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實在是趙國手中握了兩尊戰國時代最強的將領——廉頗和李牧!
&esp;&esp;若是秦國神將白起還在, 秦國或許無需憂慮戰場上的勝負。
&esp;&esp;但白起亡故許久,放眼整個秦國也只有同是戰國四大名將之一的王翦能與李牧過上兩招。
&esp;&esp;是以, 與其說秦國是這一時代的天命之子,不如講四面環虎還依舊能夠堅守陣地屹立不倒的趙國有著主角面相。
&esp;&esp;在擁有神將白起之前,秦國幾番出征與趙國對戰都討不得好,幾代明君勵精圖治,一再想要擴大版圖,碰上趙國這個攔門虎也得鎩羽而歸。
&esp;&esp;可以說,如果不是趙國擋在另外幾國前頭,如護崽的老母雞的話,秦國的國土面積早就翻了個好幾倍了。
&esp;&esp;而如今,秦國上上下下的將領們心里也在嘀咕,這趙國四面皆是強敵,外頭還要跟虎狼般兇惡的匈奴人打仗,怎么就是一直□□到如今,沒有因為東南西北好些條戰線而讓那座屹立了上百年的國家崩塌?
&esp;&esp;黎箏看著121傳來的電子情報,沉沉嘆了一口氣,連帶著身周吹來的稍帶涼意的秋風中,都有了蕭瑟憂愁的味道。
&esp;&esp;嬴政派去的援兵未能抵達前線,一切恐怕就要重蹈歷史的覆轍。
&esp;&esp;“這是要輸啊!”
&esp;&esp;“宿主大人,我們該如何是好?”
&esp;&esp;121語氣著急,心頭沉甸甸壓著的是秦國三十萬大軍的性命!
&esp;&esp;若與歷史上的“肥之戰”一般,被李牧坑殺三十萬大軍,那秦國必然傷筋動骨,元氣大傷!
&esp;&esp;肅殺的風將淺黃色的軍營帳篷吹起一角,夾著掉在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飄到了眉眼昳麗的男裝少女面前。
&esp;&esp;女孩前額散落的發絲被風吹拂得微動,她稍抬了頭,劉海下露出一雙泛著銳利眸光的眼:“事到如今,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否則,這三十萬人命便要填了敵國刀下亡靈的缺。”
&esp;&esp;“啪”得一聲,即將放肆地舞到她面前的樹葉,被少年人驟然出手,一把攥住,猛地拍在了桌面上。
&esp;&esp;少女的瞳孔中躍動著躥高的燭火:“唯有主動出擊,方能解此禍事!”
&esp;&esp;“可是——”121語氣遲疑,心下猶有諸多憂慮。
&esp;&esp;他們身在千里之外,又如何能左右那場位于趙國肥下的戰場?
&esp;&esp;“時間所剩不多,我們必須立刻趕過去!”
&esp;&esp;黎箏動作沒有絲毫遲疑地站起身,抬手扯過掛在衣架上泛著冷光的戰袍披到肩上,又回身取過擱置在枕邊的長劍掛到腰間。
&esp;&esp;越王劍沉甸的重量讓少女心中一定。
&esp;&esp;手中握著能安身立命,能保家衛國的武器,她焦慮的心頓時踏實了起來。
&esp;&esp;可121那頭還在著急。
&esp;&esp;“我們立刻趕過去?這怎么行?”
&esp;&esp;嬴政的任命狀還沒到,她們只能呆在這座軍營里,哪兒都不能去,否則便是擅離職守,犯了要被君王降罪的重大過錯!
&esp;&esp;到時,別說是本該擁有的將軍之位,便是黎箏已經得到的萬戶侯封號,恐怕都要因為這次的擅自離崗而弄丟了。
&esp;&esp;抱起放在桌子上的頭盔往腦袋上一套,黎箏朝鏡子里瞥了眼自己的穿戴是否整齊:“我當然知曉軍令狀還未到便擅離職守會是掉腦袋的大罪,可現在局勢迫在眉睫,不為此搏上一搏是不行了?!?
&esp;&esp;難道要她在提前知曉結果的情況下,還眼睜睜看著“肥之戰”坑殺三十萬秦軍的歷史重演?
&esp;&esp;黎箏自問是做不到的。
&esp;&esp;“宿主大人,秦國內部局勢危急——那些豪族們正在聯手針對您,這種形式之下,我們怎可輕舉妄動?”
&esp;&esp;擅離職守這件事,放在平常不能做,現在有人盯著,就更不能做,一旦給了他們彈劾黎箏的借口,她們必然會比往常還猖狂一二。
&esp;&esp;黎箏不為所動,眉頭一豎,臉上怒色一閃,嘴中喃著“總有收拾他們的時候”,整個人抬手一撩身后的披風,就邁開步子往外跨。
&esp;&esp;出了帳篷,才知這不是離開的最好時機。
&esp;&esp;夕陽裹挾在紅蒙蒙的晚霞中露出最后的小半個圓弧,當橘紅色的光線落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