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站起了身,老大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理直氣壯地開口:“剛才不算,是我沒有準備好,再來一次!”
&esp;&esp;如果是真的比賽,那當然是落子無悔,但黎箏本身就是為了向精兵們證明自己的實力,是以戰勝對方的次數越多越好。
&esp;&esp;只要這位老大還心有不服,她便一直與他戰到服為止。
&esp;&esp;黎箏聳聳肩,不是很有所謂地答應了。
&esp;&esp;然而,又一次震得兩邊墻壁都在抖動的倒地,男人還是被摔得天旋地轉。
&esp;&esp;黎箏的身周一片寂靜,天空中只飄散著宴會里樂師們傾情演奏出的美妙旋律。
&esp;&esp;精兵們閉緊了嘴,再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響。
&esp;&esp;黎箏甩了甩手:“怎么樣?還要不要再來?”
&esp;&esp;男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雙眼死死地盯著天空,滿腔的不甘。
&esp;&esp;這一回,他又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快速的打敗了,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簡直就像是在收拾什么不值得浪費時間的垃圾一樣,沾手即離。
&esp;&esp;咬了咬牙,男人又一次高喊:“再來!”
&esp;&esp;他還是不服。
&esp;&esp;黎箏嘴角揚著游刃有余的淺笑,伸出食指朝地上勾了勾。
&esp;&esp;猛虎般強壯兇猛的男人立刻撲了上來。
&esp;&esp;這一次,他再也沒有留手,最強的勁道,最快的攻速,沖著最致命的穴位處襲去。
&esp;&esp;前后兩次眨眼間的敗北,讓他心中的挫敗已經到達極限,又哪里還顧得上這是陛下派來的人?
&esp;&esp;“老大終于拿出真本事了!”
&esp;&esp;久未有人說話的精兵群了又是一陣喧嘩,他們人頭攢動,興奮不已。
&esp;&esp;一道道鎖在男人身上的灼熱視線,隨著他進攻的動作、迅速靠近的腳步,又一一移到了黎箏身上。
&esp;&esp;然而與想象中的驚慌失措截然相反,那個細皮嫩肉的少年淡定的站在原地,半點未動,就像是冷靜的沒有感受到半點危機。
&esp;&esp;他、他該不會是被老大給嚇呆了吧?
&esp;&esp;盡管沒有人道出這句話,但所有蒙著臉的精兵們都這樣想著。
&esp;&esp;男人的手襲至面門,黎箏眼睛眨也不眨,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后退半分。
&esp;&esp;就當旁邊圍觀的精兵們以為拳頭已經挨到了她的臉上,這一次老大終于要扳回一局的時候,黎箏突然動了。
&esp;&esp;她迎著他的來勢身體微微一縮,整個人避開拳頭,直接團進了男人的懷里,又速度極快地轉身,一把拉住男人伸出的胳膊,再用力一個俯身彎腰,單薄的背脊竟是輕而易舉地頂起了身后小山般的男子,動作行云流水的將男人摔翻在地。
&esp;&esp;“嘭”得一聲,不僅將男人砸得悶頭悶腦,還讓所有精兵們都驚得噤若寒蟬。
&esp;&esp;他們沉浸在這快速攻擊的震撼里,腦中還在不停的回想方才黎箏閃電般的出手。
&esp;&esp;只有倒在地上的壯漢臉脹得面紅耳赤。
&esp;&esp;又輸了,但這一回可不像前兩次那樣,是他自己收手、沒有用上全力了。
&esp;&esp;他用上了全力,卻還輸在了這不顯山不露水的少年手中。
&esp;&esp;黎箏轉了轉手腕,低聲道:“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esp;&esp;隨著她的問話,所有人的視線再一次齊刷刷地盯在男人身上。
&esp;&esp;可壯漢已經失去了那股子囂張的氣焰,直愣愣地看著漆黑的夜幕,眼中神采不翼而飛,他劇烈地喘息著,胸腔起伏不斷像是一個運作疲累的拉風箱,稍稍舉起了手,又很快的倒下,仿佛再也站不起來了似的,挺尸般地倒在地上。
&esp;&esp;他沒有回應黎箏的話,而換做前幾次的時候,他大抵已經響亮地說了一聲“要”,而后龍精虎猛從地上鯉魚打挺地跳了起來。
&esp;&esp;老大的反應帶動了黎箏面前的精兵,跟之前他們跳下屋檐時松散的站姿相比,現在黎箏一個掃視過去,他們全都下意識的站直了腰背,讓身體筆直得像是一顆松樹。
&esp;&esp;再也沒有人敢在黎箏面前擅自開口聊天說話了,他們精神緊繃,就怕這位上頭派下來,實力強橫的頭領會將自己挑出來切磋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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