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趙高兩個臥龍鳳雛雖難辭其咎,可過于兇猛而不近人情的攻打諸國, 致使其他幾國對秦朝的仇恨尤為強烈,同樣是大秦被覆滅的主要原因之一。
&esp;&esp;黎箏會被派來戰國做任務,其中一個目的便是安邦定國。
&esp;&esp;為了以后更為長遠的國泰民安,現在的秦國還不能放開手腳去四處征戰。
&esp;&esp;黎箏拉過嬴政的手, 點在了輿圖代表韓國的圖標上:“陛下,依臣之見,攻伐為下,人心為上。”
&esp;&esp;若是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自然是最好的。
&esp;&esp;比如現在正等待著被他們接手的韓國就是很好的例子。
&esp;&esp;在誘使趙國攻打韓國之后, 秦不僅可以隔山觀虎斗,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esp;&esp;而未來本該活躍在反秦第一線的張良等人,如今再也不會對秦國懷有巨大的仇恨,甚至于等到韓王稱臣入秦后,他們還可以期待一下張良的投奔。
&esp;&esp;畢竟, 以張良和韓非與生俱來的愛國屬性,對于覆滅了韓的趙國一定恨之入骨, 若是以推翻趙國為由,招攬他們二人的話——
&esp;&esp;黎箏瞥了眼皺眉不語的嬴政。
&esp;&esp;估計是十拿九穩,沒有任何問題。
&esp;&esp;只要張良到手,國家再穩上個百年就沒有半點憂慮了。
&esp;&esp;心思百轉千回,黎箏半抬了頭,發現自己還未將放緩攻伐的理由說給君王聽。
&esp;&esp;而這久居高位,說話從來不容忍人置喙的千古一帝,竟也沒有任何不耐的等待著黎箏的解釋。
&esp;&esp;她忍不住輕輕勾了唇,在心中感嘆,這種被信任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esp;&esp;如果岳飛能遇到如此君王,想來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esp;&esp;清了清嗓子,少女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堂中響起:“陛下,秦日益強盛乃是世人有目共睹,我們想要收服六國并沒有實質性上的困難,一切都只會是時間問題。”
&esp;&esp;“但如何完好的保存實力,以最小最少的代價換取最大最甜美可口的果實,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情。”
&esp;&esp;嬴政重新坐回了太師椅上,用手支起下巴,他慵懶的像側躺著散熱的獅子,眼睛輕輕抬起,睨著黎箏,看樣子,是已經將黎箏的話聽了進去:“接著說。”
&esp;&esp;黎箏拿過一張白紙,提起毛筆在上頭寫寫畫畫。
&esp;&esp;“六國中,距離我們大秦最近的韓國已經被我們收入麾下,再以為韓國報仇為由攻打趙國,如此,便是六去其二。”
&esp;&esp;嬴政接口道:“而齊、燕兩國又距離秦國太遠,可暫為緩之。”
&esp;&esp;黎箏目光閃爍,緩緩搖頭:“不,從攻打上來說距離遙遠,需要稍稍放緩,但在謀略上還是要先行納入考慮體系之中為好。”
&esp;&esp;她露出狐貍般的狡詐模樣,身后無形的茸毛大尾一甩一甩:“想要即收利又收名,攻打諸國卻又不被諸國民眾憎恨,要么得出師有名,像我們給韓國報仇,要么,就得以救世主的身份登場。”
&esp;&esp;說白了就是要占據道德至高點。
&esp;&esp;“救世主?”
&esp;&esp;這是個新鮮詞匯,嬴政喃在嘴里嚼了兩嚼,覺得很是有點意味:“那以愛卿之見,該如何讓秦國成為救世主呢?”
&esp;&esp;想了想,嬴政又幽幽道:“名利雙收,終究是想來容易做來難,這世上真能有這般好事落在秦國頭上?”
&esp;&esp;“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