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時有了不同的意義。
&esp;&esp;黎箏拿得有些燙手:“王翦將軍,這劍,我是從山匪手中得來的,按規矩應當上交?!?
&esp;&esp;如果是尋常的劍,黎箏拿著趁手,隨身攜帶也就算了,但既然當真是名劍,且還是“天下第一劍”那自當是要上交的。
&esp;&esp;王翦老將軍不知從哪兒取了個酒葫蘆來,隨手昂頭灌了一口。
&esp;&esp;“誒,上交不上交之后再說,我們先試試這劍?!?
&esp;&esp;“試劍?”
&esp;&esp;腦海中寶劍開封,敵人祭劍的場景一閃而過,站立黎箏對面的王翦一看少年的表情,立時知道她想岔了。
&esp;&esp;“不是不是,嗐,小友想到何處去了?”
&esp;&esp;老當益壯,久經沙場的王翦老將軍眼中顯出一絲殺氣來。
&esp;&esp;“所謂試劍,便是你我交手對戰!”
&esp;&esp;“鏗鏘”一聲,一擊重劍劃過黎箏項頸邊側,被少年險之又險地擦著劍鋒避開。
&esp;&esp;黎箏眼瞳緊縮成一條線,才剛躲開前一下致命攻擊,后一下又緊隨其后,立跟而來。
&esp;&esp;好強!好快!
&esp;&esp;每一下都瞄準著人身的致命部位,直指防守薄弱之處,動作上招招致命,沒有任何多余的花槍,一看就是在戰場上磨煉出來的正統武藝!
&esp;&esp;黎箏喘息了兩下,眼睛越來越亮。
&esp;&esp;這位老將軍跟她路數一致,他們兩相對打可謂是棋逢對手,酣暢淋漓!
&esp;&esp;想黎箏向來自負,對敵時也要忍讓一二,一為不讓對手輸得太過難看,二為掩藏她過高的真實實力。
&esp;&esp;可對上王翦老將軍,黎箏不止不用忍讓收手,還必須用出最強的實力,才能在打斗中不落下風!
&esp;&esp;下腰躲開迎面刺來的攻擊,重新直起身子的黎箏高抬起腿,側身直踢王翦面門。
&esp;&esp;王翦回擊得也快,長劍收回,一箭刺向黎箏腿部,逼得她不得不回轉收勢。
&esp;&esp;若是旁邊有人觀戰,必定以為黎箏已經處于下風,高呼王翦將軍功夫蓋世。
&esp;&esp;可黎箏這一招的意圖卻并非真的在攻擊面門,而是為了遮擋視線的佯攻。
&esp;&esp;她真正的意圖,在于下盤!
&esp;&esp;長劍往下方刺去,王翦目光一沉,他的武器正高持于上空,此時再要回援下方已是來不及,只得輾轉騰挪著變換方位。
&esp;&esp;黎箏一劍未刺成,卻也瞅準時機,在王翦將軍只有一條腿著地的時候,迅速下身撐地一個掃堂腿。
&esp;&esp;眼見此人身體不穩,有將要跌倒之勢,黎箏心頭一喜,暗道是成了!
&esp;&esp;卻見這年邁的老將竟是借著摔倒的勢頭,側身反手回撐,翻了個跟頭!
&esp;&esp;五六十歲的人,翻了個跟頭!
&esp;&esp;黎箏對王翦老將軍健實的身體有了新的了解,腳步微動著退后,免得挨著腿鞭,又想起了歷史上王翦老將軍的煌煌戰績。
&esp;&esp;戰國四大名將之一,唯獨占鰲頭的白起可理所當然的身具王翦之前,其余兩位都要避其鋒芒。
&esp;&esp;大秦戰六國的主力干將,除韓之外,剩余五座國家都是與其子王賁一道攻下的。
&esp;&esp;未來大名鼎鼎的瑯琊王氏和太原王氏的始祖。
&esp;&esp;還能說什么呢?
&esp;&esp;輝煌的人生,扎實的戰績,不由得人不佩服。
&esp;&esp;黎箏嘆息著,在退后之余又接住了一劍。
&esp;&esp;“好好好,不打了不打了,這局算我們平手?!?
&esp;&esp;見少年實力強勁,亮眼的相貌與手中寶劍想彰溢彩,急急退后卸力之下,居然還有還手出招的念頭,方才不慎崴了腰的老將軍頗感吃不消的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