一柄柄被磨利擦亮的殺人兵器的戰(zhàn)士們,齊刷刷得抬起了頭,暗藏鋒芒的雙眼在月光的映照下發(fā)出群狼般的野性光芒。
&esp;&esp;他們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黎箏身上,不約而同地道——
&esp;&esp;“將軍!您回來了!”xn
&esp;&esp;他們秦國的利劍,正等待著最勇武的戰(zhàn)將從劍鞘中拔出來!
&esp;&esp;第165章
&esp;&esp;借著夜色掩護, 黎箏一行人從院落中出來,順著她來時的小道,向著肥下的城門進發(fā)。
&esp;&esp;一如先前來的時候的樣子, 他們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空蕩蕩的城市,唯有民居的臥室里才藏著睡夢中的人。
&esp;&esp;怪道古話總說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那些被看中的獵物, 都在睡夢中悄無聲息的一點點失去生機, 就連死前最后見到的事物也是虛幻的夢境。
&esp;&esp;這或許也是她對他們最后的仁慈了。
&esp;&esp;后半段路,黎箏讓所有戰(zhàn)士們都跑了起來,眾人小心地踮著腳, 盡可能地在保持速度的同時,將發(fā)出的動靜壓制下來。
&esp;&esp;這悄無聲息的寂靜的夜里,即便大多數(shù)人都安分地上床安睡,可總還是有那么一批人, 是不被允許獲得休息的。
&esp;&esp;就比如守城的幾個將士。
&esp;&esp;城墻之下,整條街道唯一有著光源的地方,兩個手持長矛的守衛(wèi)一轉(zhuǎn)身,便看到了浩浩蕩蕩地朝著他們跑來的一大群將士。
&esp;&esp;“你們!”說話的守衛(wèi)是并未參與到黎箏聚眾喝酒事件里的人,他眼神清明, 看見這么一大群半夜不睡的傷員從過道跑出來,臉上有著明顯的驚訝神情:“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esp;&esp;馬上就要遇險的守城者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所面對的危機,他覷著這群才剛被奉常們醫(yī)治過的,被老城主勒令在騰出來的小院中靜修的“體弱病患們”,心中甚至還沒有升起任何敵對的情緒。
&esp;&esp;“你、你們不會是被老城主叫來, 跟城墻上那些醉到不能醉的酒鬼們替換站崗的吧?”
&esp;&esp;城主已經(jīng)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