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寡人也有幾座燒瓷的莊子,如今便賞賜于愛卿!”
&esp;&esp;戰(zhàn)國時期的大秦已有燒瓷的工藝,但如今青銅器皿使用起來除了稍微有些沉重之外,也不差陶瓷器具幾許,黎箏真正想要搗鼓出來的事物是玻璃制品,所以近期才在咸陽城內(nèi)外收購能燒瓷器的窯莊,嬴政此舉可謂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esp;&esp;黎箏有功,君王賞賜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放在這里,就有轉(zhuǎn)移視線之嫌了。
&esp;&esp;少女眉頭稍皺,又不敢推辭,只好道:“臣多謝陛下恩典!”
&esp;&esp;橫豎是她急需的事物,收下總是不會有什么錯的。
&esp;&esp;而將獎勵給了下去,見自己的投其所好有了成果,嬴政心下松了口氣,話鋒一轉(zhuǎn)道:“此月才剛過了十五,正是團聚的好時候,恰好寡人近日來新得一塊賣相極佳的玉璧,純白無瑕,通透光潔,便邀愛卿與扶蘇一同在今晚御花園賞月,賞玉。”
&esp;&esp;又一次轉(zhuǎn)移話題,黎箏哪里不明白嬴政的意思,有些著急得道:“陛下,那戰(zhàn)役——”
&esp;&esp;嬴政打消她的念頭:“戰(zhàn)役的事,寡人會派遣其他將士前往助陣,至于愛卿,終究是個文職,到戰(zhàn)場上去助益不大,還是歇了上戰(zhàn)場的心,好好呆在國內(nèi),幫寡人將“糧票”政策推行到各地。”
&esp;&esp;黎箏滿懷期待的心霎時碎了。
&esp;&esp;這“終究是個文職”六個大字狠狠地將她的豪情壯志丟到了地上,冷酷無情地摔打不說,還往上半點不留情的踩了幾腳!
&esp;&esp;雖說她這回到戰(zhàn)國時期來養(yǎng)老,一開始并沒有上戰(zhàn)場的打算,但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的她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操起老本行,到戰(zhàn)場上去戰(zhàn)個幾年。
&esp;&esp;畢竟黎箏已經(jīng)幡然醒悟,戀愛不是人人都能談的,那點子家長里短和兒女私情,能把她出入任務世界加起來的所有經(jīng)驗都撂在一邊,叫她在不曾到達過的土地上水土不服的消耗性戰(zhàn)斗,而后到達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程度!
&esp;&esp;雖然談戀愛不是你死我活,看敵我雙方兵力多少,損傷幾何的事情,但事已至此,她還是趕快撤離的好。
&esp;&esp;再有一句俗話說,情場失意,職場得意,黎箏要回到自己最擅長的地方去建功立業(yè),用一場又一場的戰(zhàn)役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esp;&esp;可先前為了養(yǎng)老,她大多數(shù)的表現(xiàn)與鋪墊都不在武藝和行軍打仗這兩方面,除了刺殺昌平君時短暫的率領過一支精兵,其余方面在嬴政的眼里,恐怕便是于打仗上再無建樹了。
&esp;&esp;如今,她該怎樣才能說服嬴政,令君王信任她的確擁有著,能夠在戰(zhàn)場上保下自己小命的能耐,并且還可以帶領秦軍走向勝利?
&esp;&esp;“陛下——”
&esp;&esp;嬴政搖搖頭,抬手再一次招了幾個臂膀粗壯的侍女婆子,令她們帶黎箏下去休息。
&esp;&esp;又來?
&esp;&esp;黎箏雙眼立時瞪大。
&esp;&esp;上一次她就是吃了力氣不足的虧,被人帶下去強行關禁閉,又被迫等待成婚的,如今難不成還要在同一道檻上摔第二次跤?
&esp;&esp;她慌亂的瞬間,人高馬大的婆子們已經(jīng)圍了上來,高壯的身子如同小山般雄偉,光是落下的一片陰影就能將她整個人全都遮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