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躍至了地面,她抬起頭,站直了身體道:“多謝施大人關心,黎并無大礙,只是戰斗一場,有些疲倦罷了。走吧我們去見陛下?!?
&esp;&esp;日頭太曬,嬴政并沒有坐在室外,而是特意命人搭建了個帳篷,里頭擺滿了冰塊的斜躺在塌上。
&esp;&esp;“見過陛下,見過太子殿下!”x2
&esp;&esp;黎箏跟蒙毅一同下拜,俯身之時,快速的斂去眼中的驚訝。
&esp;&esp;扶蘇不是還在禁足當中嗎?
&esp;&esp;怎么也到了這里?
&esp;&esp;壓抑著抬手往少年身上看的欲望,她站在原地,藏在袖子里的手卻悄悄握緊。
&esp;&esp;嬴政袖袍一揮:“都起身吧。”
&esp;&esp;君王面色沉凝,思索著該怎么安黎箏的心,卻不知應當如何開口。
&esp;&esp;少年人,總有封狼居胥,征戰沙場的心。
&esp;&esp;可剛一接觸戰爭,遇上的便是蒙毅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將,慘敗一場,也不知是否是被打擊得失魂落魄,魂不守舍。
&esp;&esp;嬴政小心的用眼角窺著黎箏的神情。
&esp;&esp;見她面上平靜無波,立時覺得,少女一定是強自壓下了心里的苦痛,勉力支撐在眾人面前,而那些創傷和疼痛,只會等到四下無人之時,才敢露出來偷偷舔舐。
&esp;&esp;想到這里,嬴政忍不住豎起虎目,怒瞪了一眼蒙毅。
&esp;&esp;是叫你放手一搏,那也得給少年人留些最基礎的面子!
&esp;&esp;好歹等到第二天再讓她落敗,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的難堪,下不來臺。
&esp;&esp;心中是疼惜和愧疚,嬴政幾次試圖開口安慰,又找不到話來講,最終只得一眼瞥向扶蘇,如之前說好的那樣,要求少年軟聲安慰小孩。
&esp;&esp;扶蘇接到暗示,頓時頭顱一點,拿出輿圖,開口問道:“這場戰役,想來必然相當精彩,不知拿到這地勢奇差的營地,阿黎是如何派兵布局的?”
&esp;&esp;嬴政一聽此話,心中立時一突。
&esp;&esp;難怪兩人的感情不長久,就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本事,人家小姑娘過得下去才怪!
&esp;&esp;誰想,看了這輿圖,眼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面色極具變化的人,不是黎箏,而是蒙毅。
&esp;&esp;蒙毅只在一開始看過自家營地的所在方位,雖然印象模糊,但好歹知曉是個位置不錯,易守難攻的地方,而趙黎那方的營地所在,便是從頭到尾都不得所知了。
&esp;&esp;他實在是沒想到,黎箏所抽到的紅方陣營的地勢,竟會是如此之差!
&esp;&esp;打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而這地利,一共有三點,占據其一便可稱得上優勢。
&esp;&esp;一、途徑道險。前往陣地的道路如何是軍隊往來的關鍵,如他們藍方陣營,幾乎沒有道路可通,天生便多了一處保衛。
&esp;&esp;二、依山傍水。若背靠深山,前頭又有長河所護,更是難以攻陷之最。
&esp;&esp;三、地勢高低。地勢高處,看下方便是一覽無遺,不論放箭、落石、丟火把,下方的人都只有承受一條路可選,在雙方戰斗時,占據高處的軍隊擁有絕對的優勢。
&esp;&esp;而現在,蒙毅從扶蘇手中的輿圖上看到的紅方營地,竟是任何一個優勢都不占,甚至,本身就坐落在山腳之處。
&esp;&esp;若是按照他一開始的想法,雙方人馬先各自發育,拱衛起自己的營地再找到兵器和食物,本以為這是最公平公正的做法,誰知,若是依照如此行事,紅方的營地幾乎就是坐等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