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準備再組織起第二次與他們軍隊的沖突。
&esp;&esp;可李牧等人卻一時之間沒有功夫去顧及她, 這站滿趙軍上將軍(指揮官)的山峰上, 正兵荒馬亂著。
&esp;&esp;“將軍!將軍!”
&esp;&esp;“將軍!您沒事吧!”
&esp;&esp;身邊所有的人都圍聚到一起,七手八腳地想要攙扶李牧——剛才那支凌厲兇猛的箭雖然沒有取走他的性命,卻也讓他差點從馬匹上掉落下去!
&esp;&esp;胸腔里的心臟急速跳動, 這個能輕易左右一場戰局的將軍面色因為這一足以致命的攻擊而整個紅脹起來。
&esp;&esp;“將軍!”身側的將領放下了手中的長劍,他緊緊握著李牧的手,一雙眼睛擔憂地盯著對方面頰上流血的部位,“將軍, 我、我去給您叫奉常!”
&esp;&esp;“等等!這點傷,不礙事!”李牧一手捂著臉頰上的傷口,一手抓著副將又把他拉了回來,口中嘆了口氣道,“先把軍令傳下去, 讓那些已經追出去的全都回來!不要再追了!”
&esp;&esp;感受著臉頰上的疼痛,李牧語氣沉沉道:“窮寇莫追!”
&esp;&esp;這位熟讀兵書的將軍心里清楚,在那位秦國趙黎的加持和帶領之下,秦國的這支軍隊顯然是浴火重生,就連面貌和戰斗力都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了!
&esp;&esp;現在再想要戰勝他們, 還需要他和各將領們一并商議出一個新的計策與戰略來應對他們。
&esp;&esp;而沒有他的帶領,這些獨自追趕過去的將士們, 更是沒可能將這些已經突破包圍的人全部殲滅。
&esp;&esp;如果盲目地追在他們身后,孤軍跟隨的話,甚至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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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若是能看到離開的黎箏這頭的情形,李牧就能知曉,他的確料敵如神的將這里的戰況猜了個正準。
&esp;&esp;秦軍全體從趙國軍隊的包圍里沖殺了出來,在確定離開他們大部隊有一定距離之后,黎箏回看了一眼追擊而至的小隊騎兵,深吸了一口氣:“全軍聽令!轉向攻擊!把這群追過來的人全部留下!”
&esp;&esp;這是讓趙國軍隊猝不及防的轉向攻擊。
&esp;&esp;飛奔在他們前頭急速逃亡的將士們忽然調轉了方向,執槍弄劍的向著他們沖了過來,在這一刻,追殺者與逃亡者的身份已然對調,血色彌漫在馬蹄所激起的塵土之中,一把泛著青光的越王劍更是穿梭于人群之中,屢屢斬殺對面實力強橫的存在。
&esp;&esp;而當追趕者的心中終于升起害怕的情緒,意識到自己根本打不過對面的秦軍,開始想要逃亡之際,一回頭,才發現自己已然脫離了大部隊!
&esp;&esp;在當時的情況下,沒有將軍李牧發出的追趕命令,除了他們這樣下意識地追趕出來的人,其余的士兵都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的。
&esp;&esp;也就是說,他們這些人只會殺一個少一個,等到死也未必能等著趕來營救他們的援兵。
&esp;&esp;看著身后空蕩蕩的蘆葦叢,沒有任何一個人騎馬追來的痕跡,回首想要逃走的趙國將士心中清晰地響起一聲“咯噔”。
&esp;&esp;“等、等等!”
&esp;&esp;秦軍年輕的將領步步緊逼地向他靠近,而另外的更多的將士則默契地圍成了一個圈,將他的所有退路都堵死,汗水從額頭、背心和脖頸中密集地涌了出來:“等等!我、我可以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