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箏微喘,言語中帶著山雨欲來的盛怒:“你、你們怎么敢對赤心動手!”
&esp;&esp;“一只畜生罷了,老子就對它動手怎么了?不僅對它動手,老子還要對你動手呢!”
&esp;&esp;那言語不規(guī)矩的劫匪伸手就摸了過來,朝著女孩單薄柔軟的肩膀一伸,剛好被黎箏抓了個正著,她兩下卸了人胳膊,一拳打在人左眼眶上,看青紫得不夠整齊,抬手又送了他右眼眶一拳。
&esp;&esp;“這下對稱了。”
&esp;&esp;黎箏兩拳下去,心中沸騰的震怒稍有退減,臉上帶著笑意嘲諷道。
&esp;&esp;被揍得鼻青臉腫,斷胳膊的男人氣得眼睛狂瞪:“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esp;&esp;應(yīng)了他的話語,一并長劍從斜陡里刺了過來,黎箏身子往右一避,躲過了沾著不少暗血的長劍,那刺來的人沒命中目標(biāo),身子還在不斷往前的失了平衡,剛好和黎箏對了個照面。
&esp;&esp;見到少女凌厲的雙眼,他心中警報大響,已然覺出了危險,卻還是被黎箏劈手奪走了劍,只一下便人頭落地,視線隨著頭顱咕溜溜地滾到了地面上。
&esp;&esp;“好劍!”
&esp;&esp;這劍稱得上是削鐵如泥,黎箏只覺自己力道都沒有多少,就解決了劫匪之一。
&esp;&esp;她快意地笑道:“好,我去王翦將軍的軍營手上正巧缺些禮物,現(xiàn)在你們送上門來,剛好讓我當(dāng)做禮物,替王翦將軍和周遭的百姓除了你們這些隱患!”
&esp;&esp;回頭見又一群人沖上來,黎箏索性給他們刺了個透心涼。
&esp;&esp;眾人之后,手中捏了桿長槍的頭目見勢不妙,腳步悄悄地往后退去。
&esp;&esp;黎箏又哪里肯放他走?
&esp;&esp;擒賊先擒王,萬一將這頭目放走了,過個年,他又收一幫子人,春風(fēng)吹又生,繼續(xù)禍害此處百姓可怎么辦?
&esp;&esp;跟先前此人擲槍扎赤心一般,黎箏手上也蓄足了力,鋒利的青銅劍長了眼睛似的對著人的背心就飛了過去。
&esp;&esp;“你刺赤心的那一下,我還給你了!”
&esp;&esp;一聲悶響,沒跑出多遠(yuǎn)的頭目人也緩緩倒在了地上。
&esp;&esp;目光四下里一掃,劫匪們已是全部身首異處,死了個干凈,沒有半個遺漏的。
&esp;&esp;上前將趁手的青銅劍拔出,黎箏冷“哼”了一聲。
&esp;&esp;攏共就這么幾個人,根本不夠她打的。
&esp;&esp;原本趕著比賽,還想放他們一馬,沒想到他們居然非得倒貼著送上來。
&esp;&esp;搞得兩日沒有洗漱的黎箏風(fēng)塵仆仆不說,還被血粘了一身,黏膩難受的要死。
&esp;&esp;赤心踢踏了兩步,過來蹭她的臉,黎箏扯了扯粘在身上的衣服,踩上馬蹬,翻身上了馬:“走,我們繼續(xù)向軍營跑,看還能不能趕在——”
&esp;&esp;趕在盜倜之前抵達(dá)軍營。
&esp;&esp;說著,黎箏又有些猶豫。
&esp;&esp;她看了眼系統(tǒng)自帶的地圖,上頭顯出了一個游走著不少紅名的地點,要是點開小地圖仔細(xì)查看,還能看到上頭標(biāo)示著“山匪窩”三個大字。
&esp;&esp;究竟是應(yīng)該先顧忌比賽,直接趕去軍營,還是趁著這些剩余的山匪沒有落跑,沒有防備之際,先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esp;&esp;121知曉黎箏的為難,不得不提醒道:“宿主大人,雖然通過系統(tǒng)計算后的時間,經(jīng)過五個驛站抵達(dá)軍營需要6到7天時間,但盜倜是秦始皇大大口中送信傳密效率最高,速度最快的人,如果他超出預(yù)計,提前到達(dá)軍營的話——”
&esp;&esp;黎箏垂下了頭:“如果他跟系統(tǒng)計算不符,提前到達(dá)軍營的話,我之前的那些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esp;&esp;抿了抿唇,女孩做出了決定:“赤心,走!我們?nèi)ボ姞I!”
&esp;&esp;她去了軍營之后,片刻都不耽擱地帶上兵馬就回來剿匪!
&esp;&esp;橫豎也只不過相差一天時間而已,這伙山匪一直坐落在這里,此地百姓想來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應(yīng)當(dāng)不會出什么大岔子才對!
&esp;&esp;這么想著,黎箏調(diào)轉(zhuǎn)了韁繩,夾著馬腹讓赤心換了方向。
&esp;&esp;話是這么說,但早一天是一天,山匪多盤踞在此一日,百姓們就多受一天的苦!
&esp;&esp;路上來往的游人,也就多了一天性命之危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