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至于嬴政又多喊了她幾回,她才緩緩醒過神來。
&esp;&esp;“陛下,臣方才想比試規則想得有些入神,所以才沒能及時回陛下的話,還請陛下莫要責怪。”
&esp;&esp;嬴政眉頭一挑,揮了揮手道:“無事,在戰場之外的地方比試行軍打仗,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愛卿多想想也好,若是可行,往后也可依照此規則繼續操練將士,繼續演習?!?
&esp;&esp;男人視線又看回蒙毅身上,目光暗示他這回可要好好打,千萬不能看這孩子年紀輕輕,無甚經驗便松懈輕敵,勢必要以碾壓之勢,獲得勝利,把她年少輕狂的戰場夢打到破碎。
&esp;&esp;如此,才好讓趙黎安安心心留在咸陽,不受任何性命威脅的踏實當文職。
&esp;&esp;嬴政視線的信息量承載過多,蒙毅無法解析出多少,但他還是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esp;&esp;這件事,他懂。
&esp;&esp;想他過去半大少年時,也跟趙萬扈一般,雄心壯志地想到戰場上去建功立業,但如今,還不是回到咸陽,只想過點不用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安生日子嗎?
&esp;&esp;何況他到戰場上去,人能囫圇回來,好歹還是因為家學淵源、從未間斷過的踏實習武、一直捏在手里的兵書,否則的話——
&esp;&esp;趙黎大人少年英才,立功無數,年輕氣傲,初生牛犢不怕虎才是應該的,但她并非出生武將世家,與他一樣從小受家人熏陶,要是真的去了戰場,之后還能不能回來,可就不好說了。
&esp;&esp;所以對嬴政的心理,蒙毅是理解了個十成。
&esp;&esp;作為秦國最有真才實學的少年天才,這位趙黎大人不好好在國內發光發熱,趕著到戰場那么危險的地方去干什么?
&esp;&esp;蒙毅臉上的憨厚笑容變成了腹黑之笑。
&esp;&esp;他向嬴政遞了個放心的眼神,示意跟這孩子對戰,他必然不會留手,只會傾盡全力,讓其知曉何為戰場的殘酷。
&esp;&esp;黎箏則對兩人的眉眼官司沒有過多留意,她靜下心仔細思考完“軍事野戰模擬”的規則之后,清了清嗓子,緩緩講解道:“陛下,蒙大人,黎已想好大致規則了,還請二位聽聽可有何不足之處?!?
&esp;&esp;這規則并不難,一是設立雙方營地,如果其中有一方的營地被奪取,便算是徹底輸了。
&esp;&esp;二是雙方手下的士兵背后都捆縛一張紅紙,若是紅紙被奪走、撕碎、毀壞,此人便算是身亡了。
&esp;&esp;三是,雙方營地之外的山林中,有大量資源,包括食物、武器等。擁有武器的一方,除了奪走紅紙之外,也可使用武器攻擊敵人致命部位,留下印記,使敵人退場。
&esp;&esp;四是,使一個敵人退場能得到十分,占領對方營地能得到六百分,要是為期三天的比賽結束后,雙方還未能占領敵方陣營,則由得分高者獲得勝利。
&esp;&esp;嬴政一聽,發現這套規則還算完善,頓時點頭道:“可以,就依卿只見來吧?!?
&esp;&esp;心里卻嘆息趙黎即便沒有到過戰場,于兵家術法上居然也能有所建樹,可她在內政方面的才能更高,而且秦國并不缺帶兵打仗的將才,或許,要使她在兵家術法上的天賦蒙塵了。
&esp;&esp;君王抿了抿唇,睨向黎箏的雙眼中滿是惋惜。
&esp;&esp;只希望這次的比試,能讓她感到盡興吧。
&esp;&esp;蒙毅卻是個打仗的個中好手,聽了黎箏的這套規則,立時感到興致高昂。
&esp;&esp;他從戰場上退下來也有些年數了,雖然生活變得安穩,但也會時不時地懷念軍營里的生活,時而想與人過上幾招的技癢。
&esp;&esp;如今黎箏提出的方法似乎很有可行之處,讓他心中平息多年的熱血再次沸騰了起來。
&esp;&esp;“趙大人,不知雙方兵馬,各有幾何呀?”
&esp;&esp;黎箏垂頭一番思索道:“包括我們兩個領兵,各有五十人?!?
&esp;&esp;五十人,并不多啊。
&esp;&esp;蒙毅在腦中過了一遍,又道:“如何才能算是占領了對方營地?莫非是營地里有什么軍旗之類的事物,只要奪走就可以占有敵方陣地?”
&esp;&esp;黎箏搖搖頭:“雙方陣地的營地中心處會有一個中心平臺,只要在上面堅持上一炷香的時間,就算是占領了對方陣地?!?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蒙毅雙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