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少年一抬頭,便聽見那鞭子破空“咻咻”而來,眼看著那狠辣的一鞭子就要抽在臉上,黎箏立時急退向后,她退到了高臺的邊上,多后撤一步,就要踏空落下高臺。
&esp;&esp;少年眼眸微微睜大。
&esp;&esp;香柱好不容易才要燒盡,如果此時落下了高臺,之后便是重新再爬上來,也得從頭開始點香,現在藍方陣營的人馬全都到齊,哪里有那個功夫給她試錯,黎箏半點不甘心就這么掉下去。
&esp;&esp;但她身子已經失了平衡,后腰下落,馬上就要以倒栽蔥的姿勢摔下,即將跌落之時,她重心下沉,雙腳分開,死命抓地,站住了腳根兒。
&esp;&esp;以后腰下彎的姿勢躲過了戰士的抽鞭攻擊,那鞭子剛一揮過,黎箏便立馬挺直了腰背,站回了高臺上。
&esp;&esp;然而戰士一擊未得,下一擊又甩了上來。
&esp;&esp;這次他換了目標,沒有朝黎箏身上抽,而是先甩到她的手上,將手纏住,把黎箏困在了原地。
&esp;&esp;兩人被一條腰帶所連,拔河似得較力,一時僵持不下的雙雙立在原地。
&esp;&esp;戰士一看自己一人解決不了,馬上朝四周退讓將場地交給他們倆發揮的戰友們喊話:“我已經將人擒住了,你們還不上來抓住她把她丟下臺?”
&esp;&esp;將士們一聽,瞬間一個個沖上來要將黎箏抱住。
&esp;&esp;黎箏額上一頭汗水,當機立斷的凌空跳起,身體順著鞭子的纏繞順勢旋轉,她眼睛眨也不眨,每轉一圈,便單腳落地一次,其他時候,則片刻不停地往迎來的敵人身上踢去,在解開鞭子之前,竟是將周身保得密不透風。
&esp;&esp;纏在手上的鞭子總有解開的時候,戰士已然感覺到自己要控制不住她了,索性在剩下最后一圈的時候,主動輕旋腰帶,將少年的手放開。
&esp;&esp;但這并不是結束,松了手,他又換了目標,這一次,鞭子纏上了黎箏的腿,戰士猛然一抽,少年便隨著摔倒在地,戰士并沒有停下,將黎箏在地上拖拽了一段距離,甚至想著直接把她拖下臺去。
&esp;&esp;“嘭”得一聲,黎箏摔得沉悶,大腿骨那塊兒是絕對青紫了,她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在地上蹦跶的艱難,想回身解開纏在腿上的繩子,卻在拖拽之下幾次不成。
&esp;&esp;這回可算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了!
&esp;&esp;剛才被纏住了手,她還能將人踹開,現在被捆住了腳,難道要一人給一個巴掌打開嗎?
&esp;&esp;黎箏咬了咬牙,心頭想到了自己一直沒有用的青銅劍。
&esp;&esp;可青銅劍并不帶在她的身上。
&esp;&esp;咽了咽口水,黎箏死命回想,終于想起,點上香之后,她就將青銅劍放在了香爐旁邊,現在的話,應當還是在那里——
&esp;&esp;艱難的回身望去,香爐旁邊,確實有一把劍橫陳在地面之上,它不僅被自己的主人所遺忘,同樣也被來往的敵人給無視了個徹底。
&esp;&esp;看到青銅劍,黎箏心中一喜,而依照戰士拖拽她下高臺的方向和路線也確實會經過香爐和青銅劍,到時只要她靠得夠近,便有機會將鞭子砍斷。
&esp;&esp;這個機會很快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esp;&esp;戰士背對著香爐,雙手都扯著腰帶,一步一步的將黎箏的身體往后拉扯。
&esp;&esp;眼見對身后的青銅劍一無所知的戰士馬上就要踩到那硬實的寶劍,黎箏靈機一動,伸手指向蒙毅背后的路徑,口中大喊:“陛下,您怎么來了?”
&esp;&esp;所有將士瞬間轉頭的空檔,黎箏撐起身子往前一個魚躍,抓住了泛著寒光的利器,弓著腰身便回頭一砍。
&esp;&esp;本就比尋常鞭子短上不少的腰帶,立時被砍成了兩截,再也不能用了。
&esp;&esp;蒙毅回頭一看,小徑路口哪里有什么陛下?
&esp;&esp;他立時知曉自己又一次上了當,雙眼再次往臺上掃去時,黎箏已然脫身成功,手上還拿著那把鋒利的青銅劍。
&esp;&esp;青年氣得快要耳朵冒煙。
&esp;&esp;這么許多人,沒一個拿她有辦法,一個人對上一群,居然能打得有來有回,蒙毅再也坐不住了,又是一個手勢,打給了剩下半數沒有加入戰爭正在觀看局勢的將士們。
&esp;&esp;臺下按捺著情緒的士兵們實則也早已蠢蠢欲動,一見到首領給的訊號,立時猛虎出籠般的雙腳蹬地,直撲高臺。
&esp;&esp;而一直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